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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別和這樣的人廢話,免得失了身份

2026-09-13 15:18:15 作者: 泡泡糖盟主

  她皺著眉頭看著這裡的鬧劇,尤其是看向蕭亦初的眼神,明顯帶著鄙夷:「又是你。」

  說完,何氏轉頭看向何溪顏說道:「溪顏,別和這樣的人廢話,免得失了身份。」

  蕭亦初氣笑了:「那我倒是想問問何夫人,什麼身份啊?流放犯人的身份,還是家裡有一個和外男私通的妾室的身份?怎麼,你們何家有皇位要繼承啊?別在這招笑了好嗎?」

  話落,周聿容、周聿棋、白氏、張氏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何夫人在京城的時候就是個會裝的,將身份門第看得比什麼都重,結果醜聞都是從何家出來的,簡直笑死個人。

  何夫人沒想到蕭亦初這麼牙尖嘴利,堵得她啞口無言。

  「哼!再是牙尖嘴利,還不是一個壞了名聲的蕩婦。」

  蕭亦初輕笑著說道:「不敢,不敢。和你們何家的家風比起來,我這都不算什麼。」

  說完以後,蕭亦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正殿。

  而白氏、張氏,以及周聿容和周聿棋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

  

  等重新回到東面的偏殿,就看到楊氏擔憂地迎了上來:「怎麼了?正殿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鬧的動靜這麼大?」

  白氏急忙解釋道:「娘,沒什麼事,都是何家鬧出來的。是何家的一個姨娘和外男私通,被何溪月鬧出來了。」

  聞言,楊氏有些詫異的皺眉:「是何家的姨娘?」

  張氏點了點頭,說道:「對,是何家的姨娘。」

  一說到何家,楊氏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蕭亦初,畢竟之前蕭亦初可是在她跟前打探過何家的事情,而且話里話外都在問何家姨娘的事。

  之前她還以為蕭亦初只是單純好奇何家的事,現在看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想到這,楊氏的視線輕輕掃了蕭亦初一眼。

  蕭亦初點了點頭,卻沒有解釋,而且這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楊氏思索片刻,說道:「老二、老三,你們去殿門口守著,要是有人來了喊一聲。」

  周聿容、周聿棋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做。

  楊氏這才把視線放在蕭亦初的身上,小聲問道:「老大家的,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蕭亦初點了點頭:「對,之前帶著糰子出去如廁的時候撞見過。」

  楊氏聞言,眉頭緊皺:「沒事,撞見就撞見了,反正那也是何家的事,與我們無關。不過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說出去,免得被何家人記恨上,到時候再將這件事怪在我們頭上。」

  白氏忍不住說道:「娘,就算我們沒有提前發現,那何溪月還是會怪在大嫂身上啊。」

  楊氏接著說道:「你要知道,現在我們都在流放路上,這一路上危險重重,還是儘量不要樹敵太多為好。我們目前的目標是安穩到達邊關,剩下的事情儘量能躲就躲,聽明白了嗎?」

  楊氏表情認真,就連蕭亦初都難得乖巧點頭:「知道了,娘。」

  折騰了這一場鬧劇,所有人都累得不行。

  再加上今日一早就遇到了山匪,又連著趕了一整天的路,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後,濃重的困意瞬間席捲了所有人。

  沒有人再有心思看熱鬧,流放隊伍的眾人挨個靠著牆壁坐在草垛上休息,沒一會兒,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就在破廟裡響起,所有人都沉沉睡了過去。

  夜色深沉,破廟裡靜得可怕,除了雨水擊打在瓦礫上的滴答聲,再無其他。

  而此刻,沒有人察覺到,空氣中悄悄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說不清的奇異香味,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座破廟。

  夜半時分,月色昏暗,暴雨還在下著。

  破廟的木門突然被人猛地踹開,一群手持刀棍的黑影沖了進來,動作迅猛,正是白天被擊退的那伙山匪。

  為首的刀疤臉男人一臉兇相,眼神掃過滿地熟睡的人,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他抬手制止住手下的動靜,壓低聲音吩咐道:「都輕點,別吵醒人。挨個搜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

  一眾土匪立刻四散開來,蹲在熟睡的官差和流放眾人身上瘋狂搜刮。

  「老大,官差身上銀子不少,還有玉佩和腰牌呢!」一個小弟低聲喊道,手裡攥著大把的碎銀。


  而其他流放犯人的身上,卻沒多少值錢的東西。

  翻過來翻過去也只有被褥、米麵和碗筷這些日常雜物。

  只有周家大房的那個牛車車廂看起來還值些銀子,只是等上了牛車以後,大傢伙都懵了。

  這牛車看著好,結果沒想到裡面都是些破被子和背簍,裡面裝的都是野菜餅和乾糧吃食,更是連一文錢都沒見到。

  周家大房的牛車上沒搜到東西,山匪們又將其他幾房的人身上搜颳了一個遍,雖然不多,好歹還能搜到幾十兩銀子。

  此時,翻著周家大房牛車的小弟湊到刀疤臉的跟前,滿臉懊惱:「老大,這個車是空有樣子,裡面啥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刀疤臉臉色一沉,掃了眼破廟裡的女眷和孩子,咬牙下令:「既然撈不到銀子,那就把所有的女人通通綁回山寨!還有,那輛牛車也徵用了!」

  土匪們為了圖省事,直接把周家的女眷和小孩全都扔進牛車裡安置,而將原本在牛車上休息的周聿深扔了下來。

  其他幾家的女眷和孩子們,要麼被放在簡陋的板車上,要麼被安置在土匪們臨時拼湊的廢棄門板車上,借著官差的馬匹拖拽,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破廟。

  ......

  蕭亦初再次睜眼時,只覺得渾身僵硬,手腳冰冷。

  他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一間昏暗的柴房裡,四周堆滿了乾枯的稻草,空氣中滿是霉味和塵土味,身邊橫七豎八躺著的全是其他幾家的女眷和小孩。

  突然,外頭傳來一聲吱呀的開門聲,腳步聲由遠及近。

  蕭亦初心頭一緊,立刻閉上眼睛裝睡,一動不動。

  兩個身穿粗布衣裳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麻繩,慢悠悠地在柴房裡清點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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