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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2026-09-13 15:23:26 作者: 泡泡糖盟主

  蕭亦初靜靜看著她演戲,心裡透亮。

  這王寡婦根本不是不懂規矩,是太懂怎麼拿捏人心、裝可憐博好處了。

  她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王嬸,同情歸同情,規矩是規矩。」

  「你獨居不易,村里人人都知道,能幫的鄰里小事,大家都會幫。但男女有別、避嫌守禮,是底線。以後但凡需要幫忙的活,找村里嬸子、大娘都行,別再找我們家兩位弟弟。」

  「免得村里人亂嚼舌根,到時候壞的是你自己的名聲,得不償失。」



  王寡婦臉上的笑意徹底掛不住了,眼底閃過一絲不甘心。

  她今天親眼看到周家牛車有布匹、糧食、點心,家底豐厚,兄弟倆人品端正、模樣周正,家裡妯娌和睦、婆婆明理,妥妥的上等人家。

  她是鐵了心想要攀上來,哪怕混個熟臉,以後也能多沾點好處。

  可周家這幫人,居然油鹽不進,半點機會都不給。

  楊氏見狀,也懶得跟她多拉扯,直接起身開口收尾。

  「好了,你的心意我們領了,菜你拿回去。以後鄰里之間安分過日子就好,天色不早了,我們還要吃飯,你先回吧。」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明明白白的逐客令。

  王寡婦再厚的臉皮也沒法繼續賴著,只能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心裡憋著一肚子悶氣。

  

  「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楊嬸、各位嫂子,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只能悻悻轉身,慢慢走出院門。

  白氏直接上前,哐當一聲把院門關上,落了栓。

  一關上門,院裡幾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白氏吐槽道:「真是會裝,剛才在村口攔車強勢得很,轉頭就上門裝可憐道歉,心思也太深了。」

  張氏點頭:「擺明了就是看咱們家日子好過,想來攀附占便宜。」

  周聿容無奈道:「我就說她不對勁,這下好了,後續怕是沒完沒了。」

  楊氏神色沉穩,淡淡開口:「不怕。以後她再來串門,直接打發走。不搭話、不領情、不給半點機會,次數多了,她自然就沒臉來了。」

  蕭亦初緩緩開口:「就怕她私下在村里亂嚼舌根,故意抹黑咱們家,敗壞名聲。」

  一家人心裡都清楚,這王寡婦心思活絡又貪利,今天吃了閉門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指不定要在背後搞小動作。

  王寡婦被周家大房一家子軟硬兼施堵得沒半點辦法,只能憋著一肚子悶氣,灰溜溜地出了周家院門。

  她心裡又氣又不甘,暗自吐槽周家大房的人太死板、太不近人情,明明手裡握著好日子,卻半點人情世故都不講。可就算再憋屈,她也不敢當場發作,只能死死抿著嘴,氣鼓鼓往自己村尾的住處走。

  誰知道剛走到半路,迎面就走來一個年輕男子。

  王寡婦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周家二房的長子周聿樓。

  全家男丁個個容貌出眾、身姿周正,往十里屯一眾村民里一站,格外扎眼,想認不出來都難。

  她今年剛過三十歲,年紀不算老,身段保養得也勻稱,只生過一個閨女,身子看著依舊纖細軟和。丈夫早早就沒了,這些年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撐家,日子過得緊巴巴,最大的心愿就是再找個家境殷實、靠譜安穩的人家,後半輩子徹底脫離苦日子。

  直到周家一家人流放來到十里屯,她沉寂多年的心,徹底動了。

  原本她一門心思盯著周家大房,想攀上周聿容、周聿棋兄弟,可今天徹底吃了閉門羹,大房一家人油鹽不進、防備心極重,半點縫隙都不給她留。

  好歹都是周家子弟,家底再差也比村里普通人強,絕對是穩妥的後路。

  王寡婦深吸一口氣,精準算好腳步和距離,腳下猛地一崴,身子瞬間失去平衡。

  一聲嬌柔又驚慌的尖叫突兀響起,清脆又軟糯。

  可王寡婦本就是故意算計,身子順勢一歪,直接倒進了他懷裡。

  一瞬間,溫軟的觸感順著手臂、胸口傳來,曖昧得讓人心頭髮顫。

  淡淡的桂花香縈繞在鼻尖,清甜又溫柔,混著女子獨有的軟香,直直鑽進周聿樓的鼻腔里。


  他長這麼大,從沒和女子這般親密接觸過。

  王寡婦趴在他身上,心裡門兒清,嘴角藏著隱秘的笑意,面上卻半點不露。

  她不敢多耽擱,怕路上有人路過撞見惹閒話。

  「多謝這位公子扶我一把……方才腳下突然崴了,實在失禮了。」

  不等還在發懵的周聿樓反應過來,她連忙低頭整理好衣裙,裝作慌亂害羞的模樣,快步低著頭,匆匆往自家方向跑了。

  全程點到為止,既留下了親密的觸感、好聞的香氣,又沒給對方半點糾纏的機會。

  事實果然和她預想的一模一樣。

  他甚至都沒看清那婦人的完整樣貌,只記得那一身溫柔香氣、軟糯的聲音,還有方才驚心動魄的親密觸碰。

  到了夜裡睡覺,更是直接做起了荒唐的春夢。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周聿樓一睜眼,滿腦子都是那個陌生婦人的身影,壓根揮之不去。

  可他心裡也清楚,周家是流放之身,身份本就敏感特殊,不敢在村里隨意打聽婦人的私事,怕惹人閒話、給家裡招惹麻煩。

  可偏偏就是這種未知和得不到,讓他越發心癢難耐,惦記得更深。

  以前他還會偶爾偷個懶、在家歇會兒,現在天不亮就主動扛著農具出門,日日準時去村尾的地頭、小路轉悠。

  一連兩三天,周聿樓天天準時蹲在村尾的地頭幹活,眼神卻總時不時瞟向路邊的小路,心思壓根不在農活上。

  地里的雜草拔得亂七八糟,土塊翻得敷衍,別人幹活越干越利索,他倒是越干越心不在焉,滿心都是那天的桂花香和柔軟觸感。

  他自己也說不清那婦人到底長什麼樣,可就是心裡空落落的,總盼著能再撞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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