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茜來到水潭邊,天色太暗,
借著月色和手電筒的光亮,
能看得出這個水潭雖然面積不大,
但潭水幽深。她想著拿容器出來裝水太麻煩,
不如自己嘗試直接收,
記得院子角落那裡有一口枯井,由於早就沒水了,
被父親用石板蓋著,
倒是可以嘗試收一些潭水進枯井。
想到就干,她將左手放入潭水中,
心中默念:收,
然後,呃~
安茜傻眼了,整個水潭竟然......
不見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前只有一個手電光照不到底的黑洞,
潭水是真的不見了,安茜扶額,
玩大了,這下怎麼帶村民打水?
她不敢想像這個在這裡看著雖然不大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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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院子裡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不敢耽擱,人直接進了空間,
可......水潭呢?
我那麼大一個水潭怎麼不見了?
忽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她朝著院子角落的水井位置奔去,
還未到近前,就看到那口枯井上的石板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
井口肉眼可見咕嘟咕嘟的井水冒著白氣翻湧著,
神奇的是竟然沒有一滴水溢出來,
她快步來到近前,井水散發著冰涼的氣息,清澈透亮,
安茜那種精神力躁動的感覺又來了,
難道這就是那一汪潭水?
心中疑問,腳步卻不自覺的向前,
伸手捧起井水喝了下去,
瞬間,眼睛瞪大:這?
她感受甘甜的井水入喉,
順著喉管進入胃部,
一股暖流順著她的經脈湧向四肢百骸,
枯竭的精神力以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速度迅速充盈。
巨大的驚喜席捲著她,安茜此刻興奮的想尖叫,
難道這就是前世小說中經常出現的靈泉?
那自己這一趟豈不是撿到寶了,
正愁自己精神異能增長緩慢,
有了這口井,以後還愁不能快速回到巔峰狀態嗎?
她真想掐腰狂笑,
稍微平復下心情,算了算時間,
怕是爹娘都急壞了,得趕緊回去,
看來這水是不能輕易拿出去了,
要是被其他人發現她拿出的水有神奇效果,
還不得把她當妖怪燒了,
罷了,下次休整再出去找好了,
打定主意正準備出去,
忽的想起之前出去時被她留在空間裡的小老虎,
她四處尋找卻沒看到,想來是被空間彈出去了,
算了,自己已經救了他,接下來生死有命了,
抓緊時間出了空間,路過母虎屍體的時候,
也沒看到小老虎,她順手將母虎收入空間,
這老虎身上可都是寶貝,價值絲毫不弱於棕熊,
丟在這,說不定就被別的野獸給分食了,
做好一切她才提速往回趕,
本以為爹娘肯定急壞了,
結果回去發現大部分男人都不在,
詢問母親之下才知道,原來二堂哥帶著人找到了水源,
男人們都去打水了,沒人注意到她,
安母還以為女兒一直和侄子他們在一起呢。
故而也沒多擔心,
此時小尋已經回來,立志學武的小豆丁累的癱軟在草蓆上,
一動不動,安茜好笑的看著他:
「學武是不是很辛苦?後悔了吧。」
安峰尋蹭的一下從草蓆上坐起身,
牽拉到酸痛的手臂,齜牙咧嘴道:
「娘,您少小看人,我才不後悔,
月影師父說了,他開始的時候比我更苦,
想成為高手,就必須堅持下去。」
安茜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看著兒子小小的人難受的模樣,
她想到了剛剛在空間裡喝的潭水,
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這邊,
她背過身,一個念頭間,
一杯還冒著寒氣的水出現在她手中,
走到兒子身前蹲下:「諾!喝了!」
安峰尋一頓:「娘,咱們家不是水不多了嗎?
我就不喝了,留著明日做飯用。」
安茜用空著的手摸了摸他的頭:
「你二堂伯找到水了,等下你祖父就帶水回來了。」
小傢伙一聽,立刻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才驚喜道:「娘,這水不像是我們帶的,
冰涼還有甜味。」
安茜笑道:「可能是晚上沒那麼熱的緣故,
娘剛給你放了一些糖。」
安峰尋眼睛都笑彎了:
「謝謝娘。」說完慢慢的起身:
「我去方便!」只是起到一半,他頓了頓,
而後猛的起身,跳了跳:
「娘,真是神了,竟然不疼了哎!」
安茜敲了敲他的頭:「你啊,
指定是長時間沒喝糖水了,錯覺,不是方便嗎?趕緊去。」
小豆丁摸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的去了。
安茜此刻料定,這就是傳說中的靈泉,
增加精神力,消除疲勞、肌肉酸痛,
至於能不能療傷,有待日後驗證。
她走到母親面前:
「娘,二堂哥他們發現水源怎得不明日再去取水,
這麼晚了,萬一遇上危險怎麼辦?」
安母嘆氣:「哎!我也是這麼說的,
你爹說災民多,被其他人知道有水源,
那還不是跟狗看到肉骨頭一般,
屆時衝突在所難免,趁著晚上大多人都睡了,
把水打回來,明日不耽誤趕路。」
安茜:「可......」喉間的話沒有說出來,
怕母親擔心,她今天找到那個水潭,
判斷是那頭熊的領地,
那麼其他動物不敢過去喝水,
只有猛虎這樣的凶獸才敢與其爭奪,
她在那裡沒有發現其他動物,
二堂哥也發現了水源,若那裡也是某個猛獸的領地怎麼辦,
就算不是,其他,野豬,野牛什麼的那也不是好對付的,
她越想越擔心,可不知方位,
貿然提出去找人,母親應該也不會允許。
通常等待的時間是最為漫長的,
安茜囑咐母親帶著小尋先休息,
她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的不安也在加劇,完全坐不住的在原地不停踱步,
營地除了留下警戒值夜的人,
大多已經睡熟,少數等著家裡男人回來的女人也沒人說話,
只剩篝火的噼啪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
安茜走近一個巡邏的漢子:
「叔,我大伯他們去多久了?去了多少人?」
漢子轉頭見是她,笑道:「茜丫頭啊!
是擔心你爹和你大伯他們了吧,
放心吧,幾乎各家各戶的男人都去了,
就我們幾個留下值夜。」
說著壓低聲音:「沒事,把心放肚子裡,
兵匪那裡繳獲的十幾把大刀也都拿著呢。」
安茜剛想說話,林子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齊齊轉頭看去,
只見二堂哥和幾個村民簇擁著一副擔架朝著這裡狂奔,
有個村民喊:「快,郎中,叫郎中來,安秀才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