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章 :嘴賤安周氏

第24章 :嘴賤安周氏

2026-09-13 15:31:40 作者: 蘭芯

  抬擔架的幾個漢子徑直朝著郎中家的位置去了,

  安茜拔腿就往那邊跑,幾乎和擔架前後腳來到地方,

  借著月光和火把的光亮,安茜看清擔架上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她爹雙目緊閉,跟個血人一般,

  躺著一動不動,腹部一個血洞還在汩汩往外冒血。

  安茜的心一下就揪緊了,

  她就要剝開人群往裡擠,這時郎中也來了,

  先她一步蹲下為安秀才檢查傷勢,一邊看一邊碎碎念:

  「這是被啥野獸傷著了?看這齣血量,估計是懸了。」

  安茜嘗試上前,郎中抬眼看了她一眼:

  「茜丫頭,別添亂!」

  正準備附身的她,被二堂哥一把拉到了一邊:

  「堂妹,我知道你擔心二叔,

  這個時候別過去,讓郎中趕緊給二叔診治。」

  安茜無法,她很想給父親喝靈泉水,

  可眾目睽睽,若真那樣幹了,

  定會遭受村民的質疑,她忍著心急問:

  「二堂哥,到底怎麼回事?我爹怎麼傷成這樣?」

  「對不住堂妹,我們去打水,

  遇到了野豬群,大家帶的有傢伙事,

  人也多,不怕,想著打幾頭野豬回來,

  也能給各家補充一些吃食。」

  說著他愧疚的低下了頭:

  「本來二叔是在後面的,他是文人,

  我爹不讓他上前,可、打鬥間,

  一頭野豬發狂,衝著我爹就沖了過去,

  眼看躲不過去了,誰知二叔卻沖了上去,

  

  替我爹擋住了野豬的獠牙。」

  說著,他抱頭蹲在地上:「都怪我,沒保護好二叔。」

  安茜這才知道事情的緣由,她不知該說什麼,

  怪大伯嗎?當然不能,他也不想的 。

  怪父親嗎?也不可能,

  他出於本能以身救自己親大哥,當然也沒錯。

  「大伯他們怎麼樣了?」

  她問二堂哥。

  「咱們打了五頭野豬,其他的跑了,也有受傷的村民,

  都不嚴重,我先帶人把二叔帶回來救治,

  他們稍後帶著水和打的野豬回來。」

  安茜頷首,焦急的看向父親那邊,

  只見郎中已經給她爹處理好了傷口,包紮上了。

  安茜跟著二堂哥幾人將父親抬了回去,

  郎中為難的告訴她:「丫頭啊!我這裡也沒藥材了,

  上次兵匪那次,我帶的草藥都耗盡了,

  只能看看前方到什麼地方,能不能進城採購一些。」

  安茜頷首,表示同意,確實需要進城補給了,

  那麼多村民都沒有糧食了,還有受傷沒好全的,

  需要藥材,至於她爹的傷,她空間裡有西藥,

  消毒的,抗炎的,止血的應有盡有,

  畢竟前世末世生存,受個傷啥的在所難免,

  常用藥是備足了的。

  將父親安置好,她就讓二堂哥帶人去接應大伯他們了。

  這時候安母和小尋也早已醒來,

  看到傷成這樣的夫君、祖父,一老一小都是強忍眼淚,

  待只剩自家人了,安茜從騾車裡拿出幾條被單,

  把竹竿扎在地上,用床單圍出一個私密空間,

  她看著安母:「娘,您在外面看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安母不知道女兒要做什麼,但還是點頭同意,

  安茜拿出太陽能露營燈,打開開關,

  小小的空間裡瞬間亮堂起來,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杯靈泉,外用消炎藥,

  止血粉,消毒碘伏,繃帶......,

  將父親腹部綁著的繃帶解開,

  看到傷口處綠色碾碎的草藥敷在表層,

  鮮血混著藥汁往外滲,她沒有猶豫,

  用鑷子將傷口表層的藥泥弄掉,

  又用手術專用碘伏開始清創消毒,

  而後是止血粉消炎藥......,

  包紮完她還不忘給她爹打一針破傷風,

  結束後。安茜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人,

  靈泉和藥怎麼餵進去成了問題,

  她沖外面喊了一聲:「娘,您進來一下。」

  安母從外面走進來,一臉擔憂:「囡囡,你爹怎麼樣?」

  安茜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道:

  「您和我一起給爹餵一些水!」

  安母點頭,和女兒一起將安懷仁的頭扶起來一些,

  安茜拿出水杯小心翼翼的往父親嘴裡喂,

  可喜的是,雖然撒了一多半,

  但還是餵進去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她覺得父親的呼吸都平緩了一些,

  心臟都跳動的較之前有力了。

  這讓她放心不少,母女倆又合力將安秀才染血衣衫給換了。

  擔心牽拉到他的傷口,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剛想鬆口氣,帘子外傳來一個婦人小聲的詢問聲:

  「尋小子,你爺是不是死了?」

  接著是帶著稚氣憤怒的吼聲:「你放屁,我爺爺活的好好的,不可能死。」

  婦人切了一聲:「剛抬回來我都看見了,

  傷成那樣咋可能能活。說不定喲,明日你家就得埋人咯!」



  安茜蹭的一身站起來,快走兩步掀簾走了出去,安母緊隨其後。

  只見一個近五十歲的婦人已經轉過身正準備離開:「站住!」

  安茜一聲呵斥,讓原本準備離開的人,

  訕笑著轉過身,安母看清來人,

  指著她怒斥:「安周氏,你是閒的咋滴,吃飽了撐的?

  來咒我男人,還嚇哭我家孩子,你是覺得我家好欺負咋滴?」

  安茜聽到這個名字,挑了挑眉,

  她沒記錯的話,這女人就是上次散播她和蕭珩謠言的人,

  說的跟她親眼見過一樣,她沒去找她麻煩,

  這女人竟然還敢湊上來。

  安周氏沒有看到安茜眼中的冷芒,撇了撇嘴:

  「我,我就是路過。再說了,我又沒瞎說,

  大傢伙都看見了,你男人死定了,還不讓說咋滴,

  還有你這外孫,膽子小的跟螞蟻似的,

  才說兩句就嚇哭了,真沒......」話沒說完,

  「啪!」一聲脆響,打斷了她未出口的話,

  安周氏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安茜:

  「好你個賤丫頭,我是你長輩,你敢扇我耳光?

  老娘跟你拼了。」說著如潑婦般伸手就要抓安茜的頭髮。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