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攔腰將人抱起,眼中的驚慌與憤怒藏都藏不住,
「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東陵衛齊齊應是,他則絲毫不敢耽擱,
運起輕功抱著懷裡氣息逐漸微弱的女子瘋了一般往城裡趕!
安茜只覺得這一覺格外漫長,
似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一會兒是在末世前和爸媽在一起的場景,
一會兒是末日廝殺,
一會兒又是在這個朝代帶著爹娘、兒子逃荒,艱難求存,
待再睜開眼睛,屋內空無一人,床榻邊不遠處擺著冰盆,
絲絲涼氣讓原本該悶熱的環境舒適不少,
她無暇好奇這個時候怎麼有冰,只覺嗓子乾的快冒煙了,
胸口傳來鈍痛,顯然是趴久的緣故,後心處的疼痛告訴她,
自己的確受了不輕的傷,不過沒死就對了,
意念轉動,一杯帶著清涼甘甜氣息的靈泉水出現在手中,
她勉強動了動身體,牽動傷口,疼的倒吸涼氣,
勉強將手裡的水喝下,一股清冽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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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親自體驗到了靈泉水的神奇,
水進胃裡,舒適的能量在安茜周身遊走,
她能明顯感知到原先疼痛的位置開始被緩緩癒合,
傷口處有些癢,沒那麼難受後,她又取了一杯喝下,
剛把空杯放入空間,房門被推開,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映入眼帘,
是蕭珩和安峰尋,小傢伙看到娘親醒來,
立刻鬆開抓著的大手,朝著床邊本來:
「娘親,您終於醒了嗚嗚嗚!」
顯然安茜的受傷把他嚇的夠嗆,安茜努力想撐起身,
摸摸小傢伙的腦袋,卻被一隻大掌按住:
「別動,你背後有傷口。」
安茜無奈只能重新趴了回去,她扯出一絲笑:
「小尋,娘沒事了,男子漢,
流血不流淚,哭鼻子的男娃當不了男子漢哦!」
安峰尋這才破涕為笑,一邊擦著眼淚,
一邊反駁:「娘親騙人,
我早就是小男子漢了,被歹人挾持都沒怕!」
安茜這才想起被她一弩箭穿胸的周三郎,
忙問蕭珩:「那幫北朔人如何了?」
蕭珩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三十幾人,幾乎全部誅殺!」
安茜一聽就知道有人跑了:「誰跑了?」
蕭珩:「是烏裂!他手裡有種東西可以產生大量煙霧,
我的人沒防備,讓他跑了,有一點很奇怪......。」
安茜追問:「什麼?」
蕭珩:「月影回來說,烏烈拼著重傷帶走了慕嚴淮的屍身。」
安茜也想不明白:
「或許是為了,讓他主子見見這個沒見過面的兒子也說不定呢。」
此刻她的注意力沒在這上面,
那一箭不可能射偏,是穿胸而過的,
活著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安茜比較好奇蕭珩說的那個產生大量煙霧的東西,
怎麼聽著好像現代電視劇里的煙霧彈,
不會是還有別的穿越者吧,
難道有人帶著武器庫穿越來了,那也太酷了,
不過轉念一想,若真是,怕是麻煩就大了,
煙霧彈出現在北朔人手裡,說明那人是敵非友,
「你在想什麼?」
蕭珩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安茜:「哦!沒什麼,我們現在還在星河縣嗎?」
蕭珩:「嗯,如今你醒了,稍後我會讓大夫來看看你的傷勢,
若無大礙,我們要返回漠荒城了!」
安茜差異:「你就這麼走了?那這裡和裂風城怎麼辦?」
蕭珩笑道:「放心吧,已經安排妥當,
眼下最嚴重的除了邊疆防線,
再有就是天災下百姓的生計!」
安茜:「嗯!只是我還要去追我爹娘他們,
若你想帶走小尋,我沒意見。」
蕭珩皺眉,這女人竟然沒有想和他一起回去,
「安伯父、伯母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安茜如實告知,蕭珩長舒一口氣:
「沒關係,剛好順路,你現在有傷在身,不宜獨自長途奔襲。」
安茜雖知道自己的傷會很快痊癒,想了想,也沒拒絕,
眼下情況,小尋找到了父親,
不管是孩子還是蕭珩指定都是不願意分開的,
那就一起走,看看情況,
若漠荒城適合安家落戶,停下來也不是不行,
沒過多久,大夫來了,安茜沒想到一個小小縣城,
竟然被蕭珩找到了女醫,為防止恢復過快被發現,
安茜執意不需要查看傷口,只讓女醫把了脈,
只是這樣,依舊讓眼前這位女大夫面露詫異,
安茜剛送回來時,傷口極深,
且位置刁鑽,距離傷到心臟僅有一寸距離,
脈象更是虛弱的幾乎摸不到,這才短短三日時間,
這姑娘的脈搏竟然已經強健到如即將痊癒的模樣。
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醫術有那麼好嗎,
女醫如實和蕭珩說了情況,蕭珩亦是深感差異,
安茜只敷衍說自己之前在游商那裡買了一些藥,對外傷極好,
謝絕了女醫想要看藥的請求,讓人送大夫出去,
待屋內重新剩下二人,她才開口:
「既然我的傷勢已無大礙,不如我們即可啟程。」
蕭珩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日天色已晚,
即使你傷勢見好,也不能掉以輕心,明日一早出發!」
蕭珩一錘定音,安茜也不再說什麼,等蕭珩出去後,
她就坐不住了,這麼幾天,空間總不能還沒升級完成吧,
緩慢起身,傷口處還是有些疼的,顯然靈泉也沒那麼神奇,
看來還沒完全長好,她慢慢踱步到門口,拴上門栓,
這才閉眼,意念轉動,再睜眼,眼前的一步讓她驚呆了!
這那裡還有半畝小院的樣子,
妥妥一個頂級別墅,矗立在遠處,
花園大的看不到頭,她心中震驚,自己種植的糧食去哪了?
怎麼成花園了,園中小徑綠樹成蔭,溫度適宜,
還能聽到潺潺流水的聲音,由於身上有傷,
她只能慢慢踱步查驗升級完的空間,
與此同時,邊境線上,一輛不起眼的馬車正在排隊出關,
趕車的男人一身黑衣勁裝,頭戴斗笠,臉上黑巾蒙面,
馬車裡斷斷續續傳來低低的咳嗽聲:
「公子,您再忍耐一下,出了關屬下會找醫者給您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