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孝子劍和捅兒槍，六千六百六十六之王
亞瑟王和莫德雷德的相見，從最初的源頭傳說中，兩人從身份不明的君主，逐漸演變為叔侄，繼承者，選定者，最終變為父子，雙方的身份更迭數以百次，但最終都是以雙方兩敗俱傷，作為最終的結果。
這種命運的相殺和糾纏，持續了不知道多麼久遠的時代，這個故事的原型究竟又來自哪裡，從最早記錄這個傳說的《威爾斯年鑑》繼續向前追溯，一切的根源，早已無人知道。
「這可真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伊昂看了一眼手中的聖槍，不免發出了笑聲。
正統傳說中，在匯總版的亞瑟王之死中，最終捅死莫德雷德的武器就是聖槍，而莫德雷德重傷亞瑟王用的是劍。
自然就演變出孝子劍和捅兒槍這樣的奇妙說法。
莫德雷德使用的武器，也是從亞瑟王的武庫之中盜去的，那是象徵著正統繼承者的寶劍—克拉倫特。
（Clarent）是亞瑟王的儀式用劍，主要用於冊封騎士等和平場合，而非戰鬥用途，曾與石中劍，湖中劍不相上下，代表王權與和平的象徵。
傳說中莫德雷德叛亂時從亞瑟王寶庫盜走此劍，並用克拉倫特殺死了亞瑟王，因此這把劍也被稱為「弒王之劍「。
「馳援者....你是...
莫德雷德就像是一個夢中的幽靈，她沒想到才剛剛誕生的自己，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宿敵，縱然她沒是來這裡完成「命運的儀式」，負責殺死獅子王的，因為亞瑟只能由命定之敵來擊殺，然而—
擋在自己眼前的另一位亞瑟，不會輕易的讓自己過去，而且莫德雷德的心臟咚咚咚的跳動起來，一股危險的感覺自內心的生出萌生而出。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不....
亞瑟王作為戰士無疑是危險的，凡是尊敬她的，嘲笑她的，亦或者是藐視她，試圖殺死她，污衊她的人們，不管再是如何添油加醋，或做出扭曲和修改，也無法否認對方作為英雄的水準。
然而，此時出現的這位王卻並不是這樣。
明明並沒有什麼肅殺的氣息，也沒有擇人而噬的那種瘋狂感，他甚至顯得有些平和，甚至充滿了不會失敗的自信，但在莫德雷德的感知中，仿佛對方才是為自己送上命定之死的對象一般。
為什麼，不害怕自己？
難道不擔心，自己在他的頭顱上開一道豁口嗎？
還有，對方是挑選了和自己同樣的時機，運用了某種方式來到獅子王的王城的？從火焰中出現的身影逐漸變多，是威爾斯的其他英雄來到這裡了嗎....
眼前的場景，簡直就像是...
沒錯。
是劍欄啊！
「噢...你意外的很沉默呢，感覺有些古板嚴肅，而且也沒有戴著牛角頭盔，對我來說，頂著那張臉卻並不活潑，反而一副十分嚴謹的樣子，十分有王者和救世主的氣勢呢。」
「相當的沉穩啊，面對挑釁也巋然不動嗎。」
伊昂在觀察莫德雷德的時候，也發現這傢伙和通常印象中的小莫不一樣。
且不說泛人類史，或者型月歷史中的小莫，是動如脫兔且大大咧咧，卻又情緒容易失控，語氣頗像是雌小鬼，有著非常麻煩、不如說是麻煩死了的性格...
就算是在正統的傳說中，在亞瑟王之死之類的故事中，在鐵之騎士阿格規文圍殺蘭馬洛克，以及揭露蘭斯洛特的秘密的時候，莫德雷德基本都有參與，堪稱圓桌騎士中的搞事王之一。
奉行「不管你們要搞誰，我莫德雷德一定幫幫場子」，主打一個他也不知道到底在幹嘛，反正能搞事那就去做了，突出一個我無所謂。
不過，眼前的莫德雷德....
「你，說我是救世主？」莫德雷德忽然低笑起來：「真沒想到，這種話會從亞瑟王的口中說出。」
「如果當初是我繼承王位，不列顛的結局就會有所不同，我好歹也是正統的王，怎麼會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呢，不過，來自亞瑟王的稱讚，確實讓我心情愉悅。」
「真是可惜，你不是我認識的亞瑟....
泛人類史的莫德雷德，從未得到過亞瑟王的稱讚，倒不如說經常被討厭，即使對自己的父親有著憧憬，也無法得到認同，最終更是落得一個「你沒有成為王的氣量與資格」的評價。
然而，在被捨棄的諸多歷史中，莫德雷德自身本就是另一位國王，即使是在不列顛諸王史中....前期莫德雷德也因為存在感過低的情況，並沒有做出什麼事情來，可謂十分擅長韜光養晦。
「不活潑才是真正的莫德雷德的樣子....從一開始就打算成為王，或者奪取不列顛土地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天真的，又喜歡殺戮的騎士呢。」
異聞小莫持起武器：「不會被語言挑釁這一點也是一樣，畢竟在我的歷史中，是我
【勸誡】了你，然而你與那些不列顛人卻一意孤行..
，「這就是戰爭的開端，事實最後也證明，康斯坦丁沒有資格扛起不列顛人的榮光。」
「蘇格蘭人的歷史嘛，我也是知道的。」伊昂的眼中早已出現了小莫的完整信息。
信息檢定：
【人物名稱：莫德雷德·潘德拉貢·安格斯·洛特。】
【確認：《蘇格蘭人的歷史》中的記述的北境與森之王，是北方之主洛特王的兒子，亞瑟王妹妹安娜的孩子，在有關安娜的傳說中，高文和莫德雷德，都是安娜所生，而並非摩根。】
【英雄星級：四星。等級：60級。】
【職階1：劍士（Saber）。】
【職階2：復仇者（Avenger）。】
【持有特性：天、地、基督教、騎乘、混沌、夢境、龍、阿爾托莉雅臉。】
【持有EX級的復仇技能，絕不會忘記過去的事情，從仇恨中源源不斷的汲取魔力。】
【持有EX級的忘卻補正，絕不會被世人捨棄，最終將從人們的夢與追憶中歸來。】
【持有「對亞瑟特攻」。】
【持有「夢境之神」的能力，神性達到B+級。來自夢神安格斯與象牙之門，汲取人們的記憶，所見到的幻夢來成長，能在夢境和現實之中進行切換，並將夢境覆蓋周圍。
【持有「對王國特攻」的能力，等級為EX。】
【持有「阿爾比恩的詛咒」的能力，等級為EX。】
【與亞瑟王相關的人會被詛咒，最終死於阿爾比恩之主的劍下。】
【在蘇格蘭人的傳說中，最終一戰不列顛和布列塔尼的戰士死了三萬，而皮克特人與蘇格蘭人則陣亡兩萬，雙方的全部英雄盡數戰死，此次內戰被認為是曾經亞瑟王擊殺撒克遜人，而遭到的撒克遜人對阿爾比恩島（不列顛）的詛咒。】
【君主沒有正當理由就違背信義和承諾，就會遭到上帝的懲戒。蘇格蘭人認為，據說，英格蘭人和蘇格蘭人至今仍在聖誕節後連續十三天大吃大喝的惡習，就是那時候由亞瑟王創立的，被稱呼為「最初的暴食」，犯下了嚴重的罪過，敗壞了英格蘭人和蘇格蘭人的心性，以至於在基督誕辰的日子裡，他們更熱衷於貪婪而非德行。】
【日耳曼人和撒克遜人，被亞瑟王殺潰狼狽而歸，便鄭重向神靈發誓，一旦時機成熟，必為撒克遜人被恥辱地逐出不列顛一事進行復仇。】
【在這場最後一戰之前，阿爾比恩出現了許多奇異的徵兆。】
【約克的草藥上滿是鮮血：在卡米隆不遠處發現了一頭雙頭牛犢，一隻同樣具有雙重
性徵的羔羊；正午的太陽呈現出血色；天空連續兩天布滿星辰：喜鵲和貓頭鷹與烏鴉搏鬥，造成了難以置信的屠殺。】
伊昂持起長槍：「然而，我倒是真有些好奇。」
「你索要來的繼承權，其實也不過是一紙空文罷了。
「有什麼值得念念不忘，不斷追尋的必要呢。」
「如果你真的如亞瑟王一樣強，你應該自己去征服那些國度，甚至將亞瑟王的土地也奪到手中。」
「倒不如說，已經養精蓄銳了很久，又何必急於一時。」
眼前這個「亞瑟」，居然在教導自己如何篡奪其他亞瑟王的國家，莫德雷德在愣神之後甚至短暫的笑出聲來。
而後，她便收斂起了一切的神情，手中的聖劍解放出燦爛輝耀的雷霆！
「感謝你的忠告，在用人們理想的夢，代替了如今的世界之後..如果還能重新再來一次的話，就這樣向聖杯許下願望吧。」
「不過，我並沒什麼需要改變的地方，人類在【莫德雷德】這個騎士的身上，為了將她塑造為和亞瑟王對立的姿態，於是賦予了她反叛的傳說。」
「亞瑟王如果冷靜，莫德雷德就衝動，亞瑟王如果沒有人的心，那麼莫德雷德就容易受到情感的支配。那位最初的英雄所擁有的美德，是否存在，就連我也不清楚。」
「畢竟，蘇格蘭人和皮克特人，本來是沒有歷史的，是不列顛人受到羅馬人的影響，開始著寫一些古老的故事，將神話混同，將神靈降格為人類。」
「不列顛人所寫的東西，人們所認同的東西，蘇格蘭人和皮克特人是一定要反對的，這就是所謂的立場所決定的傳說，因此就連我....也不過是後人杜撰的東西。」
「那麼，夢，本就是虛幻縹緲的思想。人們不願意亞瑟王醒來，不斷的使用各種方法，延續這場王者的夢，你，我...獅子王，莪相，格里姆....許許多多的人，都是這場亞瑟王之夢中的泡影。」
「是的....變為真實吧，把這些謊言和杜撰的故事，變為真實吧。亞瑟啊....不管你是哪個.....你的命運，都無法更改，就在這裡，也讓你的生命畫下句號吧。」
從夢境中誕生的莫德雷德，絕不是正統傳說中的那個人物，只不過是受到其影響而有著同樣的臉和盔甲、武裝的似是而非的另一個人。
她對自身的存在的認知無比的清楚，正因如此，才期盼著得到聖杯，因為她是北境的人們的祈願所塑造的，然而就連這些願望，也是誕生在亞瑟王傳說的屍骨之上。
毀滅亞瑟王的國度，消滅亞瑟王吧，不論故事如何變遷，只有這一點，永不改變！
「寶具解放
「燦爛輝耀的克拉倫特！」
ClarentBloodArthur？
直接翻譯過來應該是叫做「沾染亞瑟王鮮血的克拉倫特之劍。」，不過更多的人們還是熟悉另一個說法「對吾華麗父王的叛逆」！
然而，遺憾的是「我們既不是父子，也不是叔侄！」
伊昂不閃不避，就這樣向前衝去！
「我說你啊，聽說過起始之王的故事嗎？」
赤雷的光炮被羅恩之槍貫穿，莫德雷德心中的危機感猛地升起，按照通常來說，擁有對亞瑟王特攻的自己，即使會被亞瑟王所擊殺，但最終亞瑟王也會丟掉性命，因此這個特攻能力是一把雙刃劍。
不論是任何的亞瑟王....都應該能夠生效才對.....就算是對獅子王那樣的神靈，也可以鏘羅恩之槍化為飛翔的紅龍，龍槍打穿了雷光，起始之王徒手就將赤雷之劍抓住，而後
一把撥開！
閃耀的槍劍瞬間交錯，莫德雷德連忙後退，身形變得虛幻，就像是一個不曾出現在現實中的幽靈，她被驅離獅子王的玉座，那位被火焰長矛釘在王座上的神王，艱難的抬頭，看向交戰的兩人。
竟然會有這種事情...
不，指的不是莫德雷德的出現，畢竟莪相早已有所預謀，獅子王也不認為自己會被莫德雷德斬殺，即使眼前這個「小莫」完全不是她在人類歷史中看到的那樣。
獅子王真正詫異的是，關於對方的「對亞瑟特攻」居然不生效這件事情。
「唯一的，沒有被莫德雷德傷害到的....亞瑟王！」
「起始之王...！」
「是因為傳說的原因，起始之王...無傷斬殺了莫德雷德..！確實如此...聖槍羅恩，就是初王的武裝。」
這才是真正的命運的戰鬥。
獅子王感慨著。
有幸見證這一場逆轉命運的對決，確實是仿如劍欄之戰的再現，但結果卻完全不同！
後世的人們為了尋求宿命，以及天命的流轉，為了強調這一點而將紅藍兩位騎士描繪的如同命定決戰一般，但是在最為古老的年代和傳說中，初王對於莫德雷德...
並沒有什麼宿命可言！
「無效....？為什麼....？」
莫德雷德差點被羅恩之槍打穿胸膛，顛覆王國，斬殺永恆之王的力量全然不起效果，所謂的特攻就像是不存在一樣，甚至起始之王的力量，反而更強！
因為...
那是因為....？？？
「因為傳說如此！這種東西，完全傷不到我！」
伊昂的眼中出現了對應的信息：
【正如《不列顛諸王史》中所描繪的那樣。最初的亞瑟王在劍欄受傷，是因為餘下的敵軍英雄們拼盡全力合力襲擊，因此才身負重傷，在此之前，亞瑟·達克斯·貝洛倫，已然將莫德雷德一劍斬殺！】
【觸發條件。】
【神化偽裝期間，持有對應武裝的話，可以使用對應人物的部分能力。】
【當前持有：聖槍·羅恩·迦耶伯格！】
【固有能力觸發：命運的解除（B++）】
【對自身有特攻的特攻能力，全部不會生效，同時永久賦予自己對「莫德雷德」特攻。】
【對莫德雷德交戰三次之後，攻擊將會觸發「斬殺」！】
未曾遵從命定之死的結局，修改了世界線收束，也毫無故事性可言的戰爭之王的力量。
初代的亞瑟王經常否定別人的預言和想法，違背命運的結局，按照自己的理解來操作，想打誰就打誰，並且出乎意料的，他總是成功。
最初的傳說中，亞瑟王自己代表龍，並不僅僅是來自於紅龍和白龍爭鬥的內容，事實上，在《不列顛諸王史》中，這兩者代表的更多是不列顛本地人和撒克遜人的爭鬥，代表的是「人類的更替本身」。
起始之王乘風登船，在海上遠洋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他看一隻大熊竟在天空中飛翔。
隨著飛熊的咆哮，每一處海岸都震顫起來。他還看見一條可怕的龍從西方飛來，它眼中射出的光照亮了鄉野，這兩隻野獸相遇，並開始激戰。
那條龍一次次襲擊那隻熊，噴出火焰燒它，最後把熊被燒焦的屍體拋到地上。
亞瑟醒了，他把夢境講給周圍的人聽。
人們為他解釋那個夢，認為那條龍代表亞瑟，而熊代表亞瑟即將攻打的巨人或是其他的東西。
但是，亞瑟並不認可周圍人的解答，他認為自己的夢預示的，是一些完全不同的事！
「我做這個夢，肯定是因為我和羅馬皇帝的緣故！也就是說，龍和熊，代表著我和羅馬的君主！」】
最初的預言，因為不列顛諸王史中，梅林沒有侍奉過起始之王，因此，最初的夢和預言，所有的異常現象所導向的結果，都是由起始之王自己進行解釋！
雖然說起來，似乎有些俺尋思主義！
然而結果往往都證明，亞瑟王是正確的！
因此.....後世所有的亞瑟王從起始之王身上所繼承的一大特點就是【王不懂人心，總是一意孤行！】
「蒙茅斯的傑佛里找到了不列顛語中的相關論述，從通曉各國歷史的牛津大助祭沃爾特那裡聽說了這一事件。」
「最初的劍欄之戰。」
「莫德雷德的軍隊損失慘重，他再次羞愧地從戰場上逃走，沒有埋葬死去的戰士，一上船就迅速地向康沃爾逃去。」
「亞瑟因為莫徳雷德如此頻繁地逃走而感到十分煩躁，他片刻不停地追殺莫德雷德..
」
「亞瑟率領一支六千六百六十六人組成的軍隊，一直向前衝去，沿途殺敵。就這樣，那個可惡的叛徒（莫德雷德）被殺掉了，一起被消滅的還有幾千名他手下的士兵。」
「但是，其他的敵軍英雄並沒有因為莫德雷德的死而停止戰鬥。」
「他們從戰場各處聚攏到一起，拼盡全力試圖戰勝亞瑟，負隅頑抗！」
「如今的戰勢比以前的所有戰爭都更加激烈，幾乎雙方的所有首領都到場並沖在軍隊的最前面。最終叛軍一方失去了四位撒克遜王，愛爾蘭三王。」
「蘇格蘭人和皮克特人在亞瑟的攻擊下....全軍覆沒！」
如果說666代表的是敵基督，是聖經中威脅人類的【獸】，是羅馬帝國，是尼祿·克勞狄烏斯的話。
那麼，在起始之王的傳說中，666這個數字也經常出現，並且還會再多添加一個，變成6666。
也就是六千六百六十六之王！
6是缺陷的，不完美的象徵，因此完美的象徵即基督的聖數是7，那麼，比起666的獸之數字更大一圈的六千之數，又該代表什麼呢？
6666是666的十倍。
在中世紀數字象徵學中，重複數字表示放大或強調。
將6666用於莫德雷德（叛徒）的軍隊，暗示獸的力量勝於尼祿十倍：但亞瑟的軍隊也用了同樣的數字....也就是所謂的末日之戰和終極清算。
同時，亞瑟王還代表著數字【5】，即【人類之數】和【恩典之數】，象徵著基督五餅二魚的傳說中的五餅。
因此，諸王史中，在6666之軍外，亞瑟王還驅使著一支人數為5555的軍隊。
數字5，象徵基督以有限之物施行豐盛供應，體現神的恩典，人缺少了關鍵的兩個數字，未曾達到完全之數7，因此人類不曾圓滿。
諸王史的最後一戰，代表著「人」與「獸」的戰鬥。
即【555】（人類的最大力量）與【666】（極端邪惡之獸）的決戰！
第一槍被聖劍擋下，第二槍被莫德雷德迴避
「接下來就是第三槍了！小莫，你的招式，沒有什麼效果啊！」
「超越尼祿十倍的數字，遇到其他的亞瑟王，應該是所向披靡吧....不過，當真遺憾，你遇到的王恰好是我，這是命運，還是宿命，亦或者是巧合呢！」
伊昂想著。
自己還沒打過這麼舒服的戰鬥！
所有的亞瑟王見到莫德雷德都會發怵。
唯獨自己全然無視她的能力！
所有的招式都難以傷害到自己，除非她現在能突然變出六萬大軍！
「正因為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你，所以我才能輕易的打敗你。」
「決勝的一擊要來了，我會手下留情的....畢竟「我還要從你嘴裡問出【象牙之門】的所在地呢！」
全部的魔力忽然匯聚，使莫德雷德一時之間無法動彈，那柄長槍的鋒刃直指自己的頭顱，不僅僅是羅恩，也是迦耶伯格！
莫德雷德感覺自己身上的斗篷開始融化，頭顱已經出現了大洞，才從夢境的祈願中誕
生的北境英雄，遇到了同樣作為起始的南境之王，只是第三個瞬間....！
死亡的陰霾來到了頭上！
「龍吼的羅恩·貫穿死翔之槍！」
朱紅色的長槍飛出，一旦打中立刻觸發斬殺！猶如命運所開的玩笑，本不可能相遇的不同傳說中的，似是而非的人物，在這裡彼此相遇！
紅槍打穿了小莫的頭顱，將她轟至廢墟神殿對應的彼方，遠遠的消逝，連帶著她身邊的夢幻也開始支離破碎！
「不過作為神靈，這一擊應該還殺不死她。」
「但暫時不會再出現於此了吧！」
伊昂向著遠方伸手，貫穿的朱槍重新飛回手中！
旋即看向被釘死在王座上的獅子王。身受重傷的獅子王嘴角扯了扯，沒有感情的女神，此時發出了仿佛十分遙遠的嘆息。
是感慨還是滿足，亦或者攜帶著其他的感情？
「做得好....盟友啊....你讓我看到了一場驚世的場景....居然能，打破宿命...！」
「人之王...啊....呵呵呵....這難道，是夢嗎？」
但是，獅子王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因為沃登變身的加百列還在這裡，盧坎和凱也沒有死去，他們四人本應該一直鏖戰下去，直至全都陷入某種【無法動彈】的狀況。
可惜的是，自己提前一步被變成了這幅樣子，居然差一點點....真是，身陷險境啊。
「還不錯吧，居然，能幹脆利落的解決危機。」
伊昂握住獅子王胸口的火矛，將它轟的一聲拔了起來：「呦，獅子王。」
「我來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