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谷中生聚，境外窺伺（續）

  「看來，我們的麻煩，不止來自虛空。」吾大鵝將密信湊到燭火上點燃，看著紙灰隨風飄散。

  「將軍打算如何應對？」李淳風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吾大鵝淡淡道，「石敬瑭若敢南下，黑風谷就是他的葬身之地。至於朝廷……」他看向谷內忙碌的身影，「只要我們把黑風谷治理好，讓這裡的人安居樂業，朝廷就算有猜忌，也挑不出錯處。畢竟，誰也不會輕易動一個能穩定邊境、產出糧草的『定遠將軍』。」

  李淳風撫須而笑：「將軍看得透徹。」

  正說著，王二柱匆匆趕來，臉色有些凝重：「大人，趙勇那邊抓到個奸細，說是從河東來的，嘴裡還胡言亂語，說什麼『契丹的薩滿能溝通虛空，比黑衣營厲害百倍』。」

  吾大鵝眼神一凜。契丹薩滿？溝通虛空？

  「帶他來見我。」

  奸細被押來時，渾身是傷，卻依舊桀驁不馴，看到吾大鵝，眼中甚至閃過一絲輕蔑：「吾大鵝？不過是個守著破山谷的土包子，也敢跟契丹鐵騎抗衡？告訴你，我們大薩滿已經找到了『虛空之核』，很快就能打開界門，到時候別說你這黑風谷，整個中原都要淪為虛空的牧場！」

  虛空之核？吾大鵝心中劇震，面上卻不動聲色：「哦？虛空之核是什麼？」

  「哼，憑你也配知道？」奸細啐了一口，「等著吧，不出三個月，你們就等著被虛空怪物啃噬吧！」

  吾大鵝對王二柱使了個眼色。王二柱心領神會，一拳打在奸細的肚子上，疼得他蜷縮在地。

  「看來，沒必要跟你廢話了。」吾大鵝轉身向外走去，「查清楚他的來歷，還有契丹薩滿和虛空之核的消息。另外，傳令趙勇，加強對河東邊境的偵查，一旦有異動，立刻回報。」

  「是！」

  走出帳篷，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吾大鵝望著北方的天空，那裡是河東的方向。黑衣營的餘孽尚未肅清，契丹又橫插一腳，還牽扯出什麼「虛空之核」，看來平靜的日子，終究是短暫的。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飛鳥印記，印記依舊溫潤，卻仿佛在無聲地提醒他：守護之路，永無止境。

  但這一次，吾大鵝的心中沒有絲毫畏懼。他回頭望了一眼生機勃勃的黑風谷，谷內的炊煙裊裊升起，與遠處的青山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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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契丹鐵騎，還是虛空怪物，」吾大鵝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想動我的黑風谷，先問過我手中的刀，問過谷里的每一個人！」

  風吹過谷口的旗幟，飛鳥旗徽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回應著他的誓言。新的風暴正在北方醞釀，但黑風谷的生機，已足夠支撐它抵禦任何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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