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萱來到堂屋門口,門從裡面反鎖了,沒關係,這個難不倒她。伸手從空間拿出一把匕首插進門縫,一點一點把門栓挪開,輕微一聲啪嗒,開了。
悄咪咪進去,再把門關上,耳朵貼近東屋門口聽了一會,「呼嚕嚕」像豬叫的呼嚕聲傳入耳中。
「死老太婆,不會是豬轉世吧,呼嚕聲都像豬叫。」
齊萱可能戴了有色眼鏡,所以對這一家怎麼看都不舒服,不自覺產生了生理性厭惡。
屋門沒有反鎖,也壓根沒有鎖,連個門栓都沒有,悄悄的進去,沒敢點燈,摸到什麼都先收了再說。
等收完所有的東西,只剩床上沒有摸了,還沒有發現什麼錢財,估計在老太婆枕頭底下。
一般人放貴重的東西都會選擇枕頭底下,總感覺這裡最安全,所以一摸一個準。
齊萱摸到一個袋子裡面有幾塊碎銀子,直接收進空間。
看他們住的地方還不錯,應該不止這些銀兩才對,肯定還有其他藏錢的地方。
齊萱從空間拿出幾根捆快遞的白色透明的那種自鎖式扎帶,綁住了老太婆的手腳。這種扎帶,簡單牢固,被捆綁的人不易察覺,又怕她醒來大喊大叫,直接一巴掌呼在了她的後腦勺,不至於打死她,但短暫意識喪失是沒跑了。
把老太婆從床上拉下來,直接把床收進空間,不管銀子有沒有藏在床上,先收了再說。
打開強光手電筒,在床底下位置仔細查看,床頭牆角內果然發現了不同之處。只見那邊比其他髒污的地方較乾淨一些,有土壤鬆動的跡象。
齊萱拿出一個小鏟子挖了幾鏟子就咚的碰到了石塊的感覺,繼續扒拉了幾下,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箱子露了出來。
齊萱一臉驚喜,果然有東西,迅速收進空間,又在裡面挖了挖,確認沒有東西後,把坑填上了。
走到床尾處發現一個大水缸,裡面裝了一大袋糙米一大袋麵粉,還有小包的芝麻,玉米,大豆。哇,有糧食,怪不得廚房沒有發現糧食,原來都藏屋裡了。連同大水缸一起收進空間,水缸底下有一個木板,也一併收了。結果發現木板下面是一個洞,「難道裡面還有寶貝?嘻嘻,太好了,刺激!」
洞口不大,也不是很深,洞內兩旁都有供踩踏的地方,齊萱輕鬆到達底部。
強光手電打開,入眼的就是幾十個大麻袋,齊萱上前摸了摸,是糧食。
這麼多!
原來老楊家這麼厲害嗎?竟然能存這麼多糧食。要知道古代的田賦徵收可是很沉重的,要不然不會有那麼多餓死的。你看古人詩詞歌賦里描述農民生活的莫不是窮困潦倒,苦不堪言。這老楊家竟然能存這麼多糧食,那就只有兩種情況:要麼錢多;要麼田多。
先不管這麼多,通通收進空間最要緊。
「還以為還會有銀子呢!」。仔細搜查了一番,確認乾乾淨淨沒有遺漏,齊萱快速爬上去。
站起身,將屋裡再仔細摸索一番,果然在牆縫裡又掏出了幾塊碎銀子,狡兔三窟,藏的夠深啊,都是我的了。
齊萱確認所有角落都沒有遺漏,就連房梁都摸索了一遍。沒有什麼發現問題後,對著地上的老太婆又踹了幾腳。便宜你了,留著你的狗命。收走扎繩,齊萱轉身朝東屋耳房走去,那裡住著楊家老三楊虎。
這是個整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主,每天除了要錢還是要錢。因是老太婆的老來子,老太婆對她向來寵愛有加,要星星不給月亮。如果不是對他太過寵溺,這個家也不至於破敗的如此迅速,這是後話了。
齊萱悄悄進去,好傢夥,這傢伙睡夢中還在吧唧嘴,不知夢到了什麼。齊萱不管這些,迅速走到床邊,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哐哐兩下,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齊萱把楊虎直接扒拉到地上,拿出手電在他床頭摸出了5兩碎銀。
瞧瞧,這就是區別,原主一家每天像老黃牛一樣勤勤懇懇,累死累活,最後不僅吃不飽穿不暖,病了都沒錢買藥看病。對這個二貨卻隨手就是5兩銀子的花銷,找誰說理去?老太婆對這個兒子是真疼愛啊。
環顧四周,屋內打掃的乾乾淨淨,窗戶下面竟然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堆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旁邊還有個箱子。打開一看,放著冬日的棉被,還挺新,旁邊的衣服那也是八九成新。收收收,通通收走,即使不穿也不能便宜了他,收光光,明天看你怎麼出去瞎溜達。
這個人這麼光棍,不可能會藏錢,所以齊萱也就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轉身去西屋楊老大房間。
老楊家家境應該不錯,否則不會有錢能供楊老大讀書。沒錯,楊家老大楊山曾上過私塾,算是個讀書人。不過讀了幾年也沒讀出什麼火花,連個童生都不是。現在已經不去了,老實在家打理家裡的田地,現在是他兒子楊富貴在讀。
楊富貴才10歲年紀,卻已經非常歹毒,常常對小樹林是非打即罵,而且跟他奶還有娘學的那是滿口髒話,「賤人,賤種,賠錢貨,掃把星,你們一家都該死,怎麼不去死……」你能想像這是從一個10歲孩子嘴裡說出的話嗎?老二楊吉祥跟老三春花那也是歹毒的很,小樹林經常被他們三兄妹圍著打。一屋子的人看著沒一個人攔,所以小樹林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甚至腿上,胳膊上跟胸骨上都有傷疤,聽說都是被他們拿棍棒或火鉗打的。這一窩子都不是好人,孩子也都已經長歪了,沒得救了,都該死啊。
屋裡楊山跟他媳婦王大妞睡得正香,呼嚕打的震天響。
齊萱上去就是幾巴掌把人打暈,對著房間就是一通收收收。
把兩人拖著胳膊拉下床,因為是夏天,楊老大隻穿著褻褲,王大妞也是,不過比楊老大多了個肚兜。把床直接收進空間,沿著床腳在地上一陣扒拉摸索,還真在一個洞裡發現了一些碎銀子。
西屋耳房建的較大一些,住著富貴吉祥跟春花三兄妹。偌大的房間用木板隔成了兩個房間,窗台邊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些書本跟筆墨紙硯。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卻不知一個人的人品即使讀再多書也是沒用的,黑的就是黑的,即使滿腹經綸,也散發著腐臭味,令人作嘔。更何況楊山跟他兒子連個童生都沒考上,那真是屁都不是。
一個都不用留,收收收,整個房間被搜刮的只剩三個孩子,連隔板都給搜走了。
好了,這個家現在就跟現代毛坯房差不多了,只剩下牆了,挺好。
抬頭望向屋頂,瓦片也是錢啊,值老鼻子錢了,也收了!
快遞公司怎麼可能沒有梯子?從空間搬出一個梯子,爬上去,手摸瓦片,「收」,好了,一個瓦片都沒有了。房梁,收,這可是好東西,每一家房梁,那都是精挑細選挑出來的,又粗又直,老好了!
站在梯子上,看向下面睡得像死豬的一家人,哼,就等著餵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