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林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到哪個既響亮又符合這人氣質的名字。
最後趴在床上睡著了。
齊鎮一直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剛剛還有說話聲跟腳步聲,這都好一會兒了,沒有任何聲響。
齊鎮站起身去帳篷看了一眼,發現三人竟都睡著了。
進去把齊林抱去隔壁他倆的房間,回去又把齊嬌抱去齊萱帳篷。
他們這個帳篷是雙室一廳的加厚款,為了照顧那人,特意拿出了這款帳篷。
平時他們都是齊鎮跟齊林睡,齊萱帶齊嬌睡的。
齊鎮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睡覺的打鼾聲那就跟唱戲似的,哼哼唧唧,百轉千回的,聽的齊萱一陣抓狂。如果不是為了燒火方便,齊萱恨不得離他爹的帳篷8丈遠。
齊鎮把兩個孩子放好後,看到齊萱還在去籽,「太晚了,睡覺吧。我們弄的那些差不多了,明天我把這做點糖漿出來,再做點拐棗糕,剩下的明天慢慢弄。」
「好,我把手上這一把弄完就去睡,你先洗洗睡吧。」
「沒事,你先弄,我再去備點柴,這大冷天的,得保證火不滅。」說完就去不遠處砍樹去了。
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不敢睡。自己打呼嚕聲太大了,閨女聽了會睡不著,他就儘量讓齊萱先睡,等齊萱睡著了,他再睡。自己睡眠質量賊好,幾乎都是沾床即睡。
齊萱也懂老爹的意思,於是把手上的活幹完就去洗洗睡了。
聽著老爹砍樹的聲音,鋸木頭的刺啦刺啦響,在齊萱聽來就像是催眠曲一樣,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齊鎮把周圍幾個火堆放好木頭,又檢查了一遍四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才去洗洗睡了。
而那個躺在床上的人卻睜開了眼睛,他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眼睛裡沒有一絲神采,猶如一潭死水,看不到任何漣漪。
他就那樣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齊鎮是第一個起來的。
他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打一套軍體拳。雖然沒有當過兵,但他的拳法卻打的虎虎生威,氣勢磅礴。
其實他更喜歡去跑步,但這山里崎嶇旮旯的,根本就伸不開腿啊。
所以只能練練拳腳,活動一下筋骨。
齊鎮這邊把飯菜都做好,那邊孩子們也都起來了。
齊鎮就像個老媽子一樣,給他們倒水,遞毛巾,等他們洗臉刷牙,然後開飯,大家一起坐下來吃飯飯。
齊鎮樂此不疲,每天能為一家人做點事情,看到孩子們都開開心心,他自己也覺得開心,大概這就是家人存在的意義吧。
齊林又給那人扎了一次針,那人精神狀態又好了很多,喝了藥後就又睡了。
齊萱笑問齊林,「這睡了一覺了,名字給人家起好了嗎?」
齊林嘿嘿笑了兩聲,撓了撓頭,「我想不出來,要不娘你給起一個唄。」
齊萱眉毛一挑,「確定讓我起?他是你堅持要留下的,以後就是你的人了,還是你自己起比較好。」
齊林一怔,「我的人?」
「對啊,你撿的就是你的人,以後是走是留看他也看你,有名無名也隨你。」
齊林眼睛一亮,像是豁然開朗,嘴裡念叨著「有名?無名?」
齊萱不去管他,把昨天的拐棗從空間全都拿了出來。
趁現在那人還躺著,趕緊把能處理的都給處理了,以後再從空間拿東西可就沒現在這麼方便了。
齊林那邊興奮的拍手道:「娘,我想好了,就叫無名好不好?齊無名,怎麼樣?」
齊無名?這也太好聽了吧!齊萱對著兒子豎起大拇指,「好聽!既響亮又大氣,不錯,不錯。」
齊鎮打趣道:「確實好聽,比什麼狗蛋,二毛好聽多了。」
齊林一聽就知道昨天晚上他嘀咕的話被外公聽去了,也不氣惱,嘿嘿傻笑了兩聲轉身去往帳篷。
帳篷里的人還在睡,對於自己的新名字當然是一無所知。
齊林又給齊無名把了脈,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現在自己要試著給他治療他的腳筋,還有臉上的傷疤。
齊林讓齊萱把他收進空間,他要去查找一下這方面的資料。
齊鎮準備去林子裡轉轉,看看有什麼好貨。
齊嬌不想待在這邊,她想跟外公一起出去轉轉,看看是否有什麼寶貝。她雖然不如齊林懂得多,但差不多貴重的藥材都認識了個七七八八,比齊鎮跟齊萱那是強多了。
於是齊鎮把齊嬌背在背上,兩人出發去尋寶了。
齊萱就坐在帳篷邊處理拐棗還有以前的存貨。
就這樣日復一日,轉眼一個多月過去了,齊無名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臉上通過藥膏及齊林做的一些小手術,已經看不出曾經的傷疤。腿上的傷也好了,能正常走路了。
現在每天跟在齊林後面,幫他背背簍,或者挖些藥草之類的輕省活計,儼然成了齊林的小跟班。
附近幾個山頭這一個多月已經被齊鎮和齊林都給踩遍了。
估計未來幾個月所有大型動物以及飛鳥都不會來此侵犯,它們都被這幾個人整怕了。甭管你是地上跑的,還是天上飛的,只要被他們看上了,那就別想再離開。
齊林也幾乎將這幾個山頭上的珍貴藥草給采完了。
什麼百年人參,靈芝,鐵皮石斛,地黃,冬蟲夏草,九華黃精,沙參,何首烏,齊林幾乎都有收集到。
這一次真真是不虛此行。
這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們霍霍了,於是幾人決定離開這裡。
以前是四人組,現在多了一個。
不過無名恢復的不錯,走路已經跟正常人無異,身體也在這一個多月調理的日益健康紅潤。雖然看起來還是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樣子,但內里已經恢復了活力,氣血通暢,筋骨日益強健,至於體重,那就以後慢慢再進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