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趙芸帶著王安荷去桃源縣鐵鋪取升級的斧頭,之前的斧頭已經不能用了,順便也給王安荷買把劍,她們現在開始學劍了。
到了鐵匠鋪,老闆拿來斧頭:「大娘,這麼重的斧頭你確定拿得動。」
趙芸接過新斧,比舊斧足重了三成,她隨意揮了幾下:「不錯,比舊的更趁手。」
鐵匠鋪老闆豎起大拇指:「厲害,這斧頭我都得雙手才能拿起,你一隻手就能揮得這麼利落。」
一旁的王安荷眼睛發亮看著牆角立著的一排長劍上,那些劍長短不一,她走上前仔細打量,剛要伸手拿。
鐵匠老闆搓了搓手上的鐵屑,從架上取下一柄短劍,劍身約莫兩尺長遞給王安荷 :「小姑娘,這些不適合你,這有剛鍛的輕劍,分量剛好,適合初學。」
王安荷接過劍,輕輕抽出劍,越看越喜歡,她抬起頭:「娘,我就要這把。」
「行」,趙芸掏出銀子付了帳,兩人並肩走出鐵匠鋪。
來都來了,兩人順便逛街買些家裡要用的東西,沒多久手上便掛滿了包袱,肚子也餓得「咕咕」叫。
趙芸指著前面:「咱們去桃源酒樓吃頓好的。」
「都聽娘的,」王安荷應聲。
趙芸帶著王安荷來到「桃源酒樓」,這會正是飯點,一樓大廳坐滿了人,所以要了個二樓包間。
剛到包間坐下來喝了幾口茶水,桃源酒樓朱老闆就找了過來:「大娘,好久不見,最近忙什麼呢?」
「還能忙什麼,天天瞎溜達,」趙芸回道。
看到朱老闆來,趙芸就猜到了,應該是最近王家莊送來的野味少了。
果然朱老闆嘿嘿一笑:「真羨慕你,每天過得悠閒自在,就是最近你們打的獵物送來的少了不少呀!是不是……是不是賣給其他酒樓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咱們都這麼熟了,價錢好商量,桃源縣沒有哪家酒樓能比我給的價更高。」
趙芸放下茶碗:「不是,主要原因是後山的獵物最近被王家莊的清了不少,基本沒什麼獵物了,要打獵就得去更遠的山,肥皂坊又離開不人。」
朱老闆笑笑:「我還以為你們賣去其他酒樓了,那往後要是還有獵物你們王家莊可得先送來我們桃源酒樓呀!我這就靠這些個野味才能生意這麼好。」
「好說,」趙芸笑著應了。
剛好小二端來飯菜,朱老闆笑著說道:「那你們慢用,我就不打擾了」。
朱老闆家的廚子手藝確實地道,兩人吃飽喝足休息了一會,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王安荷提著包袱先走出包間,剛轉過拐角就和一個身穿紫衣服的男人撞到一起。
王安荷嚇了一眺,後退了兩步,趕忙道歉:「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了你。」
王安荷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呆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
紫衣男看到王安荷呆呆的,更覺有趣,伸出手就想抬王安荷下巴:「只要陪我吃個飯,這事就算了……」
「幹什麼,」趙芸冷喝一聲,一把揮開紫衣男的手。
趙芸肩膀上還扛著新斧頭,眼睛冷冷看著紫衣男:「光天化日之一下欺負小姑娘,你個死變態。」
紫衣男被揮得差點摔跤,還好後面的兩個小廝及時扶住了他,他惱羞成怒:「你個老婆子敢管我的事,知道老子是誰嗎?」
趙芸把王安荷拉到身後:「我管你是誰?給我麻溜滾,好狗不擋道。」
「你……你敢罵我?」紫衣男手指著趙芸,渾身發抖,他在桃源縣橫行慣了,還很少有人敢這樣對他。
趙芸往前一步:「讓開。」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得罪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紫衣男終究有些害怕,後退一步。
「管你是誰,」趙芸懶得廢話,上前一步,伸手就像提小雞似的把紫衣男拎了起來。
紫衣男嚇得大叫,手腳亂瞪:「啊……,放我下來,你個瘋婆子。」
兩個小廝見狀,趕忙上前幫忙,被趙芸一腳一個,把他們踢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趙芸拎著紫衣男,護著等王安荷走過拐角,這才把他往地下一丟,正好砸在兩個小廝身上,冷哼一聲帶著王安荷離開。
身後傳來紫衣男氣急敗壞的叫喊:「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人剛下了一樓,朱老闆得知樓上起了衝突,正要上樓查看,就見趙芸兩人走下樓來。
朱老闆把趙芸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趙大娘,你可是惹了個大麻煩。」
「麻煩?我才不怕呢!」趙芸滿不在乎說道,咱們也是有大靠山的人,怕個毛。
朱老闆也知道肥皂坊背後有後台,所以只是提醒一下:「他呀是城東白家公子白承業,在這桃源縣一向胡作非為,聽說白家在京城有一點關係,縣令也要讓他們三分。
所以大家平時不敢去招惹他,他呢!也就敢欺負一下小老百姓,畢竟這縣城誰家沒點關係,沒想到今天被你給撞上了。」
這不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嗎?趙芸忽然想起這白家公子,「富貴賭坊」的輝哥提起過,之前他還被白家打個半死丟在城外。
朱老闆接著說道:「這白承業記仇得很,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儘管放馬過來,我可不是怕事的人,」趙芸放下話。
王安荷此時也回過神來,站直身體:「就是,我娘最厲害了。」
「多謝朱老闆提醒,我會注意,」趙芸笑著道謝,拉著王安荷離開。
趙芸一點沒放在心上,要是白家敢惹到自己頭上,一定讓他們後悔,自己雖然不惹事也不怕事。
趙芸對著停下腳步,對著王安荷說道:「你不是學了武了嗎?怎麼遇到危險不用?要是我今天不在你要怎麼辦,等著被欺負?」
王安荷一拍腦袋,懊惱說道:「哎呀!我忘了,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啥也想不起來。。」
「遇到事情,不要怕,干就完了,」趙芸拍拍她的肩膀。
這白承業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今天是遇到自己,要是其他人估計就是挨欺負,等下次自己來縣城去找那個輝哥打聽一下,今天就先算了,帶著王安荷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