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那伙漢子勒住韁繩,為首的絡腮鬍壯漢居高臨下打量車隊,目光閃過貪婪。
再看向眾人時,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粗聲粗氣地喊道:「聽說你們得了不少的財物,我們今日路過此地,特來向你們借點銀錢花花。」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漢子們立刻跟著起鬨:「今天運氣不錯,不僅有大筆銀子進帳,還有這麼多美嬌娘。」
「就是,看看她們個個長得可真水靈……」
聽著他們的不堪入耳的話,鄭瑤冷冷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等敢搶劫?我勸你們速速退去,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絡腮鬍滿臉不屑地笑道:「喲,還不客氣?口氣到是不小,可不要被大風閃了舌頭,識相的把車上的財物交出來,至於你們就跟爺們回去當個暖床丫鬟,伺候好了賞你們口飯吃。」
他頓了頓,抬手指著趙芸說道:「這個老婆子,又老又丑,看著就倒胃口,就不帶回去了,在原地殺了吧!」
他聽鎮上的人閒談,說這老婆子竟然能一腳踩碎石板,他根本不信,眼前這平平無奇,身形不壯的老婦,哪裡會有這樣的本事,肯定是他們沒什麼見識,誇大其詞,嚇唬人罷了。
趙芸早在他們來時,就靠近了一棵大樹旁,因為聚英堂除了鄭瑤和教頭們,其她人都是剛剛學了些拳腳功夫。
真要動起手來,必然要吃虧,所以必須得先發制人,一次將他們的大部分人手打下馬去,才能讓保障眾人的安全。
此時,聽到這絡腮鬍罵自己又老又丑,趙芸怒氣衝天,當即雙手扣住大樹,大喝一聲:「啊……」
大樹竟硬生生被連根拔起,合抱粗的大樹,在她手中竟然像是沒有重量一般,絡腮鬍一行人被驚得目瞪口呆。
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趙芸雙手舉著大樹朝地痞漢子們猛衝過去:「敢說老娘又老又丑,去死吧!橫掃千軍……」
「啊……」在最前方的人和馬被大樹的枝幹狠狠撞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緊接著趙芸左右揮動大樹,來不及躲閃的漢子們都被大樹掃飛,慘叫聲此起彼伏,現場亂做一團,馬蹄聲、慘叫聲、哭喊聲混在一起。
原本囂張猥瑣的地痞流氓們,紛紛騎馬逃竄,趙芸趁勝追擊,手中大樹再次橫掃,又放倒數人,絡腮鬍有幾分本事在身。
當看趙芸舉著大樹過來的瞬間,便果斷跳下馬背,逃過一劫,此刻,見勢不妙,便連滾帶爬地騎上旁邊一匹無人的馬,想要逃離此地。
鄭瑤帶著眾人退到安全距離,靜靜站在一旁,看著趙芸大發神威,鄭瑤已經不是第一次看這樣的場面,反而淡定許多。
聚英堂其她人臉上滿是震驚,眼睛睜得老大,這還是那個平時看起來慈祥和善的趙大娘?她竟然有如此神力。
無人敢貿然過去幫忙,擔心趙芸誤傷友軍,這可不是逞勇的時候,要是被樹幹掃到,不死也得殘廢,還是等著一會撿漏網之魚吧!
剛這樣想著,鄭瑤就看見絡腮鬍騎馬想跑,她迅速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猛地射了出去,準確無誤地刺中絡腮鬍後背,他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掙扎了好半天都沒爬起來。
地痞們被打得朝林子各個方向四散而逃,讓趙芸的大樹在林中施展不開,只能丟下大樹,快步返回車廂拿出她的巨型斧頭,提著再次殺了出去。
鄭瑤則帶著大家開始圍剿受傷的地痞,這些人活著就是禍害,必須一個都不留。
趙芸提著她的斧頭,騎上一匹無人的馬,在林子中不斷收割著那些逃竄的地痞,在他們眼中,此刻的趙芸如死神降臨。
她不廢話,也不管你苦苦求饒,眼睛都不眨一下,手起斧落,動作乾脆利落,不斷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樹林中,那些地痞,要麼被趙芸所殺,要麼被鄭瑤帶著人圍剿,那些摔下馬還活著或躲起來的地痞,他們徹底崩潰了,求饒沒用,反抗又打不過,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眾女子起初還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要是她們敗下陣來,那現在慘叫求饒的就是她們自己。
一想到這裡,也就下起狠手來,幾人圍殺一個,絲毫不手軟,半個時辰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地痞流氓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鮮血,臉上帶著疲憊,但看著地上的屍體,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都是惡貫滿盈的地痞流氓,平日還不知道多少百姓被他們禍害呢!死在這裡,不過是罪有應得罷了!
眾人來到唯一活著的絡腮鬍旁邊,此刻絡腮鬍滿臉絕望與悔恨,他不該狂妄自大,前來招惹她們,這老婦分明就是傳說中的大力士,可惜後悔也晚了。
「饒命,我知道錯了,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絡腮鬍哀求道,他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饒了自己,但他真的不想死啊!
趙芸冷冷看著他:「剛才你不是還很囂張嗎?不是還說要殺了我,現在怎麼求饒了?你要是不求饒,我還敬你是條漢子,可看著你這個窩囊樣子,就別想痛快了。」
趙芸揮揮手,周圍的女子們會意,握緊手中的刀,她們看著這個方才還羞辱大家的人,眼中沒有任何憐憫,一人捅一刀,把絡腮鬍捅成了篩子,直到他沒了氣息。
這場戰鬥結束,對方全軍覆沒,聚英堂無人重傷,幾個女子在混戰中有輕微擦傷,並不影響行動。
大家沒有立即起程,而是開始清理起戰場,這裡遠離城鎮,報官太麻煩了,費時又費力,所以大家決定就在附近找個地方挖坑掩埋。
趙芸力氣大負責挖坑,不消片刻便用斧頭輕輕鬆鬆刨了一個大坑,其她人負責抬屍體,丟進坑中,掩埋起來。
趙芸來到溪邊,將斧頭放入溪水中仔細清洗,然後把手上、臉上的血跡也洗乾淨,她呼吸平穩,面無表情,仿佛剛剛的廝殺只是拍死幾隻煩人的蒼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