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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關門打狗

2026-09-05 01:27:03 作者: 季紅

  驛卒激動地渾身顫抖,趕忙從櫃檯下摸出一塊紅布,衝出驛站,站在門口,對著不遠處的林中拼命揮舞起來。

  不遠處樹林中,二當家一直死死盯著驛站方向,當看到驛卒揮舞的紅布時,他猛地站起身,舉起手中的厚背大刀,對著埋伏的匪眾們吼道:「兄弟們,沖啊!」

  近百劫匪手持武器衝出了樹林,直衝驛站。

  驛站門口,聽著越來越近的喊聲,驛卒和劫匪探子,滿臉興奮地迎接劫匪們的到來。

  二當家看看門口的兩人,又瞥了一眼庭院中倒地哀嚎的杜家商隊,他哈哈大笑,吼道:「兄弟們,衝進去,一口活口都不留。」

  然而,當所有劫匪爭先恐後地衝進驛站時,原本倒在地上痛苦哀嚎、奄奄一息的護衛和夥計們,突然齊刷刷地翻身而起,手持武器。

  剛才還痛得在地上翻滾的眾人,此刻臉上哪裡還有半分痛楚,他們死死盯著衝進來的的劫匪,滿臉殺氣。

  「不好,有詐!」二當家臉色大變,怒吼出聲。

  瞬間反應過來大家中了杜家商隊的埋伏。

  他想也不想,立刻轉身下令撤退,可一切來不及了。

  「哐當」

  一聲巨響,驛站厚重的木門已經被守在門後的護衛關了起來,將所有的劫匪困在了驛站之中,關門打狗。

  驛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反轉的一幕,他懵了,明明喝了有毒的水了,明明都已經毒發倒地,為什麼一個個又生龍活虎了?

  他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直到看到護衛們滿臉殺氣的眼神,他才終於明白過來,估計從他下毒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杜家商隊眾人識破,他就像個跳樑小丑,被從頭到尾耍個團團轉。

  「殺!」

  趙芸站起身,手拿巨斧,一聲令下。

  早已蓄勢待發的護衛們立刻動了起來,手持武器沖被困在驛站中的劫匪衝殺過去。

  原本安靜的驛站,瞬間變成了血腥慘烈的戰場。

  「擒賊先擒王!」

  趙芸身形一動,避開幾個慌亂的劫匪,衝到了獨眼二當家的面前,斧頭狠狠地劈了過去。

  獨眼二當家正指揮劫匪突圍,突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風撲面而來,抬頭一看,趙芸已經近在眼前,巨斧朝他的頭頂劈了下來。

  獨眼二當家大驚失色,來不及多想一個老婦人如何能揮得動巨斧,連忙舉起手中的厚重的大刀橫在頭頂,想要抵擋這一斧。

  「哐當」一聲。

  好消息,及時擋住了這致命一擊,壞消息陪伴他多年的那柄厚重無比的大刀,竟然被趙芸一斧頭硬生生劈成了兩半。

  獨眼二當家舉著斷了一半的大刀,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滿眼都是驚恐。

  他活了三十多年,打劫無數,也是交手過無數的高手,卻從沒見過擁有如此恐怖的力氣的人。

  這一刻,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大當家帶著一百三十個兄弟埋伏打劫,還被反殺、全軍覆沒的原因。

  就在他愣神之際,趙芸抬腿就是一個側踢。

  獨眼二當家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又滾落在地面,再也爬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解決了獨眼二當家,趙芸沒有停頓,手持斧頭,衝進匪群,左一斧,右一斧,斧頭所過之處,劫匪紛紛慘叫倒地。

  這些劫匪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平日裡靠著人多勢眾,才能成功劫了那些護衛薄弱的商隊。

  更何況之前在山道口,已經殺了他們的當家和大部分主力,剩下的這些人本就士氣低落,又看到二當家被踢飛,哪裡還有反抗的勇氣?

  眼看著身邊的兄弟們一個個倒下,死傷慘重,心中充滿了恐懼,再也顧不得價值千金的貨物,紛紛轉身想要逃出驛站。

  可驛站大門早被關得嚴嚴實實,十幾個杜家的護衛們嚴防死守,衝上去的劫匪,全部被一一斬殺,屍體堆在門口,鮮血流了一地。

  剩下的劫匪沒了反抗的心思,紛紛放下了武器,跪地求饒,哭喊著求放過他們一條狗命。

  可惜護衛們早就得了趙芸的命令,這些劫匪一個不留,哪怕是他們說得再如何可憐,護衛們也絲毫沒有半分心軟。


  心軟是病,得治!

  這些劫匪們在勾結驛卒下毒,想要劫殺商隊的候時,可曾有過半分心軟?他們劫殺其他商隊的時候,可曾有過半分憐憫?

  今日若是他們得手了,死的就是在場的杜家商隊所有人。

  以殺止殺,才是對這些惡賊最好的回報。

  劫匪雖人數多,但遠不如杜家的護衛,更何況還有趙芸在,不過短短一柱香的時間,便結束了戰鬥。

  驛卒早在打鬥開始時,便連滾帶爬地躲回了櫃檯後面,他縮在櫃檯後,瑟瑟發抖,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偷偷看著外面的血腥場景。

  滿地的屍體,流淌的鮮血,劫匪們臨死前的慘叫,每一幕都深深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趕緊逃出驛站。

  趁著現在杜家護衛們忙著清理現場、補刀劫匪時,驛卒趴跪在地地上,一點點朝著櫃檯外挪動,想要悄悄從後門溜走。

  可他的小動作,早被人看在眼裡。

  鍾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眼神冰冷,大步走到櫃檯前,一把揪住想要逃跑的驛卒後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從櫃檯前提了出來,狠狠一甩,丟在了庭院中。

  驛卒被摔得齜牙咧嘴,疼得他眼淚直流,他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趙芸和一眾護衛們,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扯著嗓子狡辯道:「你們……你們為什麼抓我?我什麼都沒做,我是無辜的!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

  鍾成被他的厚顏無恥氣得怒火中燒,大步走到驛卒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眼神冰冷,開口說道:「你作為官府任命的驛站驛卒,拿著朝廷俸祿,卻勾結劫匪,往水缸中下毒,想要裡應外合劫殺咱們杜家的商隊,謀財害命,鐵證如山,你還敢在這裡狡辯?」

  驛卒聽了鍾成的話,臉色慘白,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辯解的話,可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知道,自己的陰謀徹底敗露了,再也沒翻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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