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便聽到了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夥計們氣喘吁吁地抬著三個大木箱走了進來,他們將箱子依次放在內堂中央的空地上
山羊老頭站起身,對著趙芸說道:「貴客,銀子都在這兒,請查驗,若是覺得價格不妥,我們再商量就是,絕對包你滿意。」
趙芸站起身,走到木箱前,依次打開箱子,兩隻箱子裝滿了金子,一箱銀子,她大概在心中估算了一下,一兩金十兩銀,三箱加起來差不多有二十萬兩銀子。
這個價格,不算高卻也不算低,價格還算公道,主要是他這裡可以直接一次性給現銀,在京城中,能一次拿出二十萬兩現銀的,也沒有幾家。
趙芸對這個價格十分滿意,點點頭,沙啞著聲音說道:「成交。」
山羊老頭與後面趕來的中年掌柜聞言,全都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歡喜,這筆大買賣總算是做成了。
中年掌柜上前一步,笑著拱手道:「貴客滿意就好,日後你在京城落腳做生意,咱們打交道的地方還多著呢!以後但凡有需要,我們定竭盡全力。」
他這番話既是客套,也是拉攏,能與這樣手握大把珠寶首飾的人物交好,對典當行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趙芸語氣平淡地說道:「好說!好說!麻煩各位,幫我把這些銀子裝上車。」
此刻,她只想趕緊拉上銀子,儘快離開這裡,不想跟他們在這裡虛與委蛇寒暄。
「好嘞!貴客放心,包在我們身上,」中年掌柜連忙應道。
他轉過頭,對著身旁的夥計們吩咐道:「都愣著幹嘛!趕緊動手,幫客人的箱子搬上車,給我仔細著點。」
夥計們聞言,連忙上前抬起沉甸甸的箱子,往門外走去。
中年掌柜眼睛一轉,臉上帶著笑,語氣殷勤地道:「只是貴客你推來的板車,看著簡陋單薄,如今,裝了這麼重的金銀,就你一個人也推不動。
不如這樣,用我們典當行的馬車,我們派人一路護送,直接送到你下榻的地方,你看如何?」
趙芸揮揮手:「不必,你們只要幫我搬上馬車即可。」
中年掌柜見狀,心中明白眼前之人,顯然不想別人知道他的行蹤,連忙點頭應道:「是是是,一切全憑你的意思。」
一行人走出大門,來到趙芸推來的板車旁,簡陋的板車,讓人忍不住擔心這板車,是否承受得住如此多金銀的重量。
夥計們不敢多問,將木箱全部裝上板車,蓋好了粗布,再用粗麻繩將箱子固定住,確保木箱在路上不會滑落。
捆綁妥當後,眾人站在一旁,環顧四周,想要看看這位「老漢」的家人或者隨從是否趕來幫忙一起推車。
畢竟這板車上可是裝著二十萬兩銀子,重量驚人,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兩三個精壯的漢子,想要推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他們左顧右盼,街上人來人往,卻始終沒有見到任何人出現在板車周圍,四周空蕩蕩的,只有趙芸獨自一人站在板車旁。
山羊鬍老頭與中年掌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卻也沒多問,只能站在一旁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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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芸對著典當行的人微微頷首,算是道別,在眾人的注視下,她走到板車把手前,雙手握住板車手柄,那被箱子壓得微微變形的板車,竟然被她推動起來。
板車緩緩向前移動 ,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聽上去仿佛下一刻板車就會散架一般。
可趙芸卻臉色不變,腳步沉穩,一步一步朝前走去,沒有絲毫吃力的模樣。
典當行的眾人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眼中全是震驚。
怪不得敢獨自一人前來典當珠寶,原來是個力大無窮的高手,他們先前還擔心人家的金銀安全,殊不知這擔心太過多餘了。
就這力氣,該擔心的是打這金銀主意的人,這位神秘來客,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這麼簡單,他應該還隱藏了實力。
夕陽西下,趙芸推著板車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
趙芸推著板車,避開了繁華的主街,朝著昨天的僻靜巷子走,那裡巷子狹窄,拐角多,視線遮擋,最適合她將金銀收進空間。
約莫走了一柱香的功夫,她便發現身後,始終不遠不近地跟著幾個人,想來,是典當行門口動靜太大,被這些惡徒看在了眼裡。
趙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並沒有理會,而繼續往前走,仿佛對身後的尾巴一無所知一般。
很快,便走到了那條僻靜的小巷,她瞬間加快了步伐,走到中段的一處拐角時,瞬間將板車連同箱子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趙芸轉過身,雙手隨意抱在胸胸前,等待著那些「尾巴」的到來。
沒過多久,小巷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七個面帶兇相的漢子,手持匕首,一窩蜂地沖了進來。
可衝進來後,幾人就愣住了,空蕩蕩的小巷,只有趙芸一人,板車與箱子不見了。
回過神來,為首的漢子目露凶光,喝道:「老東西,少給老子耍花招,快點把箱子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趙芸冷哼一聲:「我倒是想試試,你們怎麼個不客氣。」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揚了揚拳頭,兇狠威脅:「別給臉不要臉,你就一個人,我們可是七個,識相的就快點將箱子交出來,還能少挨點拳頭。」
其餘幾人也紛紛附和,一步步逼近,試圖用人數的優勢震懾住眼前的「老漢」。
「廢話少說,想要箱子,先問問我的拳頭答應不答應,」說完,趙芸身形一動,率先沖了上去。
惡徒們還沒看清她是怎麼動手的,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就倒飛了出去,這還是趙芸收著力的結果,否則,一拳就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趙芸沒有多餘的招式,只用最簡單的拳頭就將七人打得哭爹喊娘,連連求饒,臉上全是痛苦。
他們該慶幸這裡是京城,自己並不想引來麻煩,一旦鬧出人命,必然會引來官府追查,她可不想在這節骨眼上鬧出事來。
否則,眼前這七個敢打她主意的惡徒,就不是揍得斷手斷腿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