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陸遠早就提前安排好,各式各樣地點心以及飲品一一端了上來,包括之前在南朝面前提過未對外售出的新品。
將陸達趕到後院,屋子裡只剩下他和南朝以及陸珠珠。
是了,還有沉默不語充當背景板的秋鈺。
陸遠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自家妹妹,這兩個電燈泡怎麼這麼不自覺。
還是沒忍住說道:「要不你下去歇會兒。」
秋鈺低著頭,當做沒聽到。
而一旁的陸珠珠早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拿過點心吃了起來,含糊道:「哥,這個好好吃,之前都沒有呢。」可以說市面上有的口味陸家人都嘗過,陸遠虧了什麼也不能虧了自家人的嘴。
陸遠一邊給南朝遞了一塊鬆軟地小蛋糕,一邊答道:「我新研發的,覺得不錯的話便讓店裡推出了。」
「多吃些,順便多給我提些意見。」
隨後又看向秋鈺,對他招了招手,「快來。」可不能忘了這小子。
時間過得很快,一上午眨眼就過去了。
幾人東吃一點西嘗一口,肚子都填飽了,午膳也用不下了。
陸遠看了看日頭,對南朝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嗯。」
陸方早就備好了點心,見幾人下來,將打包好的東西遞了過來。
陸遠一份給了身後的秋鈺,一份給了陸珠珠。
此時,馬車已經到了大門口,乘身後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他扶著南朝上了馬車後快速跟了上去。
車廂里,南朝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人膽子這麼大,看著對方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直盯著自己瞧,他的臉不由得有些發熱。
氣氛變得旖旎而熱烈,隨著車廂微微晃動,兩人的心跳也猛烈的跳動著。
站在原地的秋鈺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那人...那人竟然與公子乘坐同一車廂,除了大公子外,便是從前的劉公子都沒有過的。
呆愣過後便是無語,他看了眼旁邊同樣沒反應過來的陸珠珠,沉默不語。
還是陸達駕著馬車過來,對兩人道:「愣著幹嘛,上車啊。」
秋鈺一言不發地爬上車,他只是個下人,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親眼見南朝入了府,陸遠這才上了陸達的車轉道回家。
車內的陸珠珠想到剛剛看到的精美宅子,一雙眼睛瞪得猶如銅鈴,喃喃道:「他....他難道就是施粥那人?」
陸遠輕飄飄地給了她個眼神,看來自家妹妹還挺聰明的。
車外的陸達咧嘴笑了笑,自從知道那人後,有些事他早就習慣了。
以前不理解哥哥怎麼養起花來了,還叫爹也給他養,現下是明白了。
爹要是知道這花是哥送給心上人的,也不知會怎麼想?
三人各懷心思,一路無話。
陸家人習慣了樸素,而自己也不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人,有意攢些銀子,除了些必要的開支以及給家裡人添置東西,很少有大額支出。
大致數了數有數千兩,對於陸家甚至陸家村的人來說,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可對南家來說,不過府上一年的開銷。
陸遠將盒子收好,嘆了口氣道:「放到用時才覺少。」
銀子要賺,好感要刷,南朔那邊也不能忘了,這可是未來的大舅哥啊。
之後的日子裡,陸遠整日搜羅些新奇的玩意,每每假借陸珠珠之名送些東西到昭月閣。
比如街上新出的吃食、時興的綢緞,好看的擺件最後甚至束髮用的玉冠都送了來。
秋鈺捧著這東西無語凝噎,真是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瞧公子並未拒絕,且對著玉冠抿唇淺笑的模樣,他就明白了公子心裡是歡喜的,也許連大公子都是默許這一切的。
可南家百年世家,向來注重規矩門第,大人知曉後又豈會同意?
想不明白的秋鈺搖了搖頭,這些還輪不到自己一個下人操心。
他只知道,見自宴會後,公子的情緒都好了起來,臉上有了笑容,秋鈺也為自家主子開心。
左右有大公子在,定能護公子無虞。
另一邊,陸遠站在離家不遠的一處大宅子門口,四處打量後滿意地點點頭。
等到下午,他拿著那張房契一臉春風得意地回了家,對著陸父陸母笑呵呵道:「爹、娘,我買了處宅子,離得不遠,你們有空進去轉轉。」說著從袖子裡拿出鑰匙又道:「裡面有些地方可能需要修繕,你看村子裡有沒有手藝不錯的,幫我修繕一下。」
「爹,我抽不開身,你幫我盯著些,用料都買好的,別省這些小錢。」
「裡頭也讓人打掃乾淨,院子裡的雜草也別忘了。」
陸父看了自家長子一眼後,點了點頭道:「行,我知道了,這些事有爹在,你安心忙自己的事。」
陸遠點頭,陸父做事還是很讓人放心的。
陸父陸母沒問家裡有地方住,怎麼還買宅子?
這些日子,陸遠早出晚歸,可每次見他都是一臉笑盈盈的模樣,瞧著心情好極了。
身為過來人的他們猜到兒子應當是有心儀的人了,所以一聽到宅子的事,夫妻倆相視一眼,更加肯定了心中猜測。
用過午膳,兩人連忙去了新買的宅子,見了才知道竟比他們現下住的地方大了數倍不止。
陸母捂著怦怦跳的胸口,忍不住罵了句,「臭小子,都不知道跟家裡說一聲,真是嚇死個人。」
陸父也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看了個把時辰才將整座宅子轉完。
發現需要修繕的地方有多處,幹起來工程不小,陸父待不住,連忙駕著車回了村,村里誰手藝好,不偷奸耍滑他清楚得很。
陸母見左右無事,便打算一同回去,陸珠珠想到許久未見的堂姐,嚷嚷著也要回去。
「你啊你,都是大姑娘了還這么小孩子氣,想去就去吧。」陸母點了點女兒的額頭,語氣難掩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