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55章 妾就是妾,上不了台面

第55章 妾就是妾,上不了台面

2026-09-19 02:11:46 作者: 九條魚兒

  眨眼就快到除夕了,加之年後南景就要成婚了,南府闔府上下忙碌又熱鬧。

  只是這熱鬧與凌雪閣、昭月閣無關。

  南景的未婚妻是望山書院山長的嫡孫女,之前殷氏不知此事,擅作主張給他定下親事,南景得知後,連夜趕回。

  南朝冷笑,還以為那次他是為了定親才回來,結果是回來退婚的,幸好這事沒大肆張揚,不然女方在臨淮郡還有何顏面?

  女方家勢弱,得罪不起南崢,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背後不知把殷氏咒罵了多少遍。

  「當娘的做不了兒子地主就不要瞎摻合,真嫌不夠丟人的,不知是攀上了哪家的高枝,瞧不上我們這小門小戶了?」

  「還有那南芷嫣也不是個省心的,小小年紀勾搭自家哥夫,也不知是不是跟他娘學的那些狐媚子手段,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南朝雖說看著冷冷的,但行事正派,沒有這些彎彎繞繞,瞧著順眼多了。」

  「妾就是妾,真是上不了台面。」

  幸好這些話沒傳到殷氏耳里,不然怕是沒臉出門了。

  這些時日,南崢雖說有一大半時間都歇在了她屋裡,可去梅苑的次數也不少。

  梅氏那個賤人不知怎的得了南崢歡喜,看來不得不防,最要緊的便是絕不能讓她懷上子嗣,不然母憑子貴,自己這個正妻在這南府後院還有何顏面?

  南崢後院的這些紛爭南朝不知,南朔卻是聽說了一些,但也只是當個笑話聽聽。

  殷氏忙著與人鬥法,根本顧不上南芷嫣以及南朔兄弟倆。

  南朔在前院沒什麼感覺,南朝倒是舒心了不少,畢竟這人沒心思在父親面前給他上眼藥了,也不會時不時喊他去敘話,裝得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讓人瞧著心累。

  陸遠離開的這段時日,他和南朝一直都有書信往來,並沒有因為距離而生疏,反而心底的情愫更重了些。

  只要有空閒,他都會買些當地地特產和新奇玩意兒寄回去,給南朝看個新鮮。

  路上雖然有些奔波勞累,卻也另有一番滋味。

  陸遠甚至想著,等日後一切安穩了,可以帶著南朝在周邊好好地遊山玩水。

  那人一直待在府里,只怕連臨淮郡都沒離開過,應該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才是。

  次日一早。

  

  琳琅閣二樓雅間外,掌柜看向陸珍珍,笑著吩咐:「裡面是南家三公子,你進去接待吧。」

  來的這些時日,陸珍珍一直是接待一樓的普通客人,包廂的貴客她從沒接手過,心裡頓時沒底,連忙擺手:「我怕我做不好,耽誤了事。」

  「沒事,去吧。」

  陸珍珍心裡忐忑,硬著頭皮來到二樓,跟門口的侍從示意後,推門走進雅間。

  桌邊的南朝抬眸看她,神色看著冷淡,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溫和的。

  「坐。」南朝淡淡開口,「我是陸遠的朋友。」

  聽聞這話,陸珍珍瞬間放鬆下來。

  兩人說了些話,又聊了些陸家村的事情。

  正聊著,陸遠推門走了進來,看見陸珍珍微微一愣,隨即笑著看向南朝:「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來晚了,沒想到你們已經聊上了。」

  「堂哥。」陸珍珍輕聲喚道。

  她原本以為兩人只是普通相識,沒想到竟是約著見面的,瞧這相處自然隨意的模樣,不像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她壓下心裡的震驚,簡單說了兩句話,便識趣地退出了雅間。

  門外的侍從靜靜立著,面對自家公子和外男單獨相處的場面,不見絲毫異樣。

  陸珍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走出幾步後,心裡已然有了清晰的猜測。

  對掌柜投來的視線,她微微一笑,已經猜到對方是什麼意思了。

  等屋內只剩他們兩人,陸遠立馬開口解釋。

  許久未見,他半點都不想讓南朝多想,更不願對方覺得自己敷衍怠慢於他。

  「一早被我娘拉住嘮了些閒話,實在走不開,讓你等久了吧?」

  南朝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淺淺笑意:「無妨,跟你妹妹聊了幾句,倒也不悶。」話音落下,他看著陸遠,忽然輕聲開口,「對了,我總覺得,我們以前好像見過?」


  陸遠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一直刻意不提以前的事,就是怕對方會想起來。

  既然早晚都會被戳破,還不如自己早點說清楚,他訕訕笑了笑,坦白道:「救急堂施粥時見過。」

  南朝瞬間一怔,低頭快速回想,他去施粥的次數寥寥無幾,原本記憶已經有些模糊,可念頭一轉,眼前突然浮現出一雙明亮的眼睛來。

  他猛地抬眼,直直望向陸遠。

  四目相撞的剎那,熟悉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他,一模一樣的眼眸,分毫不差。

  「那個人……竟然是你?」

  陸遠心頭一軟,抬手輕輕捏了把他軟乎乎的臉頰,語氣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小壞蛋,都過去這麼久了,就不能裝作不記得?」

  南朝當即彎眼笑了出來,眼底漾開細碎笑意。這怎麼忘得掉,那個滿身狼狽卻有著一雙極為好看的眼睛的少年和如今沉穩溫柔、事事為他著想的陸遠,反差也太大了。

  陸遠凝著他明媚的笑眼,眼底情愫翻湧,語氣又認真又繾綣:「真想把你拴在我身邊,不論去哪都帶著,這一路我看了許多風景,可我只想與你共賞。」

  話音落下,他掌心微微收緊,牢牢裹住南朝微涼的手,溫熱的唇在對方額上落下一吻。

  南朝心頭猛地一顫,臉頰悄然泛起薄紅,眼睫輕輕顫動,微側過頭避開他滾燙的目光,心底卻軟得一塌糊塗。

  他自小被困在一方宅院之中,見慣的是規矩束縛,除了哥哥外從未有人像陸遠這般對他好,好到看到這個人就滿心歡喜。

  見他羞澀靦腆的模樣,陸遠心頭愛意更濃,微微俯身湊近他耳畔低聲道:「劉望軒和南芷嫣那事,是我做的。」

  驟然聽聞這話,南朝渾身一震,猛地抬眸看向陸遠,眼底滿是錯愕與難以置信。

  那兩人不是私相授受被發現的麼?背後怎麼會是陸遠的手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