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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驚天秘密破

2026-09-18 13:38:00 作者: 脆桃很甜

  原是村裡有人怕鬧出人命來,趕緊跑到趙有德家通風報信去了,趙有德與田大梅一聽這事兒,當下便帶著兒子們匆匆趕了來。

  趙有財瞧見是自家大哥,仍不肯放下腳作勢欲踢,好在金牛機靈,一把撲了過去,二人摔倒在地,金牛死死按住:「阿叔,萬不可如此,這會要了阿嬸的命,打死了阿嬸您也要蹲班房的?」

  趙金牛死死抱住趙有財後腰,趙有財聽了這話,背後驚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一陣後怕,他不禁慶幸,好在自己侄兒及時拉住了自己,否則自己豈不是要同這淫婦同歸於盡了。

  幾月前,趙有財想納了鎮上怡紅院的牡丹,原本阿娘是不願的,道是敗壞家風,惹得村里眾人說嘴,可一知牡丹懷了身子,口風便轉了。

  趙有財當下便知這事兒有些成算,故而一番撒嬌賣痴,愣是把老婆子哄得應下了,而後,他便攛掇趙母上趙有德家,去給自己要銀子納二房。

  趙母磨了幾日,大哥眼見著也要點頭了,可不知那田大梅使了什麼壞,竟說動了大哥與阿娘。

  自己再去問,阿娘便道,若是還認她這個阿娘,日後便莫要再提此事,否則日後她死了,只怕連個燒錢送衣的孫子都沒了,況且誰知那牡丹懷的究竟是誰的種。

  故而此事,趙有財只得作罷,只是此後卻更是在外頭胡天胡地,也只有吃醉了、賭光了才會回家來,回了家從來不給葛菊香個好臉色,非打即罵,順了心也罷,若是不順心,葛菊香便只等著吃窩心腳了。

  昨兒趙有財在怡紅院與人賭了個通宵,手氣好,贏了個盆滿缽滿,一時得意便把牡丹帶回了家,牡丹原就想借他脫了籍,哪裡有不肯的,自是應下隨他回了村。

  到了門口,院門一推,便聞得葛菊香嘔聲連連,先前他並未在意,即便從前生了五個,趙有財也鮮有在家,哪裡知道有了身子的婦人是怎樣的。

  若今兒牡丹不在,葛菊香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可這牡丹卻是打小就在風月場中混著的,又瞧了她那躲躲閃閃模樣,哪裡還不知是怎麼回事,當下便拆穿了。

  葛菊香自是不敢認,罵也罵了、求也求了、威脅也用上了皆不頂事兒,拖著掙扎到最後一刻。趙有財仍被牡丹慫恿著要去請大夫,葛菊香這才點了頭,趙有財當下暴怒,把家裡能摔的都摔了個遍。

  趙有德與田大梅衝進正堂,眼睜睜瞧著趙有財伸出那腳,心都險些嚇停了。

  一個壯年男子,暴怒之下一腳下去,力道何其之大,便是普通人五臟六腑也要移了位,莫說葛菊香還是個懷著身子的,到時只怕要胞宮破裂大出血而亡了。

  好在金牛機靈,金柱也趕忙上去幫著制住了趙有財,否則今日非得鬧出人命官司來不可。

  趙有德怒火中燒,當著眾人的面便大叱:「趙有財,究竟你是要把這家拆了不成?這些年來,田你是一日也不下,怡紅院的門你卻比家門還熟些,賭場更是一日也少不得去!

  家裡的孩子孩子你不管,婆娘婆娘你不顧,只知道整日貪花好賭、醉生夢死,今兒更是鬧出了這麼一場大亂子,你當真是丟人現眼、愧對祖宗。

  方才若不是你侄兒們拽著,眼下你就等著把縣府的牢底坐穿,這些年你的破事兒我與你阿嫂也是管得夠夠的了。

  今兒我便把話放在這兒,日後你若再去賭去嫖,老子便與你斷絕關係,只當我趙有德再沒了你這個阿弟。」

  屋內一時安靜如雞,氣氛有些僵持,連田大梅都一臉震驚,可心中卻是忍不住的雀躍:自家男人這回瞧著是真惱了,如今可算腦子清楚了,不在一昧地護著趙有財了!

  趙有財嚇得愣在原地,他打小便怕趙有德,趙有德卻願意從小替他收拾自己的爛攤子,至多也不過氣急敗壞捶上他兩拳踹上兩腳,可同今日這般大發雷霆,甚至說出了那樣狠心絕情的話是從來沒有的。

  趙有財一時唬得不敢作聲,那帶來的牡丹見勢不妙便縮在一角。

  田大梅忍下心煩,譏誚道:「牡丹姑娘身嬌肉貴,日進斗金的主兒,來我們這窮鄉僻壤做什麼,還是回你的怡紅院去吧?」

  牡丹甩了甩帕,扶了扶鬢上的簪,挺直了胸脯子走了出去,渾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心中暗道:你當老娘稀罕來,不過是借你脫個籍,你這破瓦都沒有三塊的地兒,老娘可看不上。

  葛菊香婆婆丁婆子此時卻也聞風而來,趙有德此時仍在訓斥趙有財,丁婆子一聽當下便不樂意了,入了門,一把將趙有財拉到身後,滿臉的不樂意:

  「有德,你是做大哥的,不去教訓那不守婦道的賤胚子,反倒數落起自己的親弟來了,你這胳膊肘則怎的往外拐?」


  趙有德自是頭疼不已,回回自己說道阿弟幾句,自家老娘便護雞崽子一般,從不讓自己好生說完一回話。

  田大梅氣不過,趙有德怕他阿娘,自己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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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娘,溺子如殺子,你回回都這麼護著,你瞧瞧有財如今都變成什麼樣兒了,吃喝嫖賭是樣樣不落,正事兒卻一樣也不會。

  有德不過說他兩句,你便生怕他這個做阿哥會吃了他一般,有德與有財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難不成還會禍害他?」

  丁婆子聽了這話,當下便有些心虛,轉而調轉槍頭罵起了葛菊香:

  「你這不要臉的淫婦,今兒我便稟了族長,叫你沉了塘去。

  我趙家一輩子清清白白,從沒出過你這樣兒不知羞恥的玩意兒,竟敢背著我兒偷漢子。

  你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喪門玩意,就該叫有財把你往死里打才好?討了你這麼個玩意兒家來,當真是晦氣,我呸!」

  說了還覺不解氣,丁婆子清了清嗓子,竟往葛菊香身上吐了口陳年老痰。

  葛菊香卻不怒反笑,她癱坐在地上,頭髮凌亂,原本破爛的衣裳更是狼狽的不成樣。

  丁婆子瞧她這哈哈大笑的模樣兒,只當她瘋癲了,當下便叫趙有財將她拖回娘家去。

  葛菊香卻站了起來,兩眼死死盯著丁婆子,眼中滿是戲謔,猛地朝她大喝一聲:「你清白?你莫叫我說出好聽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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