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在等著你們過來呢,現在只是將土松松。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了!經歷,今天只帶你和胡衙役幾人來,今天發生的事,不要傳出去,絕對保密!」
「知道了老大!」
「族長叔和榮光叔監督他們收這一畝,數量絕對要准。村長叔和振業負責這一畝。經歷和胡衙役各負責這兩畝的稱重。」
當眾人用鋤頭撬開土層,扒開鬆軟的土,一串串沾著泥土的土豆露了出來,皇帝、李敬之和蕭世子的眼眶紅了,特別是皇帝:大興有救了!
有很多人哭了,有衙役,更多的是族長、村長及村民,他們當初種下土豆,是因為對容策有種莫名的信任,從沒想到真的能種出來,特別是前些天看到葉子開始黃了,以為一切泡湯了!
族長和村長就葉子枯萎的事,跟容策提過,容策並不當一回事,原來是胸有成竹啊!族長:害我白擔心了這麼久,這小子!
村長此時也是這個想法,這些日子提心弔膽的,原來是白操心!
大家開始繼續揮起鋤頭刨開硬土地,再扒開泥土將一串串胖乎乎的如拳頭般大的土豆裝進一個個簍子裡,再用推車將一個個簍子推向田埂上指定的位置將簍子卸下來……
「師傅、黃老爺、師兄,現在太陽烈,我們進屋先休息一下,待下他們會將數字報上來。」
郝卉月叫上幾個正和村裡的孩子在田埂外圍瘋跑的孩子,寶兒玩得正起起勁,被叫回來滿臉不高興:「有奶茶喝嗎?……人家正高興……就叫回來了。」小五也在旁邊附和著。
「讓孩子過來喝涼茶!別中暑了!」李小玲和郝雲翔在臨時搭建的棚子裡煮了好幾窩涼茶。
村裡的女人們,有力氣的也下了地,幹著將土豆扔進竹簍里的活,有部分女人在臨時廚房裡搓著準備包包子的麵團。
堂屋裡,皇帝喝著奶茶,想著外面土豆的豐收,抑制不住的嘴角一直呈上揚狀態。李敬之一邊喝著奶茶,一邊接受寶兒的投餵:「這個薯片好吃吧……爺爺……窩長大了要開一家這樣的店……店裡有奶茶,也有其它飲品……還有薯條、炸雞翼、雞塊……嘿嘿……掙多多的錢……窩養爺爺、養一家人……窩就等爹爹來養!」
李敬之摸著寶兒的頭:「我的乖孫女喲!」容策一家也是莫名的感動,雖然這句話聽了好幾回,容策雖然知道寶兒這是在畫大餅,但還是不舒服:「寶啊,你養所有的人,就不養爹爹了嗎?」
「爹爹,你誤會了,……我也養你的……只是窩要你養啊!」大家哈哈大笑起來:未到兩歲的孩子,她說的話你也真信?
蕭世子在吃著美食倒沒管寶兒在說什麼,他突然聽到寶兒說炸雞翼,這是什麼東西?好吃嗎?他這樣想了,也說了出來:「寶兒,剛剛是不是你說什麼炸雞翼?好吃嗎?弟妹,家裡還有沒有,來點嘗嘗!」
皇帝看到外甥這個模樣,真是沒臉看,這不是正扮演著『黃老爺』嗎?也沒立場罵人啊!
李敬之也是搖搖頭:「注意形象,你是知府!」
「我是知府,就不能想著吃的嗎?師傅你不也喜歡吃,還要一歲多的孩子投喂!還有那個什麼皇……黃老爺年紀一大把了,不也吃得正起勁嗎?」
被說的兩人,真想將這渾不吝的,狂揍一頓!
郝卉月走進廚房,從空間用兩個盤子將祈彬昨晚炸的一大盆炸雞翼盛了兩盤上兩盤帶出空間。
見郝卉月進來,蕭世子迎了上去,高興地說:「看樣子就好吃,奶茶配這個剛好,謝謝弟妹!」
不一會,郝雲翔和李小玲回來了,「爹、娘,來喝杯奶茶,你們不是在弄涼茶嗎?收工了?」郝卉月招呼著自己的爹娘。
「才哪到哪,是振業帶著金寶和金珠說幫忙將涼茶打給村民,我們就回來了,反正已經熬好了,冷卻一下就可以了。我這老胳膊老腿喲,是要歇一下。」李小玲拉著郝雲翔在相鄰的兩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結果很快出來,胡有慶和胡衙役進來報畝產量時,一看就是很激動,胡有慶拿著紙張的手都是顫抖的,而陪同前來的族長和村長也是漲紅著臉,難掩興奮。
胡有慶在報產量時聲音在發顫:「老…老…大…,畝產量出…出來了,一畝4356斤,一畝4532斤。」
蕭世子、皇帝、李敬之三人站在起來,容策一家來自現代,土豆的高產,他們早已知曉,所以見怪不怪。一陣靜默之後,蕭世子開口了:「真有這麼高,其它的土地呢?」
「還在挖,現在還沒有數據!」
「行,有慶,你和胡衙役繼續盯著,每畝的產量分開計數,讓其他衙役也幫忙。」
皇帝對李敬之耳語了幾句,隨後李敬之和皇帝、蕭世子、容策四人進了書房,進書房前,皇帝讓祈峰去將福海找來到堂屋等著。
「容策,你真是立大功了!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黃老爺興奮地說。
「是啊,產量竟然這麼高,師弟,其它三種呢?」
「今天只講土豆,其它有什麼?很多事情講個水到渠成,現在還不是它們面世的時候。」
蕭世子還想說什麼,被李敬之攔了下來:這個傻逼,當著皇帝的面講這些幹嘛?
「其它的三種是什麼?」
「黃老爺,不好意思,今天只談土豆不談其它?你們有想過,土豆接下來要怎麼推廣嗎?」
「等等,子莫,說什麼推廣?不應該先說論功行賞麼?某人,該履行諾言了!」李敬之斜著眼睛看著皇帝:這人,東西還沒拿到手,就要反悔了麼?
皇帝被師兄的眼光弄得莫名其妙:「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們怎麼了?我不是順著那小子的話問了句。師兄為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徒弟就跟我急了?哼!」
「知道了,知道了,師傅的話我記著呢。你現在說一下自己的身份吧!」容策瞧著兩個的關係的確是不錯,心底的一塊石頭才算徹底卸了下來。
皇帝向容策說了自己的身份,並讓門口的福海進來,低聲說了幾句,福海十萬兩銀票交給了容策,並說封賞的事說是等回京後再下達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