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策跪了下來:「謝謝皇上賞賜,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此次為微服私訪,不要將此事跟其他人透露。」
「皇上,雖然有其它三款種子在試種中,在皇上離京前,會送上兩份禮物給您帶回京,這兩天就全部投入到土豆的收穫中。」
皇帝、李敬之及蕭世子三人同時問:「是什麼?」
「先賣一個關子,不會令所有人失望!後天,後天你們就知道是什麼!但有一點希望你們做到。」
「你說。」
「不要追究東西是怎麼來的,我不想解釋出處,如果要問,就乾脆不給出來。」
皇帝思考了一下就答應了:「行,朕不問,你們倆人也不必問,東西是好的對江山有益的就成,每個人都有秘密,朕懂。」容策想:這個皇帝真是通透啊!
蕭世子瞪著容策:「我才不管東西怎麼來的,是吃的嗎?」
「不是!」
「透露一點點。」
「農具!一個是從來沒有的,一個是可以改進的。好了,不說了,包子應該快送過來了,我去廚房看下。」
「我也去,我也去!」蕭世子挽著容策的肩膀走出了書房。
「怎麼樣?這孩子不錯吧?」
「師兄看中的,哪有差的,子莫就很不錯,別看他平時吊兒啷噹,沒個正形的。但是一個好官,為人也很坦蕩,比皇宮那幾個不知好了多少倍。像太子,膽小儒弱,沒有擔當!老二、老三你是知道的,兩個逆子,一個去守皇陵了,老三也快有了斷了,其他幾個也不咋的,本來我想早點退下來,到處走走。唉,不說了。」
李敬之欲言又止:他很想告訴師弟,子賢也是你的孩子呀,可是沒有經過他的同意不能說。好像子賢對於尋找親生父母這事很牴觸。算了,萬一好心辦壞事,就不好了。
「吃包子了,冷了就不好吃了!快點!」蕭世子在敲書房的門。
「剛剛出籠的包子就是好吃!」郝卉月贊道。
「咦,這是什麼湯?」
「胡辣湯!」寶兒搶著回。
「這湯配包子真帶勁。」
「娘,晚上做西紅柿蛋湯……好不好?」
「寶兒想吃,當然滿足!」郝卉月點了一下寶兒的鼻子。
「那我也在這吃,記住煮我的飯!」
「黃老爺和師父,乾脆也留下吧。」
兩人欣然同意。容策又問:「其他人呢?」
「他們在府衙那邊,我叮囑了阿威,他會安排。大明呢,過來時,還看到他呢。」
「他去府城了,說要去各大種子鋪看看,估計是去找魏老先生了。爹,看到徐真和老裴了嗎?」
被點到名的郝雲翔:「他們一早就跟村民一起下地幹活了,估計現在在外面吃包子。」
「峰兒,去將他們倆個喊進來,就說爹找他們有事。」
不一會,徐真和裴叔來了,後面跟著祈峰和一個村民,那人手裡端著一個一層蒸籠,裡面起碼有幾十包子,容策一看那人,這不是之前幫忙殺豬的二虎嗎?一個計劃馬上在容策腦海形成。
「容策哥。這是村長讓我拿過來的,我回去了。」二虎說完準備開溜,
「等下。二虎,明天下午和大什麼來著,就是你和他來過我家幫忙的。」
「大軍。」
「對對,你和大軍過來一下,記得,是明天中午吃過午飯,我有點事找你們!」
二虎走後,郝雲翔低聲問容策:「阿策,是有什麼想法了嗎?」郝雲策太熟悉容策了,叫別人明天過來,而那兩人以前都是殺豬的屠夫,肯定是有什麼要緊事。
「不是要開店嗎?我們晚上再說,今天我們只說土豆。」然後看向徐真兩人:「徐真,你和裴叔先吃飽,下午也不用再去田裡,今天只收80畝,明天70,就能幹完。你們下午去下牙行看一下,我們要找一家三層的店面,後面要帶水井和住房,越大越好。」
「要買人嗎?」
「先不買,鋪子先買好再說。」
下午太陽還是那麼烈,村人們頂著烈日在勞作著,田埂上,上午還在玩耍的孩子早已回家去了,郝雲月帶著祁峰、祁海在熬著涼茶。
婦人們在臨時廚房準備晚飯的食材。
皇帝和李敬之在堂屋下圍棋,寶兒和蕭世子也在一旁下圍棋,圍棋是那圍棋,但下的是五子棋,童心未泯的某人學會了之後,和寶兒斗得可起勁了。
「寶兒,不能悔棋!」
「子莫,你帶寶兒到廚房去下,吵死了!」李敬之實在受不了這兩人。
旁邊圍觀的容策一家都笑得不行。
傍晚時分,吃飯之前,村長和族長來了,說已經收了80畝地,胡有慶和胡衙役也回來了,他們向蕭世子匯報,每畝地都在4300以上。
四人都被留下來吃飯,飯廳只有三桌:皇帝、李敬之、蕭世子和容策一桌,留下來的族長四人和郝雲翔夫婦,及福海一桌,郝卉月帶著六個孩子一桌。
土豆燒排骨、酸辣土豆絲、土豆燉牛腩、西紅柿蛋湯、辣子雞丁、香辣蝦蟹、炒花甲、花生煲豬腳、家常豆腐、涼拌牛肉等十二個萊。
容策拿出珍藏版茅台對大家說:「要喝酒注意下,這個度數有點高,悠著點。」
「窩不喝酒,喝奶茶!……爹,窩要去叫小慶、金寶和金娃來……可以嗎?」
「去叫吧,我才是這桌的桌長,跟你爹說什麼,峰兒、凱兒,你倆去吧,你妹妹的腿太短,跑不快,對了將榮光叔和林振業也喊過來。」
小慶三人被硬接著過來,一臉的羞怯。
「小慶,你們三個坐過來,膽子大點,這裡剛好有三個座位。」
「榮光兄和振業到這邊來。」郝雲翔招呼著。
「這兩個菜都是土豆做的?真好吃。」
「土豆還可以蒸著吃,燒著吃,頂飽。」
「這是什麼蛋湯?」
「西紅柿。產量比土豆還高,6000-8000斤。」
「這麼高,等下吃完飯後到書房去聊聊。」皇帝想私下聊這個問題。
族長和村長在旁邊聽到也沒敢問,那個黃老爺的官職似乎比知府的官職還大,胡有慶和胡衙役更是不敢出聲。
「這個酒不錯,比宮庭貢酒還帶勁!」皇帝夸道。
書房,容策打破了靜默,先開了口:「皇上、師傅、師兄,你們看這土豆的種子怎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