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瑤姐姐,你們在幹什麼,好臭啊。」說完自己經歷的晏茜芸跑出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就聞到一大股腥臭味從廚房傳了出來。
晏茜芸捂著自己的鼻子,哪怕喘不上氣還是忍不住往裡面探頭。
蘇瑤看著她的模樣就好笑,「現在嫌臭,晚上可別使勁往嘴裡塞哦。」
晏茜芸緊皺著眉頭,「這麼臭誰吃啊!!」打死我也不吃,太臭了,想吐yue~
「這孩子......」大娘子看到晏茜芸的樣子,拿著燒火棍就做出打人的架勢。
誰知晏茜芸卻已經跑遠了。
只好就此作罷。
蘇瑤將所有的盆和桶清洗一遍放到了一邊,然後開始切姜蒜和大蔥等配料。
看著時間差不多,在鍋中加入清水,薑片大蔥小蔥,還有一些調味料都放入了鍋內。
留了一些薑片等備用。
拿出從藥鋪開的兩付藥材加入冰糖,用開水燙過的面巾包在一起,用繩子打了個結,然後丟進鍋中。
大火煮沸一炷香的時間,讓其逼發出香味。
然後大娘子退火,轉成小火再煮一炷香的時間。
「瑤兒,這是什麼?怎麼這麼香?」大娘子架著火,不敢相信藥材也能夠這麼香。
「娘,我這可是滷水秘方,別的人可不知道。」蘇瑤小驕傲了一下,洋洋自得。
「滷水?」大娘子搖搖頭,「沒聽過。」
「等下你就知道了。」蘇瑤賣了一個關子,隨後就將豬下水,切好的豬肺豬心都放了進去。
滿滿的一鍋,蓋上鍋蓋大火煮沸後又轉成小火煮半個時辰。
就這樣在鍋里慢慢煮著。
晏德峰就帶著洗木桶碗筷的一群人回來了。
還沒進院門就聞到一股香味,「大嫂,瑤兒又在做什麼吃的?這麼香。」
「秘密!」蘇瑤守口如瓶,絲毫探不出來。
正當晏德峰想揭開鍋蓋的時候,一個燒火混就落了下來,「幹嘛呢,還沒好呢。」
晏德峰訕訕地收回手,跑出去了。
「這麼大個人了就不能在小孩子面前穩重點。」二娘子白了晏德峰一眼。
晏茜芸在廚房門口猛地吸了一口氣,「這該不會是剛剛臭烘烘的東西吧?!」
「剛剛可是有人說不吃的哦,我跟娘都記著呢。」蘇瑤打趣道。
晏茜芸頭一歪,「哼,不吃就不吃。」
嘴上強硬著不吃,眼睛卻偷偷的瞄著鍋里,仿佛能夠透過鍋蓋看到裡面是什麼一樣。
「你去桂花嬸子家,問問有沒有蘿蔔之類的,有的話順便帶過來些。」蘇瑤想著還沒有處理的豬大骨,便對晏茜芸說道。
「好,那個瑤姐姐,我可以讓弘正跟我一起去嗎?」
蘇瑤想了一下,桂花嬸子家隔一個村道就是喬翠花家,想起那天晏茜芸被喬翠花打還是有些害怕,有個人陪著應該還是好些。
便點頭同意了,好像上次在家門口碰到了喬翠花就再也沒看見過了。
蘇瑤也不去想,接著做著手上的事情。
誰知從上次喬翠花被她娘打了就再也沒有出去過,身上一條條青紫的棱,還有一些直接裂開。
到現在還沒有好呢。
晏茜芸和晏弘正去姚桂花家的路上,兩個人卻沉默不語。
最後還是晏弘正打破了沉默,「四姐。」
晏茜芸下顎下垂,嘴唇和嘴巴放鬆,眼睛長大,眼睛和眉毛微抬驚訝的看著晏弘正,「喲,打樣打西邊出來了,晏弘正居然破天荒的叫我姐姐?」
晏弘正低著頭,支支吾吾道,「那個,,,昨天你跟大嫂告狀,大嫂有說什麼沒?」
「誰跟瑤姐姐告狀啊,晏弘正你給我說清楚!」晏茜芸丹唇勾起一抹冷笑,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晏弘正。
晏弘正咽了咽口水,耳朵微紅,心道:原來自己錯怪她了。
但是面上卻不顯,毫不客氣的還擊她的第一個問題,「誰讓你比我老呢。」
說完就大步走開了,好似後面有著豺狼虎豹似的。
走在前面的晏弘正嘴角微微揚起,在他看不到後面的晏茜芸眉毛一挑,這傢伙,感情在糾結這個。
到了姚桂花家,敲敲眼前的木門,「桂花嬸子在家嗎?」
「門沒鎖,進來吧。」
晏弘正和晏茜芸聽到聲音便開門進去了,正巧看見喬翠花和她哥喬大壯在賣雞蛋。
之前他們有說過自己拿去鎮上賣的,怎麼又跑來姚桂花嬸子家了?
晏茜芸瞥了一眼喬翠花,便跟姚桂花笑著說道,「桂花嬸子,我娘問您這兒有沒有蘿蔔什麼的,等會兒一起送過去。」
「我家院子就有,等會給你們拔幾個過去。」姚桂花笑呵呵的。
冬天蘿蔔種的是最多的,哪怕冬天吃不到幾塊肉,都會燉一鍋的蘿蔔,當成肉吃。
晏家要幾顆拔了也不心疼。
「你們等下哈,我這忙完了就跟你們一起回去。」
說著把剛剛稱完的雞蛋放到了籃子裡,把錢給了喬大壯。
「錢都給清了,回去跟你們爹娘說清楚。」
「你們一共是5斤雞蛋和5斤青菜。雞蛋6文一斤一共30文錢,青菜3文一斤一共15文,你們數數,是不是45文錢。」姚桂花數出了45文給了喬大壯。
喬大壯不想看到晏弘正兩人,接過了銅錢就拉著喬翠花跑了。
「哎,你們數一數再走啊。」等姚桂花追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跑沒影了。
「這倆孩子,哎。」姚桂花回了院子,「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後院給你們拔蘿蔔。」
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有五六根白蘿蔔,個頭極大,放入籃子中。
轉身又拿起旁邊立著的扁擔,「走,我正好去給你們家送貨去。」
挑起扁擔往門外走去,晏弘正看這桂花嬸子家沒人便輕掩著院門,跟在姚桂花身後慢慢走著。
晏茜芸在前面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麼,「桂花嬸,你們家的小胖墩呢?」
姚桂花聽著晏茜芸說小胖墩,這是她孫子的小名,「我們家的小胖墩啊,跟他爹娘去了隔壁村找私塾去了。」
「私塾?是書院嗎?」晏茜芸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
「對,他呀,翻年就四歲了,剛好手裡有些銀錢,就打算讓他去啟蒙,學點知識。
不求大富大貴,但也能在是非面前分個對錯就好。」
姚桂花想起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小孫子就滿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