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先走。」
黃愛霞率先回過神來,趕緊把小姑子拉到一邊,推開自行車給龍大鵬讓出一條道來。
龍大鵬點了點頭,沒有過多在意這兩個陌生女人的目光,他踩上自行車便迅速地穿過胡同,消失在巷口。
被別人以這種目光盯著,龍大鵬自己也習慣了。
沒辦法,他的顏值就擺在這裡。
雖然重瞳有一定的威懾力,但礙於某些吃顏的花痴而言,重瞳的威懾力就很有限了。
她們花痴起來,連死都不怕,還能怕你的眼睛?
別說是重瞳,直死魔眼來了都沒用。
不過……
那女的好像有點眼熟啊。
龍大鵬總覺得葉娟的模樣在哪裡好像見過,有點印象,但龍大鵬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是誰。
想不起來就算了,龍大鵬搖了搖頭,懶得再想,加快蹬著車子,往局裡去了。
..........
「喂喂喂,小娟,回回神,人家都走了,你還發什麼花痴啊。」
「別看了,再看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黃愛霞笑呵呵的推了推小姑子,把陷入花痴狀態的葉娟喚醒。
葉娟被嫂子一推,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蛋如同火燒了一般,紅撲撲的。
「好看嗎,小娟?」
黃愛霞看著自家小姑子那副害羞的模樣,又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哎呀,嫂子,你別這樣說我啊。」
葉娟抬起頭,語氣帶著嬌羞。
「什麼好看不好看的,說得好像就我一個人看一樣,你不也盯著別人看嗎?」
「我和你一樣嗎?」
黃愛霞非但沒有羞愧之心,反而義正言辭。
「我是嫁了人的,看別人幾眼怎麼了?你哥都沒意見,你不一樣,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這樣盯著人家的臉看,你羞不羞啊?」
黃愛霞除了是車間的技術員外,她還是女工工作委員會的委員。
作為女工委員會的成員,她們平日幹得最多的事,就是幫女工出頭,把那些欺負女工的人揪出來教訓一頓。
看瓜這種事,她都參與了不少次了,有什麼好害羞的?
看肌肉?
算什麼啊。
就算是脫光光,她都敢光明正大地看!甚至不介意給個評價。
「哎呀,嫂子,你能不能別這樣,我都羞死人了。」
葉娟紅著臉,咿咿呀呀地撒著嬌。
黃愛霞看著葉娟撒嬌的害羞模樣,露出極為享受的表情。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撒起嬌的時候,也好看的不行。
如果以後她的孩子能有自家的小姑子一半的好看就好了。
「小娟,嫂子問你一句,你說個實話,你想不想認識他?」
黃愛霞湊近葉娟的耳朵,小聲說道。
「他這麼帥的小伙子,高大威猛,比你哥強多了。你真有想法的話,嫂子去幫你打聽打聽。」
葉娟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蒸汽壺一樣,呼呼直冒熱氣。
「嗯~」
她小聲地應了一句。
「哈哈哈,有你點頭就行了,你的幸福就包在嫂子身上吧!」
「嫂子在京城,也是有點人脈的。」
黃愛霞拍了拍胸脯。
「走走走,先去商店買東西,買完之後我去廠里的姐妹那邊打聽打聽情況。」
她心裡盤算著。
這周圍住著的人大部分都是軋鋼廠的員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鄰居應該也是軋鋼廠的工人。
以這領居的條件,打聽起來應該不難。
畢竟,他長的這麼高大帥氣,還住著獨門獨院,還有自行車,手腕上貌似還帶著一個進口的手錶,這種條件,已經不是一般的好了。
再加上那領居的重瞳。
這特徵更明顯了。
打聽她的情況,應該不難。
.........
市局,總務科辦公室。
「早上好啊各位。」
「大鵬早啊。」
「大鵬要喝豆汁嗎?」
龍大鵬:「……」
哥,我求你了,我真喝不慣那發餿的刷鍋水啊,求求你了。
龍大鵬再再再次拒絕了同事豆汁的盛情邀請,他剛坐下,還沒來得及給自己倒杯水,門口忽然有人敲了敲門。
「請問,龍大鵬同志在嗎?」
「你好,我在。」
龍大鵬抬起頭,看向門口那個不太熟悉的同事,「有事嗎?」
「你出來一下,有個案子已經結了,有你的賠償。」
「啊?」
龍大鵬疑惑地走出去。
那位公安同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到他手裡:「這是龍小妮對你的賠償,裡面有二十塊。」
「龍小妮?」
龍大鵬愣了一下,「等等,龍小妮是誰啊?」
龍大鵬一頭霧水,他有認識龍小妮那人嗎?
沒啥印象啊。
賠償?
等等,不會是那老聾子吧,原來老聾子的真名叫龍小妮啊。
「就是前幾天那個襲擊你的老太婆啊,你忘記了嗎?」
公安同事笑了笑。
「啊?還真是那個老東西啊。」龍大鵬恍然大悟。
「我倒是沒忘,只是頭一次聽見這個名字而已,我還以為她叫老聾子呢,哈哈哈。」
「兄弟,這天底下哪有人叫老聾子這種名字啊。」
公安同事也是笑了笑。
「冒昧問一下,那老東西怎麼判?半年還是一年?」
「半年?哈哈哈,那老東西已經是坐不了牢了,沒用意外的話,應該是死刑。」
公安同事淡淡的說道。
「啊?死刑?」
龍大鵬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四合院裡的最終boss居然要下線了。
哎,可惜了。
早知道她下線的這麼快,龍大鵬當初就應該把她其他的胳膊和腿給打折了,免得她死前還要受這麼多折磨。
哦你拖佛,山寨山寨,我龍某人還是太心善了,總是見不得世間疾苦。
「對,死刑。」
公安同事點了點頭,「她涉及的東西太多了,涉嫌十幾年前的一單銀行爆炸案和黃金失竊案,還有私藏黃金、行賄、暴力抗法,加上之前襲擊你的罪名,等等,數罪併罰,也夠她吃槍子了,過幾天法院判決下來了,她就等執行了。」
「行,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
龍大鵬收下信封,微笑道。
「不辛苦,應該的。」公安同事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龍大鵬回到辦公室,取來一份報紙,開始今天的摸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