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槍響過後,大白兔應聲倒下。
子彈正中腦袋,兔子連掙扎都沒掙扎一下就斷了氣。
何潤放下槍,小跑過去,蹲下身一把將那隻大白兔從灌木叢里拽了出來。
兔子肥得很,提在手裡沉甸甸的,少說也有八斤重。
「哈哈哈,梁飛,我的槍法咋樣,是不是很準?」
何潤拎著兔子回來,一臉的嘚瑟。
「看看,一槍就結束了,這槍法,你羨不羨慕啊?」
「厲害,比我的槍法還差了一點。」
「少來吹牛,你槍法最屎了。」
「狗屁,我可是後勤第一神槍手啊。」
「吹牛。」
「算了,不跟你扯這個,兔子拿來。」
梁飛接過兔子掂了掂。
「好肥的兔子,不過,一隻兔子不夠吃啊。」
他打量了一眼何潤手裡的大白兔,這兔子肥是肥,但不夠吃啊。
單單他們兩人的話,倒是夠吃了,但龍大鵬這傢伙的胃口,這點兔肉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而且兔子肉這玩意,吃多了不好,不頂餓。
「前面還有幾隻野雞。」
龍大鵬指了指前方。
二人朝著龍大鵬指的方向看去,眯著眼睛找了半天,愣是沒看到有野雞的身影。
「哪裡啊?沒看見啊。」
何潤把手搭在額頭上擋光,脖子伸得老長。
「對啊,真有野雞嗎?在哪裡啊?」
梁飛也看了幾遍,除了樹就是草,連根雞毛都沒瞅見。
二人有些困惑地看向龍大鵬。
「前面,大概五六百米左右,那棵樹旁邊的草地上,沒看見嗎?」
龍大鵬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二人。
好幾隻野雞呢,那麼大個兒,沒看見嗎?
「哥們,五六百米啊,還是山裡的五六百米,你當我倆是千里眼嗎?」
梁飛很是無奈,「就算是在平地的五六百米開外,以野雞那個體型,你覺得我們倆能看得清嗎?」
龍大鵬這傢伙,有些太理所當然了。
哥們,你能看得清,不代表我們也能看得清啊。
我們又沒有重瞳。
山裡的幾百米遠,先不說這距離,就單單那些樹葉光線,我們能看到東西才有鬼呢。
「算了,你們跟上吧,我帶你們靠近一點。」
龍大鵬也不多說,彎著腰往前摸,「小心點,動靜別太大了,驚嚇到野雞就不要了。」
龍大鵬帶著二人朝著前面慢慢摸了過去,動作很輕,腳步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走幾步就停一下,聽聽動靜,再看看方向,像個老練的獵人。
梁飛和何潤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聲音太大嚇跑野雞。
畢竟野雞這種玩意,膽子很小,稍微有點動靜就跑。
「噓。」
二人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摸到百米內的時候,二人總算是看見了野雞的身影。
只見遠處,三隻野雞正用爪子扒拉著植被,低頭啄食地上的草籽和蟲子。
那野雞個頭不大,但羽毛很好看,灰褐色的身子帶著白色的斑點,脖子短短的,看起來很敦實。
「這野雞,好像是飛龍啊。」
梁飛皺著眉,不太確定地說道。
「飛龍?臥槽,這可是好東西啊。」
何潤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咽了咽口水。
飛龍,東北的極品野味。
在清朝的時候,甚至是作為歲貢進獻給皇帝的。
東北有一句老話:天上龍肉,地下驢肉。
其中說的龍肉,就是飛龍。
這玩意兒肉質細嫩,味道鮮美,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
「這裡有三隻,哈哈哈,正好一人一隻。」
何潤舔了舔嘴唇,「動手嗎?」
「打,大鵬,你打左邊那個,我打中間,何潤,右邊那個交給你。」
「好嘞。」
「用手槍,別用衝鋒鎗了。」
梁飛提醒道,「飛龍本身就沒有多大點肉,你一槍下去,還不得打爛掉啊。到時候連骨頭帶肉全碎了,吃個屁。」
「知道了。」
何潤從腰後拔出手槍,拉開保險,瞄向了右邊那隻飛龍。
龍大鵬也拉上了弓,箭頭對準了左邊那隻。
他屏住呼吸,手臂紋絲不動。
「一,二,三,放。」
「砰砰咻……」
兩聲槍響,一支箭矢破空而去。
那三隻飛龍還沒來得及反應,就一頭栽倒在地,翅膀撲騰了兩下就不動了。
【滴,獵殺普通花尾榛雞(綠),獎勵十塊錢。】
十塊錢?
龍大鵬有些驚訝地看著那被他一箭射穿的飛龍。
這玩意的體型不大,肉不多,倒是挺稀有的。
小小的體型居然能達到綠色標準。真不錯。
他走過去,彎腰撿起那三隻飛龍,一人一隻遞了過去。
「大鵬,一隻飛龍一隻兔子,你夠吃了嗎?」
梁飛接過飛龍,看了看,「不夠的話,繼續打。反正這山裡有的是野味。」
「夠了,早飯不用吃太飽。」
龍大鵬就地坐下,掏出小刀,開始處理這隻飛龍和兔子。
他手法熟練,三兩下就把飛龍的毛拔乾淨了,開膛破肚,內臟掏出來扔到一邊。
「那行吧,先吃一點。」
梁飛笑嘻嘻地坐在一旁倒地的樹幹上,用力扯著飛龍的羽毛。
這飛龍的毛不太好拔,費勁得很。
「你幫我處理一下,我去撿點柴回來。」
何潤將自己的那隻飛龍丟給了梁飛,正想去找柴火的時候,龍大鵬抬手叫停了他。
「不用了,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龍大鵬指了指梁飛屁股下面那棵倒地的枯樹。
那枯樹挺粗的,直徑也有個一米多,樹幹已經干透了,表皮都開裂了,一看就是好柴火。
問題是,這麼大一棵樹,沒有柴刀怎麼劈開?
「兄弟,我們沒帶柴刀啊。」
梁飛苦笑地看著龍大鵬,「你總不能整棵樹一起燒吧?那得燒到什麼時候去?」
「柴刀?用不著這麼麻煩。」
龍大鵬放下小刀,站起身來,走到那棵枯樹跟前。
握緊右拳,猛地一拳砸了下去。
「砰。」
二人只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巨響,便看見龍大鵬的拳頭像砸碎豆腐一樣,砸穿了枯樹。
樹幹瞬間炸裂,無數的木屑飛濺而出,像下了一場木屑雨。
龍大鵬松拳化抓,五指用力一抓,咔嚓咔嚓。
幾聲木裂聲響起,枯樹的樹幹被他搗得稀巴爛,碎木頭滾了一地。
這一幕,看呆了二人。
臥槽,還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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