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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中毒

2026-10-08 10:28:54 作者: 貫穿星辰

  「咕咕咕……」

  林子深處傳來不知名的鳥叫聲,一聲接一聲的,聽著瘮人。

  梁飛走在最前面開路,手裡端著槍,撥開擋路的樹枝,帶著龍大鵬與何潤朝著黃皮子墳的方向而去。

  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坑坑窪窪的,到處都是動物挖的洞,一不小心踩空了,就陷進去。

  「喂,梁飛,我們走了一個小時了,距離那個什麼黃皮子墳,還有多遠啊?」

  「你不會是帶錯路了吧?」

  何潤從腰間掏出水壺灌了一口,抹了抹嘴。

  「快了快了,你急什麼啊?」

  「翻過那道山樑,我們就到了。」

  梁飛頭也不回,手裡的槍撥開一片灌木,一步跨了過去。

  「那道?哪道啊?」

  何潤踮起腳尖往前看,除了樹還是樹,連個山樑的影子都沒瞅見。

  「我看不見大哥,你說的山樑在哪裡啊?」

  「那邊。」

  梁飛停下來,轉過身,手裡的槍指了指前方的山脈,「看清楚了沒有?也就一兩公里的距離。」

  何潤順著梁飛指的方向看過去,前方的山脈隱約能看到一道起伏。

  看著是不遠,但在山裡,一兩公里的路,走起來起碼得翻倍。

  「黃皮子墳,到底是個啥玩意啊?」

  何潤一邊走一邊問,「真是個墳嗎?」

  「不是墳。」

  梁飛繼續往前走,「根據本地老鄉的說法,是因為黃皮子墳本身就是一個大土丘,像墳墓,所以才叫黃皮子墳。」

  「這個說法是怎麼來的?」

  

  龍大鵬忽然問了一句。

  「我哪知道說法是哪來的?」

  梁飛聳了聳肩,「反正老鄉是這樣說的。」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黃皮子墳是真墳呢?」

  龍大鵬說道。

  他看過黃皮子墳的電視劇,知道黃皮子墳並非只是黃皮子的老巢這麼簡單。

  準確來講,黃皮子墳既是墳也是廟,廟墳一體。

  而金脈,就藏在黃皮子廟的下方。

  因為廟修建的初始目的,就是為了壓金脈。

  「大鵬,你這個說法,角度很新奇。」

  梁飛想了想,「不過也有這個可能。我聽老鄉說過,這團山子裡曾經有過一座廟,是供奉黃皮子的陰廟。陰廟這種東西,向來邪乎,有上廟下墳的說法。不過,早年前,這裡出現過一次地震,廟給塌了,地質變動,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梁飛誇誇其談,但他的語氣里並沒有把這個說法當一回事,更像是隨口一說。

  「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何潤疑惑道,「你哪來的消息?」

  「你是沒聽清我說話嗎?我聽老鄉們說的。」

  梁飛回過頭白了何潤一眼,「昨天你打理屋子的時候,我特意跑了一趟村支書那裡,向他打聽情況。這事就是村支書告訴我的。你一個刑偵大隊的,收集情報都不知道?你這個刑偵,幹得不合格啊。」

  「去你的。」何潤罵了一聲。

  龍大鵬聽著二人打趣,沒有插嘴。

  黃皮子墳的事,他知道。

  但是他不能直說。

  因為他是頭一回來東北,他無法解釋自己的消息來源。

  一個從未離開過北京的年輕人,是怎麼知道千里之外的東北、一些本地人都未必清楚的消息?

  在這個敏感的時代,這無異於將「敵特」兩個字主動貼在自己腦門上。

  作死行為。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

  林子越來越密,頭頂的樹冠遮住了大半的光線,腳下的路也越來越暗。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腐爛味,掃不吧唧的。

  「喂,等等。」

  走在最後面的何潤忽然出聲,「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身體很累啊?」


  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虛弱。

  「我怎麼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

  話剛說完,何潤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何潤東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眼神迷離,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喂,你不會腎虛吧?」

  「就走兩段路,你就累了?你真是虛仔來的。」

  前面的梁飛回過頭,正想嘲笑何潤兩句。

  但他話說到一半,就看見了何潤那張慘白的臉。

  梁飛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對,你他媽是中毒了。」

  梁飛反應極快,一把扔掉手裡的槍,快速地解開褲腰帶,朝著何潤沖了過去。

  他一邊跑一邊扭頭朝龍大鵬喊了一聲:「給我一塊布!」

  龍大鵬二話不說,打開背包,取出一塊布丟了過去。

  梁飛一把接住,轉過身,脫下褲子就往布上撒尿。

  一股濃烈的尿騷味立刻散開來。

  他也顧不上髒,拿著沾了尿的濕布,蹲下身,一把捂住了何潤的口鼻。

  「唔!」

  何潤被突如其來的尿騷味嗆得劇烈掙紮起來。

  那股氣味直衝天靈蓋,原本已經開始產生細微幻覺的他,忽然猛地推開梁飛,趴在一旁大肆嘔吐了起來。

  「嘔~」

  剛才吃下去還沒消化完的肉塊混著胃液被吐了出來,一地狼藉。

  一陣劇烈的嘔吐過後,何潤的臉色好轉了不少,眼神也逐漸清明了。

  「什麼味?」

  何潤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吸了吸鼻子。

  「怎麼有股尿騷啊?誰尿褲子了?」

  他的目光很快落到了梁飛手上那塊濕布上。

  那尿騷味正是從那塊布上傳來的。

  他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紅溫了。

  「我尼瑪的。」

  何潤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瞪著梁飛。

  「你狗日的,你居然趁人之危,撒尿捂我口鼻?你大爺啊!」

  「今日,我要替天行道,弄死你這個王八蛋。」

  何潤撲向梁飛,誰知道,梁飛一個後退,躲過了何潤的飛撲,剛恢復過來的何潤那裡是梁飛的對手啊,梁飛躲閃過何潤幾次飛撲,很快,何潤便累的動不了了。

  「你大爺的,有種別躲啊。」

  何潤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梁飛。

  「喂喂喂,你夠了。」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你就是這樣報恩的?」

  梁飛笑嘻嘻的蹲在何潤的面前,手上那塊濕布早已經丟掉了。

  「你中了黃皮子的毒,都產生幻覺了,要不是我反應及時給你解毒,現在你已經被抬下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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