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這次沒辦法接到林耀文的訂單
畢竟上一次的合作已經讓她嘗到了甜頭,那種從天上掉餡餅的感覺至今想起來都讓她心頭一顫。
可她也清楚,這樣的好事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降臨,這世上哪有那麼多便宜可占?
可是就在她最不抱希望的時候,居然有毛熊的軍方主動聯繫了她,願意出售一大批軍事武器。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而專業,發來的報價單上每一項都清清楚楚,價格低得令人咋舌。
她反反覆覆看了三遍,又讓人去查了對方的身份背景,結果一切正常,確確實實是毛熊的正規軍火出口部門。
這讓她直接懵了。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緊接著漂亮國那邊的人也找上了門,開出的條件同樣優厚得讓人不敢相信。
兩家超級大國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爭先恐後地要把武器塞到她手裡,價格一個比一個低,條款一個比一個寬鬆。
她一度懷疑是兩個超級大國給她下套,設了一個她根本看不見底的陷阱。她甚至想過,會不會是某個情報機構在釣魚,等著她一頭扎進去然後再收網。
可所有的調查結果都顯示,這些交易是真實的、合法的、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
她請了最專業的律師團隊審核合同,找了最靠譜的第三方機構驗證對方的資質,每一個環節都經得起推敲。
她怎麼也想不通。
直到此刻,她終於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手筆。
她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向林耀文。
林耀文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博士。
他的表情裡帶著一絲玩味,一絲瞭然,還有一絲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深意。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不可能跟眼前這個女人說出系統的秘密,那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永遠不會向任何人透露的東西。
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是他行走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依仗。
所以他只能扯著系統的虎皮耀武揚威,把一切不合理都推到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身上。
反正這個理由足夠荒謬,也足夠讓人無法追問,誰能追問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呢?
至於事後會不會有不良反應?
系統出品,必出精品。
一切的不合理,都被它整合了,圓融了,變成了一個看起來毫無破綻的完美閉環。
那些本應該互相衝突的利益關係,那些本應該彼此警惕的超級大國,在系統的運作下竟然和諧地共存了,甚至還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博士看著杯中紅酒,暗紅色的酒液在水晶杯的折射下泛著亮光,像是一顆被打磨過的紅寶石。
她盯著那抹紅色看了很久,仿佛想從裡面看出什麼答案來。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將杯中酒液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的瞬間,她做了一個決定。
「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也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坦然。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軌跡將徹底改變,但她不後悔。
「不過,以後你的武器裝備必須都要在我這邊採購,我可以給你讓利!」
她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
既然已經決定上這條船,那就要爭取最好的條件。
她不是那種只會被動接受的人,她要在合作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拿到屬於自己的利益。
林耀文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她足夠聰明,也足夠果斷。
他舉起酒杯,酒杯舉到半空,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沒問題!」
「祝我們合作愉快,乾杯!」
兩隻酒杯再次碰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叮!!!」
那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裡迴蕩,像是某種契約的見證,也像是某種關係的開端。
酒液在杯中晃動,盪出細密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去。
兩人達成協議後,草草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
原本精心烹製的菜餚此刻都成了配角,他們的心思早已不在食物上。
「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希望你答應我的事情,要說到做到!」
博士挽著林耀文的手,臉頰微紅。
那抹紅暈不知道是紅酒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也帶著一絲認真的警告。
林耀文伸出手指勾起博士的下巴。
「放心,我這個向來說話算話。」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對了,以後軍火交易的事情就交給你弟弟吧,我會帶你走向一個更高的領域。」
博士微微一愣,很是好奇林耀文說的更高領域是什麼?
她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但又都被她一一否定。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他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越靠近越讓人迷失。
就在她沉思之際,耳邊響起林耀文的聲音。
「我們走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
他的聲音低沉而曖昧。
博士羞澀的看了他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聲「嗯」輕得像蚊子叫,她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林耀文帶著博士來到了自己住的總統套房。
房門,從房間內就可以看到,寬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星光與燈光交相輝映,鋪成一幅絢麗的畫卷。
柔軟的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香氛。
他交代李傑他們在外面輪流保護自己後,在房間內開始了自己的打樁機工作時間。
兩個半小時後,博士赤果果的躺在床上,俏臉微紅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連手指都懶得動彈。
被子將一堆玉兔掩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上面還殘留著剛才用力愛的痕跡。
「你該不會吃了藥吧?」
「這麼生猛?」
「把人家都弄麻了!」
她抱怨著,但語氣里卻沒有真正的責怪,反而帶著一種又愛又恨的嬌嗔。
林耀文吐出一口煙圈,臉不紅心不跳的來了一句。
「我這是天生神力,爹媽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