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東亞海島的櫻花國,山口組副組長草刈一雄,此刻正春風得意。
他通過洪興的關係,拿到了低價的麵粉,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櫻花本土的麵粉市場衝擊得體無完膚。
那些原本屬於其他幫派的地盤和生意,在低價麵粉的衝擊下紛紛淪陷,毫無抵抗之力。
價格低到讓人無法拒絕,質量又好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幾乎是一夜之間,草刈一雄的名號便響徹了整個櫻花黑道。
櫻花國不少地區的生意,也被他通過這個手段一一搶了回來。
他的手下們士氣高漲,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擴大戰果,恨不得一口氣吞下所有對手的地盤。
一時間,他在山口組中的聲望如日中天,甚至蓋過了山口組第一高手,原青男。
組裡的兄弟們提起草刈一雄副會長,都會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說一聲「有本事」。
而那些原本支持原青男的人,也開始動搖,私下裡偷偷跟草刈一雄接觸,試圖在新一輪的權力洗牌中占得先機。
然而,就在草刈一雄春風得意之時,山口組內部發生了一個爆炸性事件。
山口組組長竹中正久被立花正仁槍殺,現在整個幫會正全櫻花追殺立花正仁。
消息傳出,整個櫻花黑道都震動了。
山口組的組長被刺殺,這是多少年都沒有發生過的大事,各方勢力都在觀望,暗流涌動。
而此刻的立花正仁被好友所救,正偷渡前往港島避難。
他蜷縮在一條破舊的漁船里,身上帶著傷,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
他的眼睛望著遠方的海平線,眼神空洞而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等他到達港島碼頭後,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迎了上來。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只說了一句話,就讓立花正仁震驚不已。
「是立花正仁對吧?」
「林先生等你很久了。」
立花正仁心中一震,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敗露。
他環視周遭一圈,不是海就是碼頭上的人群,根本沒有退路,只能嘆息一聲,聲音沙啞。
「我是立花正仁!」
「你說的林先生是誰?」
他說著一口夾雜櫻花味的華語,發音古怪,讓對面的陳洛軍差點笑出聲來。
陳洛軍忍住笑,嘴角微微抽搐,強忍著笑意道:「等你到了,就知道是誰了。」
「走吧,你這一身傷,先去處理好,換身衣服再跟我過去。」
他說完讓兩名手下攙扶立花正仁上了車。
立花正仁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陌生的城市,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心頭湧起一陣莫名的安心。
看樣子,對方目前是不會對自己不利了。
一個小時後,立花正仁在和聯勝自己開的醫院裡治好了傷勢,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被陳洛軍帶到了總部大廈。
大廈頂層,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氣質沉穩,目光深邃。
立花正仁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不敢相信,對方年紀輕輕就成為了港島第一社團的龍頭老大。
「您就是林先生?」
立花正仁微微欠身,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試探。
「嗯!」
林耀文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你的事,草刈一雄跟我說了。」
「這段時間,你安心在港島養傷。」
「我會給你重新安排一個新身份,等你傷勢好了,再安排任務給你做。」
立花正仁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感激地深深鞠躬。
「感謝林先生的庇護,等我傷勢好了,必然會報答您!」
林耀文擺了擺手,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幾分欣賞。
「我這個人最欣賞有能力的人,無論你在櫻花的戰績還是個人的武力,我都是很滿意的。」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立花正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和卻不容置疑。
「以後你的身份就是李正仁,是在櫻花長大的混血兒。」
「是!」
立花正仁恭敬回答,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堅定。
......
櫻花國,山口組總部,會議室內。
煙霧繚繞,嗆人的煙味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此時組內的一眾幹部均已到場,各自落座,氣氛劍拔弩張。
「草刈副組長,據說你最近很跳脫啊!」
原青男冷笑一聲,率先發起進攻,目光如刀般刺向草刈一雄。
「會長遇襲不久,你就到處拉幫結派,是何居心?」
草刈朗眉頭一挑,第一時間站出來為自己的義父辯解。
「原青副組長,你這話說的有失偏頗。」
「自從竹中組長出事後,再加上先前我們的低價麵粉搶了其他勢力的市場,黑龍會跟稻田組等一眾勢力可是對我們虎視眈眈呢!」
「這段時間,草刈副組長不辭疲勞,遊走於各地區的勢力之間,不然我們山口組哪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此話一出,場內一眾幹部議論紛紛,不少人點頭表示贊同草刈朗的說法。
草刈一雄的派系成員更是面露得色。
原青男冷哼一聲,表示不認同。
「是嗎?」
「我看是有人迫不及待,想登上組長的寶座吧!」
他說完,抬手指著草刈一雄,怒聲道:「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山口組,那為什麼,你在外人面前裝作一副自己才是組長的模樣?」
「還有……我收到了線報……」
「在不久前,有人看到立花正仁出現在你的別墅內頻繁出入。」
「因此......我有理由懷疑,你跟竹中組長的死因有莫大的關係!」
一石激起千層浪。
會議室內,原本支持草刈一雄的派系跟中立派都愣住了。
他們本想擁護草刈一雄成為五代目組長,可是原青男突如其來的一番指責,讓他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
這可是謀害組長的大罪,按照幫規是要切腹自盡的!
「咳咳。」
一直沉默不語的草刈一雄輕咳一聲,緩緩潤了潤嗓子,渾厚的嗓音從他的口中傳出,沉穩而有力。
「原青副組長,你的懷疑目的,是對於山口組、竹中組長的忠心,這點老夫無法反駁你。」
「但是,你說老夫讓立花正仁暗殺竹中組長,這點老夫不敢苟同!」
他說著,從上衣口袋取出一封信件,對場內其他人朗聲道:「這是老夫給立花正仁下的命令!」
「我在一周前,就讓他在一個月內暗殺稻田組的組長跟黑龍會的副會長!」
「他已經在執行任務了,但是中途為什麼突然叛變組織,老夫至今還是很迷惑。」
他說完,將信件裡面的東西拿給在場眾人看了一遍。
上面是草刈一雄下達的命令,跟立花正仁的親筆簽名,也就是軍令狀。
草刈一雄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滄桑與無奈。
「老夫這輩子,為了組織可以說是兢兢業業。」
「這次的麵粉項目,也是花了極大的代價……甚至包括老夫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