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聽到孟波的呼喚,這才小心翼翼地爬了出來。
她怯生生地走過來,向林耀文點頭致謝,操著半生不熟的華語說道。
「謝謝林先生。」
林耀文微微頷首,瞥了一眼這個皮膚黝黑的櫻花少女,轉頭對孟波吩咐道。
「我的保鏢已經重新接管了駕駛室,他們正在從上往下清掃恐怖分子。」
「目前大約還有十多名恐怖分子在宴會大廳,我需要你幫我分散麥當奴的注意力,然後我衝出來,把這群傢伙一舉殲滅。」
孟波聞言精神一振。
「好的,林先生!」
「那清子怎麼辦?」
林耀文本想帶這個女人上頂樓,但轉念一想,怕暴露了自己女人們的位置,便索性打算把她留在身邊。
「讓她跟著我們,躲在角落給我們打掩護。」
他說完,把手裡的衝鋒鎗扔給他們兩個,又給了幾個彈夾。
清子接過衝鋒鎗,一臉茫然地望著孟波。
「孟波,我害怕。」
孟波安撫道。
「別怕,就像打電動遊戲一樣,待會那些恐怖分子出現了,你直接對著他們射擊就行。」
「哦。」
清子只能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緊跟在孟波身後。
……
宴會大廳里。
「哈哈哈!」
「玩了一晚上,這次我終於拿到九點了,該你開牌了!」
麥當奴拿著手槍,滿臉獰笑地盯著高達。
他已經輸了十幾把牌,這次終於拿到了九點,高達必死無疑。
高達心臟狂跳,在緩緩打開自己牌面的瞬間,趁著麥當奴心神鬆懈的那一刻,猛地甩出手中的飛牌。
麥當奴臉色大變,連人帶椅子往後一仰摔倒在地。
他身後那名恐怖分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飛牌割斷了喉嚨。
「法克!給我殺了他!」
麥當奴憤怒地咆哮著,爬起身和身後的恐怖分子一起對著高達瘋狂射擊。
高達左閃右避,憑藉著一身靈活到誇張的走位,有驚無險地衝進了樓梯拐角處。
就在這時,閣樓上的孟波從天而降。
他騎著一隻海豚裝飾物滑翔而下,手中的衝鋒鎗對著恐怖分子瘋狂掃射。
芽子趁亂奪過一把衝鋒鎗,給孟波打起了掩護。
林耀文從電梯口衝出來,雙手各持一把衝鋒鎗,射擊的精準度高得驚人。
只要恐怖分子敢露頭,就被他直接爆頭。
二十多秒之後,場內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恐怖分子。
就在這時,李傑帶著五名保鏢從樓上沖了下來,身後還跟著身穿黑色連衣裙的惠香。
林耀文微微一愣,這個惠香和芽子,跟自己的兩個女朋友長相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他心裡笑了笑......港綜世界,真是有趣。
李傑一行人檢查完大廳內沒有其他恐怖分子後,快步跑了過來。
「文哥,我們已經把遊輪上的恐怖分子基本清理乾淨了,現在就剩那個麥當奴了。」
他說完,伸手指向賭桌的方向。
麥當奴舉著雙手,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
「別……別殺我!我知道錯了,別殺我!」
「我家裡還有八十多歲的老媽要養,下面還有六七個孩子......」
呯!
他話還沒說完,額頭上就多了一個血洞,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啊?林先生,他剛剛都已經投降了,為什麼......」
孟波剛想開口質問,就被芽子扯了一下。
「孟波,麥當奴這個殺人魔死不足惜。」
「沒必要因為這樣的人,來跟我交惡吧?」
林耀文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話音剛落,李傑幾人下意識地把槍口對準了他們。
咕嚕。
孟波幾人吞了口唾沫,連忙擺手。
「對不起林先生,剛才我因為餓昏頭說錯話了,希望您千萬別當真呀。」
「呵呵。」
林耀文輕笑一聲,隨後緩步走上舞台,從李傑手裡接過話筒。
「各位各位,我是港島和聯勝集團的董事長,林耀文。」
「這群恐怖分子已經被我公司的安保人員全部擊斃,你們可以站起身,現在遊輪上已經安全了。」
大廳里的眾人聽到這番話,紛紛抬起頭看了過來。
其中有一些認識林耀文的富商,連忙拉著自己的同伴站起身,朝他走來。
「啊,是林先生!」
「這次真要多謝你了,林先生!」
「剛才嚇死我了,要不是林先生在,我這條老命恐怕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林先生,你安保公司的員工真是太厲害了,回去我一定在你們公司長期僱傭保鏢保護我!」
一群富商富太太你一言我一語,把林耀文圍得水泄不通。
這群人里不乏其他國家的富商,此刻他們心中對林耀文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林耀文全程面帶笑容地回應著人群,他心裡清楚,從今天起,自己在港島的聲望和地位,徹底穩了。
人群外面,孟波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圍住的林耀文,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
「這群富豪真勢利眼,明明我們也有參與救人好不好。」
芽子輕笑一聲,壓低聲音說。
「小聲點啦,別被林先生的保鏢聽到。」
「據說他們都是特種兵出身,拳腳功夫很厲害的。」
孟波縮了縮脖子,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臥槽,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不行,我得找東西吃。」
他說完,拉著清子就往餐廳的方向沖了過去。
因為這次恐怖襲擊沒有像原著那樣持續那麼久,所以沒過多久,港島那邊就派人過來接管了這艘輪船。
一些不幸遇難的遊客及其家屬被送回港島,其餘的富豪們則堅持要繼續前往櫻花旅遊,同時聯名投訴富貴丸號旅遊公司。
這家公司一瞬間在國際上名聲臭了大街,沒過多久就倒閉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
四天後,富貴丸號順利抵達櫻花神戶。
林耀文帶著四女剛走下遊輪,就看到草刈一雄和草刈菜菜子帶著一群保鏢在港口等候。
「林先生,聽說這次富貴丸號上出了一群恐怖分子,幾百名遊客被劫持下,他們還被您一舉擊敗,您不愧是這個啊!」
草刈一雄豎起大拇指,滿臉欽佩。
「呵呵,小事罷了,不值一提。」
林耀文擺了擺手。
「我們先回去吧,坐了好幾天的船,踩在陸地上反而有點不太適應了。」
「是是,是我考慮不周。」
「咱們先回別墅,那邊已經備好飯菜了。」
草刈一雄彎腰伸手,恭敬地邀請林耀文一行人上了大巴。
隨後他給草刈菜菜子使了個眼色,菜菜子點頭會意,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