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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潮州怒漢不服,欲要魚死網破

2026-09-21 18:36:37 作者: 破產的玩具老闆

  驚的是,有人要動他的村長之位。

  這事他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怒的是,路永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路永遠冷笑一聲,瞥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到田裡,彎下腰繼續拔草,全然當這些人不存在。

  陸金強幾人也被這消息嚇了一跳,齊刷刷看向陸瀚濤。

  陸瀚濤的臉色難看得像是吞了只蒼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叫喊聲。

  「大伯,不好了大伯......」

  陸遠琛跌跌撞撞地從村道那邊跑過來,腳下一滑,差點栽進水溝里。

  陸瀚濤看著這個不爭氣的侄子,本來就窩著一肚子火,這下更壓不住了。

  啪!

  陸遠琛剛跑到跟前,還沒站穩,就被陸瀚濤一個大嘴巴子抽翻在地,臉上火辣辣地疼。

  「喊什麼喊!」

  陸瀚濤瞪著眼,怒氣沖沖道。

  

  「我講過多少遍了,出門在外遇到我,要稱呼職務!」

  「麼的,跟你爸一樣沒出息......」

  陸遠琛捂著臉,眼眶都紅了,委屈巴巴地說:

  「對......對不起,大......呃,村長。」

  陸瀚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陸遠琛這才想起正事,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村長,陸航他......他在祠堂門口煽動村民,說他要競選這一任的村長!」

  陸瀚濤整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他陸航怎麼敢的!」

  陸航,陸鐵雄的父親。

  這老東西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看著像個悶葫蘆,沒想到這個時候跳出來咬他一口。

  而且偏偏選在祠堂門口,這是要當著祖宗牌位的面,跟他打擂台啊。

  經過昨天林耀文的一番開導,再加上今天林耀東過來幫忙出謀劃策,陸航心裡已經有了底。

  他今天一早就站在祠堂門口,公開向村民宣布他要出來選舉,還承諾了一連串的惠民政策。

  修路、建學校、給學生申報獎學金、為畢業的年輕人找工作等等,一樁樁一件件,說的全是村民最關心的事。

  再加上昨天在他家搞的招聘活動,不少被招聘的年輕人都對他家感恩戴德。

  現在他的人氣值,隱隱已經壓過陸瀚濤一頭了。

  陸金強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語氣有些不自然。

  「村長,我們不能再等了,現在得立馬趕到祠堂那邊!」

  「要不然,村民們不知道得被嚯嚯成什麼樣了。」

  此刻不止陸瀚濤緊張,他們四兄弟更緊張。

  這些年他們仗著陸瀚濤的勢,在村子裡橫著走。

  蓋房占道、買賣丁權、低價收地,哪樣不是陸瀚濤在背後撐腰?

  要是陸瀚濤倒了,新上任的陸航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他們。

  陸瀚濤掃了一眼還在田裡幹活的路永遠,知道今天是拿不下這塊硬骨頭了。

  他轉過頭看向陸金強幾人,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好,我們現在趕去祠堂那邊。」

  他頓了頓,又叮囑了一句:

  「待會到了,沒有我的吩咐,你們幾個千萬別動手。」

  「現在這個時候,任何把柄都不能落下。」

  「是,村長!」

  ......

  西貢,潮州幫總堂。

  堂內的氣氛像夏天的桑拿房一樣悶。

  李阿劑把昨天去找高晉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話音剛落,義群的一眾叔父就炸了鍋。

  「他們和聯勝這算什麼,想要趕盡殺絕嗎?」

  一個花白鬍子的叔父拍著桌子,茶杯都跳了起來。


  「就是!大家都是兩個肩膀一個腦袋肩上扛,大不了就和他們拼了!」

  旁邊一個光頭的叔父跟著吼。

  角落裡一個老頭子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說話都帶喘,但講話的語氣硬得嚇人:

  「哈哈,說得好,老頭我也活夠了,可潮州幫這個招牌不能毀在我們手上。」

  「我願意捐錢捐人,跟和聯勝魚死網破!」

  「對,跟他們拼了!」

  「咱們潮州人什麼時候怕過死?」

  一時間,堂內群情激憤,拍桌子的,罵娘的,亂成一片。

  李阿劑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這幫老傢伙,心裡一陣無力。

  昨晚他一宿沒睡,翻來覆去地想,越想越覺得高晉那句話說得對。

  和聯勝要是真想趕盡殺絕,潮州幫早就沒了。

  正興的下場就擺在那裡。

  字堆整個被打散,招牌都摘了。

  相比之下,潮州幫雖然敗了,傷了元氣,但根基還在。

  和聯勝這是留了餘地。

  可這些話,他能跟這些老傢伙講嗎?

  站在李阿劑身後的鄧家勇也是憤憤不平。

  他這一身傷還沒好利索,肋下被黑熊撞過的地方現在還隱隱作痛。

  他咬著牙,恨恨道:

  「各位叔父,要打,我鄧家勇第一個上!」

  林定國卻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加入社團有一段時間了,可骨子裡還是個生意人,向來主張以和為貴,大家一起賺錢才是正道。

  他悄悄扯了扯鄧家勇的衣袖,壓低聲音說:

  「阿勇,別衝動。」

  這時,大傻輕咳一聲,瓮聲瓮氣地開了口:

  「各位叔父,也沒必要小題大做。」

  「雖然咱們被和聯勝打敗了,但人家也沒下死手。」

  「劑哥出面跟高晉講條件,這也是理所應當。」

  「我也不希望,潮州幫的牌子砸在我們這一輩手上。」

  「現在咱們幫派面臨重大抉擇,希望各位叔父能理解劑哥的難處。」

  此話一出,堂內安靜了一瞬。

  不少人詫異地看向大傻。

  這個平時只會掄拳頭打架的莽夫,什麼時候能講出這麼有條理的話了?

  李阿劑也愣了一下,多看了大傻一眼。

  他懷疑是有人教大傻說的,但不管怎樣,這番話算是幫他擋了一波火力。

  可惜,安靜只持續了幾秒鐘。

  一個滿頭白髮的叔父冷哼一聲,拿手指著大傻:

  「大傻,你說的輕巧。」

  「從一開始,就是你們這群小年輕慫恿我們召集兄弟們去攻打和聯勝。」

  「現在輸了,人家想按著我們的頭,讓我們當狗!」

  「你卻和我說和聯勝仁義,阿劑盡力了?」

  「那我們的利益呢?」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

  「兄弟們的債就這樣算了?」

  「那些躺在醫院裡的、斷了腿的、折了胳膊的,他們的安家費誰出?」

  「他們的醫藥費誰出?」

  話音剛落,一眾叔父的矛頭齊刷刷轉向了李阿劑和鄧家勇。

  「就是,當初是你們說能打贏的!」

  「現在輸了就想認慫?潮州幫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阿劑,你今天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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