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些人不僅貪得無厭,而且還一點都不知道感恩,齊慶是一點都不想將自己的東西給這個大院的任何人。
因為齊慶這麼長時間了,在這個大院根本一點正面的情緒能量都沒有吸收到。
對於這個,齊慶一點都不在乎,因為齊慶現在還是煉體境界,有無窮無盡的負面情緒能量正好鍛體。
而且這個鍛體境界並不是突破煉體境界,進入煉情境界就結束了。
而是伴隨著齊慶永遠的,要知道雖然《極情道》是洛天齊用三十萬年創造的另類修行功法。
只不過還是遵循修真修仙的根本原則。
只不過是從修真的靈根換成了情根,從吸收天地靈氣,變成了吸收情緒。
根本上都是能量,而修真則是吸收天地之間的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等等屬性能量進行修煉。
至於《極情道》則是吸收正面的和負面的情緒值進行練氣和煉體。
後期則是需要吸收七情六慾煉神。
根子上沒有變,都是修煉,都是通過精氣神進行修煉,雖然是吸收的情緒能量,但是依然還是能量。
所以齊慶才對於自己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畢竟這個功法,洛天齊已經走通了,雖然不知道上限是什麼,但是洛天齊確實做到了壽與天齊,不死不滅。
不管任何世界,只要有情緒的存在,不管什麼情緒,不管什麼感情,齊慶都能存在。
當然了《極情道》也有弊端,正統的修行,只要有能量就能不斷地修行。
《極情道》如果在沒有生靈,只有靈氣的世界裡,是不可能修行的。
不過天底下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這一點齊慶一點都不糾結。
因為齊慶根本就沒有想過那麼多,自己從未來的現代世界來到了這個年代世界,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如果自己糾結太多的話,日子就更沒法過了,至於以後怎麼樣,齊慶根本就沒有想過。
反正自己有萬界投資系統,以後過的每一天自己都賺到了。
齊慶將所有的木料都送到了東跨院,然後想著給自己的弟弟妹妹做點什麼的時候。
外面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齊凡放下手裡的木頭站起來,對著齊慶說:
「大哥,我去開門!」
齊慶點點頭,齊凡打開門,看著門口的人,好奇地問:
「大叔,你找我哥麼?」
齊慶回頭一看,是易中海,齊慶一愣,不知道這個時候,易中海來做什麼?
不過齊慶還是站起來,來到門口,看著易中海,對著易中海問:
「易師傅,您有事麼?」
易中海看著齊慶,然後笑著說:
「恩恩,有點事,就是過來看看你,剛才看到了你弄了很多木材,這是準備給弟弟妹妹們裝修房子麼?」
齊慶也沒有和易中海解釋,只是對著易中海點點頭:
「差不多,畢竟之前我做的東西,都是考慮我自己生活,沒有考慮我的弟弟妹妹。
現在知道了我有弟弟妹妹,自然也要為他們考慮!」
說到這裡,齊慶不繼續說了,易中海看著院子裡的木料,假裝十分熱心的問:
「這樣啊,有沒有需要我的,只要你說話,能做的我肯定伸把手!」
齊慶看著易中海目光,齊慶就知道這個易中海肯定沒安好心,然後說:
「易師傅,沒事,如果真的有什麼需要的我就和你說了,而且現在是新國家,新社會了。
如果有什麼需要的我就去找軍管會,找組織,如果是我自己的話,我可能就自己解決了。
但是我的叔伯可是組織認定的烈士,那是組織承認的英雄,我的弟弟妹妹們那可是我的叔伯的後代。
組織肯定不會不管的,所以你放心,沒有事情的,要是有事情,我也會去尋求組織的幫助的。」
易中海愣住了,本來齊慶將木材運輸到大院的時候,易中海遠遠的就看到了。
就是聾老太太也看到了,大院沒有幾個識貨的的,但是聾老太太識貨啊。
齊慶帶回來的木頭,那放在以前都是極品,自己年紀大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在了。
現在碰到了極品的木料,這些木料不要說現在,就是放在過去,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聾老太太就想用齊慶帶回來的木料打一幅壽材,所以才有易中海上門來的事情。
不過聾老太太不出面,也沒有告訴易中海那些極品木料的事情。
易中海正準備鋪墊一下,等齊慶認可了自己的道德大法,然後再說給聾老太太做壽材的事情。
但是齊慶根本不接茬,反而直接說了不管什麼事情都去找組織,找軍管會。
易中海雖然是個道德大帝,有事沒事的就道德綁架別人,但是易中海就是個沒有道德的人。
自然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而且易中海十分得清醒,在這個大院忽悠忽悠別人還行。
如果是軍管會那些人,人家根本不會聽自己的胡說八道。
畢竟自己說的這些,自己都不信。
不過聽到了齊慶的話,易中海還是對著齊慶說:
「小齊啊,大院裡還有這麼多的鄰居,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先找我們這些鄰居,我們這些鄰居幫不了你的時候,到時候再去找軍管會,找組織就行。
你也知道你弟弟妹妹們的父母是英雄,是烈士,就不能總共給組織找麻煩不是?」
齊慶笑著看著易中海,然後對著易中海說:
「易師傅,這個你就不知道了,什麼給組織找麻煩,要知道我們現在的隊伍叫什麼?
叫子弟兵,現在的組織就是為了我們這些老百姓服務的。
再說的狹隘一點,組織的那些的烈士為什麼犧牲,還不是想為了自己的後代過的好一點。
這才將腦袋拴在褲腰上,與天爭命,現在人沒了,社會也好了,憑什麼就不能讓自己的後代過得好一點了。
如果自己的後代都不能過上好日子,那豈不是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之前的犧牲都白犧牲了?
所以找組織解決我弟弟妹妹的事情,我認為一點都不麻煩,反而我不去找,他不去找的話,那麼豈不是更加地辜負那些犧牲的烈士?
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