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十分的為難,畢竟這是聾老太太交給自己的事情,而且聾老太太手裡有自己需要的財寶。
如果這點事都做不好的話,那麼到時候聾老太太一生氣,將寶貝交上去,自己可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但是齊慶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畢竟齊慶都這麼說了,自己也是要臉的!
而且如果這個事情鬧大了,自己的名聲可就完蛋了。
齊慶也是知道幾個人的弱點,易中海好名,劉海中好權,閻埠貴好利。
三個人這三個方面是執念也是弱點。
齊慶直接打擊這三個人的弱點,讓這三個人在齊慶這裡十分的憋屈。
而易中海好的名,不是因為別的,是為了養老,而養老需要的是人和錢。
所以在好名之前,易中海為了養老那是什麼都做的下去。
只有齊慶,也明白易中海的想法,所以每次齊慶說話的時候,都是將養老的路給易中海堵上。
讓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大法,施展不下去。
易中海訕訕一笑,然後對著齊慶問:
「小齊啊,你這些木料多少錢買的?」
齊慶一聽易中海的話,就知道了怎麼回事,並不是過來試探自己來了。
而是自己將這些木料弄回來的時候,老聾子看到了,整個大院其他人不識貨,齊慶都知道。
但是聾老太太不可能不識貨,畢竟聾老太太年輕的時候可不是一般人。
而且這些木料也就現在,沒有碰到懂行的人,當成邊角料給賣了。
如果碰到懂行的人,根本不可能賣給齊慶,就是自己留著傳家,也不會賣出去的。
就是放在過去,那也是王公貴族才能有運氣能碰得上的東西。
既然被聾老太太發現了,怎麼可能就讓齊慶就這麼給好東西『糟蹋』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道德綁架齊慶,講這些東西無償地送給聾老太太。
那就自己買下來,所以易中海才會問齊慶,這些木料多少錢,電石火光之間,齊慶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想得清清楚楚。
所以齊慶對著易中海說:
「易師傅,我也是在木材廠買的,買的原材料,你想要你也去買去。
我家裡的這些木頭那都是我需要,用來給我的弟弟妹妹弄東西用的。
不過你比閻埠貴強多了,閻埠貴可是一分錢都不想花,想白白地將我這些木料要過去。
雖然你沒有直接說,但是我還是告訴你,這些木料不賣,你你非要買,你就自己去木材廠買,帝都的木材廠那麼多,相信你知道的肯定比我知道的都多!」
易中海還沒有來得及道德綁架,就被齊慶將所有要說的話堵回去了。
易中海可能不知道,齊慶怎麼可能不知道?
要知道這些木材,很多放在幾十年之後,都能成為傳家寶傳承下去。加上自己宗師級的木工。
不管是家具還是雕刻,甚至製作的玩具什麼的,都不是這些小老百姓能玩得起的東西。
齊慶還有九個弟弟妹妹呢?
雖然這些木材齊慶以後不怎麼缺,但是也不會平白無故地就給別人。
如果是自己欣賞的人還湊合,但是這個大院的人,自己就沒有一個喜歡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系統綁定在了這裡,自己也不會在這個大院買房子的。
雖然現在自己的系統等級升級到了5級,本來自己打算去其他地方的,不打算在這裡和這些禽獸拉扯了。
齊慶感覺十分的累,畢竟自己掌握的東西,根本就是龍與蛇居。
但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來了,而且齊凡,齊榮和齊靈現在表現出來的,情分也十分的好。
所以齊慶就不打算走了,就打算在這裡生活了。
因為什麼呢?
主要是因為在這裡,有著《極情道》煉體需要的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能量。
等煉體圓滿之後,到時候再去其他地方也行。
而於蟲害沒有想到齊慶說的這麼直白。
也沒有辦法,只能找了一個話題,就直接離開了,看著易中海離開了。
齊榮對著齊慶說:
「大哥,這個易中海來者不善,走的時候也不忿,不過她沒有說什麼!」
齊慶點點頭:
「我知道,估計是為了我帶回來的木頭,我才不會給他們呢,這些木頭是給你們打造家具用的!」
這個時候齊凡看著齊慶,對著齊慶問:
「大哥,既然打造裝備,那你怎麼將這些木材都拿回來了,不是放到家具廠或者是木匠那邊去麼?」
齊慶笑著解釋:
「自然是我要給你們做啊,不用其他人做,自然也就不用放在那邊!」
齊凡震驚地問:
「什麼,大哥,你還會木匠的活計麼?咱們家的人沒有人會木匠吧?」
齊慶十分自豪的說:
「當然了,區區的木匠活,不是有手就行,咱們家以前沒人會,現在不是我會了麼?」
齊慶說完,齊凡,齊榮,齊靈都十分地震驚,齊凡對著齊慶說:
「大哥,你行不行,要不找個木匠來家裡做吧,如果你錢不夠,國家給的撫恤金你就用了吧。」
齊榮和齊靈也點點頭:
「是啊,大哥,你不要這麼撐著!」
齊慶看著三人,然後對著三人說:
「你們就這麼篤定我不會,或者我在做不好?反正你們現在還有不少的時間。
等我做好了你們再來說這個,現在說這個不覺得太早了麼?」
三人都因為不相信齊慶而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至於易中海出了東跨院,直接回到了自己家,自己家裡除了自己的的媳婦之外。
聾老太太也在自己的家裡,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回來了,十分期待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希冀著聾老太太,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看著聾老太太威嚴的樣子。
易中海直升號搖搖頭:「
「沒有,他讓我去自己去買去,我只能去打聽打聽,木材廠的木材我也沒有買過,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你需要的木材!」
聽到了易中海的話,聾老太太十分篤定的說:
「這個小子不簡單啊,我以為就是個暴發戶呢,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