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五行陰陽之間的關係,要知道這可是中國人獨有的智慧。
筷子的天圓地方,碗和盤子的圓滿,除了這個。
酸甜苦辣咸對應著金木水火土五行。
灶台,刀具,柴火,蔬菜等等,也暗合五行的。
除了這些,蔬菜之間也蘊含著醫學理論,食材也分溫熱寒涼等屬性。
不然也不會有藥膳這個別類了。而齊慶教給齊靈的則是廚道的核心。
有了這個核心,齊靈學起來那是事半功倍,甚至很多了秘制調料齊靈都能自己研發。
當然了,這個只有齊慶和齊靈二人相互之間知道,外人根本不知道,如果讓何大清或者何雨柱知道,估計他們得驚到下巴。
打死現在的二人,二人都想不到廚藝還能這樣。
這些東西二人也是幾十年之後才能領悟到,現在的二人還停留在火候,秘制調料,刀工這個境界上。
很快,在齊靈和齊慶的忙碌下,全家十個人都坐在了餐桌面前,齊靈好奇地問:
「大哥,都準備好了,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
齊慶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將陳雪茹的事情和大家說了一下,齊凡聽到了齊慶的話,然後說:
齊慶點點頭:
「沒錯,就是她,我和她說了你們的事情,人家就是知道了我的所作所為,才喜歡上我的。
人家不缺錢,就是因我和你們一起生活,剛開始我是拒絕了她,她說我負責任,是個好人,喜歡我這樣有擔當的。
既然人家不在乎我要養著九個弟弟妹妹,而且還是人家一個女孩子先開口的。
我就答應了,現在和你們說一下,不過你們放心,以前怎麼樣,現在還怎麼樣?甚至比以前還好!」
聽到了齊慶的話,齊榮說:
「我就說麼,大哥你這麼優秀,怎麼可能會因為我們幾個沒人要呢!
二哥,現在你怎麼說!」
齊凡苦笑著說:
「還能怎麼說,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齊靈說:
「大哥,我也同意,不過我記得你還不到20呢吧?」
齊慶笑著說:
「這個就要感謝王幹事了,上次她要給我介紹工作,給我的年齡改到20了。
正常的話,我才17歲,過完年才十八,她給我的年齡改高了兩歲!」
聽到了齊慶的解釋,齊凡一愣,然後說:
「這個你也沒有和我們說,我們都不知道!」
齊慶對著齊凡解釋:
「我又不念書,加上之前我也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情,我就沒有放在心上。
之前我的想法和小凡一樣,我這樣的,沒有什么正式的工作,還要養著你們幾個。
別人家的女兒肯定不會讓她們嫁給我,我就沒有在意年齡的問題!」
而齊慶不知道的是,當時王霞也是為了算計齊慶,將齊慶的年齡改成了20。
因為只有年滿20了,才能領證結婚,只有能拿捏齊慶的婚姻,掌握了這個,才能算計齊慶手裡的錢。才能幫助自己的姑姑解恨。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用這個算計呢,王霞就被不講道理的齊慶給幹掉了。
王霞要是知道了自己無意識算計齊慶的事情,還幫了齊慶的大忙,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活過來再死一次。
齊慶知道王霞已經被自己幹掉了,所以齊慶對於王霞沒有經過自己就改了自己年齡的事情也沒有放在心上了。
畢竟王霞已經沒有了,也沒有人會拿著自己這個年齡說事情了。
至於王霞想用什麼辦法算計自己,齊慶不知道,更不想知道了,一個死人的算計還算是什麼算計?
所以齊慶只是解釋了下,自己的年齡已經被軍管會的王幹事改了。
而且齊慶知道王幹事死了,其他人可不知道王幹事已經死了。
齊慶也沒有和自己的弟弟妹妹說這個事情。
聽到了齊慶的解釋,齊凡說:
「大哥,既然沒有問題,那就到時候和嫂子的父母說說,咱們家沒有大人,我也不認識什麼大人。
自從我們幾個的爹媽沒了之後,爸媽之前的同事就很少來往了。」
齊慶說:
「沒事,不用什麼大人,你嫂子的家人也是挺複雜的,你嫂子的爹是過去的老人,在國家沒成立之前。
還有著幾個姨太太,你嫂子的生母就是姨太太之一,新國家成立了,你嫂子膝下無子,就你嫂子一個人,就被分了一個綢緞莊的鋪子就分出來了。
法律上,你嫂子和你你嫂子的父親沒有任何的法律上的關係了,而且最近陳家正逼著雪茹聯姻。
雪茹選擇了我,就不會再聯姻了,而雪茹的母親也因為被趕出來接受不了,後來鬱鬱而終了!」
聽到了齊慶的解釋,齊靈說:
「嫂子也是一個可憐人!」
齊榮說:
「既然這樣,那正好,你們兩個一商量就給事情辦了,也不用找家長了,反正你倆都沒什麼家長!」
齊慶對著幾個小的問:
「你們不反對?」
齊凡說:
「反對什麼,這是好事,我還擔心因為我們幾個,你結不了婚呢?
現在嫂子不嫌棄我們,我們歡迎還來不及,為什麼要反對!」
幾個弟弟妹妹嘰嘰喳喳的說著暢想著以後的日子。
齊慶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反對,然後就說:
「行,那我明天就和雪茹好好的商量商量以後的事情!」
齊凡對於自己的哥哥能找到對象,也十分的開心。
第二天,幾個小的都去上學了,齊慶則是騎著自行車去了正陽門,到了正陽門,陳雪茹在門口看到了齊慶,十分地開心,然後直接小跑了過去。
看著齊慶,期待和羞赧地說:
「慶哥,你來了,小凡他們怎麼說?」
齊慶看著期待的陳雪茹,輕輕地颳了一下陳雪茹的鼻子,然後寵溺地說:
「當然是支持了,還擔心我家裡沒有大人,讓你失望呢?」
陳雪茹傲嬌的說:
「哼,沒有大人怎麼了,我家裡也不是沒有大人,以後我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也沒有人說教,豈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