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齊慶知道陳雪茹這是安慰自己,這個時代,父母也是能不能結婚的考量目標之一。
像是齊慶這樣的,在城市裡不算是什麼優質的結婚對象,當然了,陳雪茹不在乎。
要知道現在的商人可不是什麼好職業,現在北方正在打仗,如果不是北方正在打仗,這些商人早就開始被打擊了。
因為這一次戰爭,很多商人都在背地裡大發戰爭財,國家這次也查出來了,準備將這些黑心商人一網打盡。
如果沒有這些人的話,也許在這個時代,商人也許有一線生機,但是出了這個事情,那些商人,不,應該說是資本將自己最後一絲生機都給磨滅了。
齊慶通過報紙也看出來了,所以齊慶並沒有想過去做買賣,反而是當起了文字工作者。
齊慶除了寫一點正面的東西,比如說是論《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在生活之中的重要性》,齊慶夾帶私貨,將大院的事情都寫成了小故事。
將易中海動不動就拋開事實不談的事情發表到了報紙上,並沒有大肆抨擊易中海。
而是著重地講述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的重要。
講述活到老學到老的重要性,用一個個大家周邊都能發現的小故事,用一個個大家不在意的生活細節講述著紅寶書裡面內容的正確性。
要知道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到風暴的時候,這是一個政治重要性的表現。
小故事一個個十分的有趣味性,而且還貼合老百姓生活,同時大雜院的事情也紅了。
大家都知道了,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的至理名言,大家都知道拋開事實不談的口頭禪。
大院裡易中海和閻埠貴也都知道了這個事情,想找齊慶的麻煩。
齊慶只是一句話我哪句話說錯了?你們說說,我改,我道歉,我報紙上發聲明!
易中海和閻埠貴沒有辦法,不敢讓齊慶道歉,因為二人知道這個事情只能慢慢的消化,不能鬧大了。
只能用道德綁架的方式要求齊慶不能亂寫了,齊慶幾句語錄上的內容就唬得二人不敢找麻煩了。
這是過去的事情了,但是齊慶文字工作者的標籤現在全院都知道了。
都知道齊慶能在報紙上寫文章,而且還能賺錢。
齊慶每天大魚大肉也沒有人說什麼了,只有賈家會背後咒罵齊慶,不敢當面說。
說齊慶不合群,沒有愛心,不尊老愛幼,不接濟自己家之類的。
當然了,賈張氏再嫉妒也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說,秦淮茹也嫉妒,每天只是給齊家的人一點的笑臉。
齊慶也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畢竟自己的實力在那呢,如果對於大院的人還畏首畏尾的,那麼自己的金手指不是白得了?
所以齊慶對於自己的能力還是很有自信的,而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齊慶對著陳雪茹說:
「雪茹,我們先去軍管會登記吧!」
陳雪茹很期待地點點頭:
「好,對了,我聽說魔都好幾個大商人都被抓起來了,現在我聽小道消息說,現在國家開始整治商人了,你說我會不會……」
齊慶知道陳雪茹的想法,然後將自己從報紙上看到的事情還有分析都和陳雪茹說了起來:
「雪茹,看到了有一個成為大商人的潛質啊,不過現在可不行,我不知道你看不看報紙!」
陳雪茹點點頭:
「當然啊,報紙必須得看啊,很多國家政策都在報紙上有啊!」
齊慶知道一個成功的商人的基本能力就是順勢而為,逆勢而為的大多數都賠得褲衩子都不剩了。
只有順勢而為的商人才會乘風破浪,如有神助,而陳雪茹就有這樣的心思,從來不和國家政策對著幹。
現在這個情況,國家的態度不明顯,但是私底下可是有各種消息的。
齊慶說:
「既然你看報紙,就知道那些大商人做了什麼,假藥,髒的繃帶,壞的棉花,還有發霉的糧食。
這些東西賣給了國家,給了前線,本來我們的部隊不用死那麼多人的。
就是這些黑了心的商人,才會死那麼多的人,暫且不說國家對商人的態度。
就他們做的這些事情,就不值得國家幫助那些枉死的士兵報仇?」
陳雪茹也知道這些事情,然後點點頭:
「當然值得,那些人就是該死!」
齊慶繼續說:
「既然你家這種中等的商人都知道聯姻,而那些大商人呢?」
還沒有等陳雪茹繼續說話,齊慶就說了出來:
「肯定的,所以那些被打擊的商人的家族還有聯姻家族都知道一個道理。
唇亡齒寒,現在他不站出來幫忙,如果有一天他也觸犯了國法,那麼也沒有人站出來幫他。
而且我不知道你在你們陳家接觸沒接觸核心的產業,資本的錢都是血淋淋的。
沒有幾個是乾淨的,自己明知道如果被爆出來,下場就不好。
他們會怎麼做?」
陳雪茹冰雪聰明,雖然沒有接觸過,更沒有做過,但是齊慶一點就透:
「你是說抱團取暖?」
齊慶點點頭:
「沒錯,這就是我明明有能力賺更多的錢,我沒有去做的原因之一。
因為現在的國家剛剛建立,我們這個民族的歷史你也看過,這個時候這些商人跳出來,那麼就是取死有道。
所以不要想著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因為這些商人跳出來,所有從商的人未來十幾年甚至二十幾年都抬不起頭來。
被打壓這是肯定的,和一個國家政權作對,那不是找死那麼?
沈萬三多有錢,下場怎麼樣你不會不知道吧?」
陳雪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樣啊,看來你都知道了,那我怎麼做?」
齊慶說: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如果你能放得下,什麼時候國家收了所有商人的產業,你第一時間交出去就行,反正這種賺差價的產業沒了就沒了,有機會我們再做就是了!」
對於齊慶來說,現在根本不缺錢。
陳雪茹想想也是,自己這個綢緞莊沒有什麼技術壁壘,只要有人脈,有資源,知道進貨的渠道,加上有點本錢,能給這個綢緞莊開得有聲有色的。
全是靠著陳雪茹經營有道,沒有什麼技術壁壘
不過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十分震驚地說:
「你說什麼,國家會收繳所有商人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