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聞言點點頭:
「肯定的,要不就是取締,要不就是掌控,如果商業全部都取締不現實。
畢竟無農不穩,無工不富,無商不活,所以現在的國家,農業,工業,商業都不能缺少!」
聽到齊慶這麼說,陳雪茹咀嚼著齊慶說的這個話。
「無農不穩,無工不富,無商不活,說的太好了,真是這樣的,你真的有大才!」
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齊慶一愣,要知道這個話現在還沒有,而是在未來七八年才被總結出來。
現在還沒有人有這樣的感悟,齊慶心道,看來未來的記憶還是影響著自己的。
齊慶對著陳雪茹說:
「這是我自己想的,不是感悟出來的,應該說是總結的,各朝各代都是這樣的。
工農商,缺少任何一個都不行,相信咱們國家的領導人也清楚這個,所以肯定會掌控商業,而不是取締商業。
怎麼掌控商業,那麼就是所有從商的都收歸國有!這樣商人才不能對這個脆弱的國家造成什麼衝擊。
咱們國家一窮二白,百廢待興,也只有這樣,才能集中力量辦大事!」
對於後面的一句話陳雪茹沒有聽明白,不過前面的陳雪茹都明白了。
然後好奇地問:
「那你說,以後商人就沒有出頭之日了唄?」
齊慶搖搖頭:
「怎麼可能,我剛才說的話白說了啊?不可能沒有出頭之日了。
而是只要國家發展到一定程度,能徹底掌控全國的商業之後,就會慢慢地開放了。」
沒錯,這也是未來的發展,等國家將宏觀調控做到了極致,微觀商業也會放開。
做商業,大方向不能和國家對著幹,在未來也得到了驗證,凡是和國家的政策對著幹的,不管是多大規模的商人,在這大勢之前,都被碾碎了。
化作春泥更護花了,為了那些順著大勢的人增加養料。
齊慶沒有說這些,因為這些太遠了。
陳雪茹聽到了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說:
「算了,只要國家的政策我聽著就是了,不和國家對著幹就行。
反正現在我們也不差錢,你也不差錢!」
齊慶寵溺地笑著,然後輕輕地颳了一下陳雪茹的鼻樑:
就是九十個,你男人也有信心養得起,養得好!」
齊慶沒有說,自己的能力,不要說九十個,就是九十萬,九百萬自己都能養得起。
只不過如果這麼說出來的話,那麼就驚世駭俗了!
要知道自己的百草圖譜可是先天異寶,裡面無數的小世界,自己種植的那些植物,不但不斷地在慢慢的進化,而能不斷地繁衍。
雖然沒有靈根,但是凡間的植物催化起來,那是十分的容易。
種植幾個世界的糧食,養著幾十萬人,更不要說,各個小世界裡面齊慶還養著各種動物。
這些動植物,齊慶可是能養活很多人的。
不過齊慶不會將這個事情告訴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媳婦,甚至自己的孩子。
前世齊慶看了那麼多小說,自然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人心易變的本性。
所以齊慶不可能將自己獲得的東西的告訴任何人。
能將一點點傳承暴露出來,那也是齊慶認為這些東西對於自己來說,無傷大雅,不影響自己一絲一毫,而且還能增加政府暴力機關對自己的好感度
何樂而不為呢?齊慶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自己心血來潮做的事情,未來可是給自己很大的助力。
這是後話,現在暫且不表,二人說完,陳雪茹帶著自己的身份信息,就拉著齊慶走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這個和咱們現在沒有什麼關係,咱們先去登記!」
齊慶點點頭:
「走,正好我都準備好了!」
陳雪茹也附和地說:
「昨天就都準備好了!」
說完二人就去了軍管會,然後按照軍管會的要求,上交了所有的手續,然後軍管會給二人做好了登記。
並且發了一個只有名字,沒有照片的結婚證,類似於獎狀一樣的東西。
看著這個紅色的紙,陳雪茹十分好奇地問:
「這個就是結婚證?」
齊慶點點頭:
「沒錯,結婚證明!」
孫幹事在旁邊說:
「有了這個,你就是國家承認的合法夫妻,除了你們兩個自願離婚,不然你們兩個的婚姻是受到國家法律保護的。
要知道我們國家可是頒布了首部婚姻法的!」
陳雪茹將自己的擔憂說了一下:
「孫幹事,是這樣的,我的情況相信你們也知道,四九年的時候,我母親是我父親的小妾,我在陳家是庶女,後來國家不是要求一夫一妻制麼?
我原來的爹就將我和我母親趕出來了,將現在的鋪子,我現在的雪茹綢緞莊給了我和我母親。
我媽受不了打擊,當年就病了,第二年就去世了,在政府的幫助下,我和之前的陳家進行了切割。
斷絕了關係,我和陳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了,當然了,血統上我還是陳家的女兒,但是戶口分開了,這樣的情況,陳家還有資格管我的婚姻麼?
用父親的名義,畢竟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孫幹事十分篤定地說:
「他敢,現在他不能用父親的名義對你做任何的事情,你的事情我還是知道的。
如果當時陳老闆只是將你母親趕出去,讓你母親自謀職業,你還是陳老闆的女兒。
但是當時因為你是女娃,將你和你母親都趕出來了,從手續辦好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和陳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陳家的任何人如果要用長輩的名義過來讓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都是違法的,只要你能過得了報公安,軍管會都會給你做主的。
你放心!」
聽到了孫幹事的話,陳雪茹也鬆了一口氣,因為陳雪茹知道自己的情況,陳雪茹知道侯家的大公子看上自己了,而陳家想用自己和侯家聯姻。
但是現在孫幹事既然這麼說了,那麼就肯定沒有問題,自己就能安心地成為齊慶的妻子了。
陳雪茹點點頭:
「謝謝你,孫幹事!」
齊慶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糖果,遞給了孫幹事一部分:
「吃糖,吃糖,我們兩個的喜糖!」
孫幹事為難地說:
「這也太多了!」
齊慶笑著說:
「剩下的你幫忙給軍管會其他的同志分分,沾沾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