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幹事知道兩個人不差什麼,而且這是喜糖,以前其他人過來登記也都分點喜糖。
畢竟軍管會管理的是這裡的老百姓,總不能和機器一樣,不近人情,不然怎麼和老百姓打成一片。
所以孫幹事並沒有拒絕,而是笑著接過來:
「這樣的話,我就代替其他科室的同志謝謝你們小兩口了,也代替他們祝你們新婚快樂!」
齊慶笑著說:
「謝謝,同喜同喜,我和我媳婦回去了,到時候辦酒席的話,孫幹事可要給個面子啊!」
孫幹事這個可沒有同意,反而對著齊慶說:
「齊同志,這個我可沒有辦法答應你,不是不給你面子,而是你辦酒席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空,畢竟我們這軍管會,可不是其他的單位。
說沒人就沒人的,但是你放心,就是我不去,禮也會到的!」
孫幹事也想和齊慶打好關係,雖然以前的王幹事和齊慶的關係不錯。
但是孫幹事看得出來,這個齊慶很有能力,以後肯定不會差的。
要知道現在的軍管會根本想不到,王霞的死和齊慶有關係。
齊慶根本沒有放在心裡,畢竟算計自己的人,自己弄死就弄死了。
齊慶說:
「那哪行啊?放心吧,我辦酒席的時候,孫幹事要是沒有時間,事後我單獨請您!」
孫幹事趕緊擺擺手:
「犯不上,犯不上!」
齊慶知道這個都是客氣話,人家說拒絕是人家說的,自己做不做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所以齊慶和孫幹事告辭之後,帶著陳雪茹和喜糖就回四合院了。
到了四合院,曲素芬也看到了陳雪茹,陳雪茹來這個四合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第一次來到這裡,大家都知道陳雪茹了,經過打聽也知道了陳雪茹的身份。
曲素芬打著招呼:
「齊慶,你怎麼又給陳老闆請過來了,你這是還要做衣服麼?」
大家都知道陳雪茹是綢緞莊的老闆,從來沒有想過,齊慶會和陳雪茹在一起。
齊慶笑著說:
「閻大媽,陳老闆以後就是我的媳婦了,我倆剛去軍管會登記完了。
現在的雪茹是我齊慶的合法妻子了,是國家承認的妻子!」
曲素芬一愣,然後不甘的問:
「妻子,結婚?你說你結婚了?」
齊慶點點頭,然後笑眯眯地看著不甘的曲素芬,要知道陳雪茹這樣的女老闆,大院裡的人家誰不想娶回去。
曲素芬對著齊慶問:
「小齊啊,我記得你年紀不夠吧?」
齊慶笑著說:
「嗯嗯,年齡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現在的戶口上的年齡已經夠領證的了。
不然的話軍管會也不會知法犯法的給我頒髮結婚證的。」
至於齊慶這個年齡找媳婦,大家都見怪不怪,如果不是國家法律管著,估計賈東旭早就結婚了。
而不是去年才結婚,要知道放在過去,十五六結婚有孩子的多了去了。
聽到了齊慶的話,大家都以為齊慶是因為自己在軍管會有人,找人幫忙弄的呢。
現在大部分四合院的人都認為齊慶在軍管會的勢力十分的大,連改年齡這樣的問題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要是真的和齊慶有什麼衝突的話,那麼倒霉的肯定是自己,畢竟軍管會肯開會偏向齊慶的。
所以大家都再次的確定,齊慶是大院之中不可招惹的一個人。
不然的話,憑什麼齊慶要和大家不一樣,不過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大家還是懂得的。
賈張氏羨慕地看著齊慶,內心十分的不平,憑什麼自己的兒子就得找個鄉下的,齊慶那個小絕戶就找個老闆?
憑什麼?賈張氏內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但是並沒有說出來,因為賈張氏知道,如果自己說出來的話,那麼自己的下場肯定不好。
加上前一陣子,易中海丟錢了報案,全院都知道賈家是唯一的幾個富戶之一。
自然不能用自己家不好,窮來哭窮裝可憐了。
賈張氏也不是傻子,如果自己再那麼做的話,那麼很有可能自己會挨揍。
所以最近的賈張氏十分的老實,也十分的低調。
可是賈張氏不知道的是,自己越這麼老實,越這麼的低調,在易中海的心裡,那就是欲蓋彌彰的隱藏。
肯定是因為偷了自己的錢,心虛了,不過易中海知道這個事情也沒有說出來。
畢竟現在的易中海已經開始算計賈東旭給自己養老了,雖然賈東旭的媳婦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是第一次確是自己的。
加上自己已經和秦淮茹商量好了,算計賈家給自己養老,所以賈張氏『偷』自己金條的事情,自己也不打算說。
甚至秦淮茹都不知道這個事情,預充行業不是傻子,什麼事情都和秦淮茹說。
但是看著賈張氏這個樣子,易中海心裡肯定不舒服就是了。
到了中院,何大清不在家,賈張氏在家,但是沒有出來,只有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出來了。
秦淮茹看著齊慶,十分地羨慕齊慶,來到這個大院之後,和那麼多老娘們八卦,自然知道齊慶的優秀。
當初的齊慶可是只有一個倒坐房的人,是整個大院過的最差的一個人沒有之一。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了大量的黃金,換成了錢,買了東跨院,建了房子。
然後軍管會給他找到了弟弟,做了快一年的買賣,賺了很多錢。
還當翻譯,寫稿子,賺的錢是別人幾十年或者上百年都賺不到的錢。
自己的男人賈東旭現在還是學徒,只不過是學徒第三年,每個月二十七萬五的工資。
等考核過了,就成為初級工了,就有三十三萬的工資了。
要知道現代易中海才是中級工,五十五萬的工資。
現在的帝都還沒有開始八級工制度,畢竟現在的軋鋼廠還是婁振華的。
齊慶看著秦淮茹出來了,加上自己也有媳婦了,就對著秦淮茹說:
「賈家嫂子,這是我媳婦,陳雪茹,以後就在咱們院子裡生活了,給你幾塊糖,甜甜嘴沾沾喜氣!」
說完陳雪茹將糖放到了秦淮茹的手裡,然後齊慶就拉著陳雪茹向著後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