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這才點點頭:
「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啊,那我誤會你了,好了,我出去看看去哪個飯店吃席。
我得訂好了!」
要知道現在的飯店都是個人的,現在還沒有國營飯店,所以這些東西都是需要提前預訂的。
一桌兩桌的,直接去就行了,但是齊慶上辦的可是婚宴,再少也有好幾十人,甚至上百人。
畢竟自己大院的人就有幾十人,而齊慶還有其他認識的人呢。
至於齊慶也不是冤大頭,所有認識的人都要請,大院那些不近或者不來往的人,齊慶也不打算邀請。
不過這個需要和陳雪茹商量一下,不能自己做決定。
而易中海看到自己的目的達成了,就對著齊慶說:
「小齊啊,那你忙吧,我還有工作,我收拾收拾去上班了!」
說完易中海就走了,看著離開的易中海,齊慶對於這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齊慶也打算辦宴席,這不是稚氣的時候,這是自己和陳雪茹的婚禮。
而且這個婚禮一輩子就一次,不管怎麼做,現在都不會有人舉報。
如果再過幾年,國家統購統銷了,如果再這麼鋪張浪費,肯定會有人舉報的。
齊慶在外面溜達一圈,大部分的人都問齊慶婚禮什麼時候舉辦,什麼時候開席。
齊慶的未來傻子都知道不會太差,所謂富在深山有遠親,現在的人都想和齊慶沾親帶故,甚至大部分的人都想借著這個機會,和齊慶多親近親近。
所以自從知道齊慶結婚了,大家都想問問,齊慶辦不辦酒席,如果辦酒席的話,隨點份子,然後大家來往一下。
到時候禮尚往來,人情這不就來了。
齊慶也知道這個事情,所以見到的人都說,現在還沒有定下來。
這個話有兩個意思,一個是邀請誰,沒有定下來,另外一個就是在哪裡辦沒有定下來。
至於那些人理解不理解就和齊慶沒有關係。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幾天齊慶也在和陳雪茹商量婚禮的事情。
按照陳雪茹的意思,這個婚禮都不用辦了,畢竟二人雙方都沒有父母。
陳雪茹雖然有父親,但是那個父親也算是名存實亡,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處。
而且還要陳雪茹以自己的媳婦為了陳家牟利,所以陳雪茹就不想辦這個婚禮。
齊慶聽到了陳雪茹的話,就對著陳雪茹說:
「雪茹,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按照我的意思,如果沒有你家裡的事情,這個婚禮咱倆就從簡了,畢竟咱們也沒有什麼親人,更沒有什麼朋友。
辦不辦這個婚禮都行,但是這次婚禮,我是這麼想的,只要咱倆在一個大飯店舉辦婚禮,將這個儀式弄得熱熱鬧鬧的,相信陳家和侯家到時候肯定都知道。
如果他們識相的話,就斷了讓你聯姻的念頭,如果不識相的話,那麼也能給你出口氣!」
如果以前齊慶這麼說的話,陳雪茹肯定不干,因為畢竟陳家再怎麼說,也是做布匹生意的世家,而且傳承不少年了,現在雖然是新國家,但是勢力也不容小覷。
但是自從知道了齊慶有著古武傳承之後,陳雪茹對於齊慶的安全就不擔心了。
畢竟這些世家如果知道齊慶有著古武傳承,就不敢亂動了,畢竟這是古武傳承,就這幾個字,就不是所有的商業世家敢動的。
甚至都不敢得罪,畢竟古武兩個字代表的可是一個強大的勢力和宗門。
就是這個,也不是這些人能得罪的,現在這個時代確實厲害,有槍有炮,但是槍炮不能滅了一個家族。
但是古武勢力可以,而且還能無聲無息的,根本找不到證據。
所以這些勢力如果知道齊慶有著古武傳承,那麼到時候這些人都不敢得罪齊慶。
畢竟就是暗殺了齊慶,那麼只要和齊慶有糾纏的家族和世家,只要沒有古武勢力的。
基本上就一個下場,那就是滅門。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只發生一次,這些古武勢力十分的霸道和團結。
根本不給解釋的機會,在這些勢力的眼裡,所有古武傳人,全部都高人一等。
其他普通人在古武傳承人面前,都應該是奴隸。
所以陳雪茹現在不擔心齊慶的安全。
而齊慶沒有想過自己的安危,不管有沒有師門,齊慶的實力根本不懼普通的槍炮。
如果不是因為太驚世駭俗的話,齊慶都想去參加戰爭了。
不過就是因為有著自己弟弟妹妹的原因,齊慶沒有去。
因為齊慶知道這次戰爭的結果,自己去不去,結果都不會變。
陳雪茹的考慮則是另外一個方面,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同意了婚禮的事情,而且去飯店訂桌。
到時候將二人認識的朋友都聚在一起,還有想要的通知的人。
二人簡單地溝通了一下,畢竟這次婚禮呢就是宣告二人結婚的事實。
並沒有其他的,所以對於其他的過程,陳雪茹都免了,齊慶看著陳雪茹,然後說:
「雪茹,這麼簡單的話,多委屈你!」
陳雪茹笑著說:
「不委屈,以後你對我好就行,有這些東西,還不如我們過日子用。
都花在面子上,不值得!」
看著賢惠的陳雪茹,齊慶十分地開心,然後抱著陳雪茹:
「雪茹,你真好!」
聽到了齊慶的話,陳雪茹雖然十分地害羞,但是還是十分地甜蜜和開心:
「那當然了,能和我在一起,你就偷著樂!」
齊慶開著玩笑:
「偷著樂?憑啥?我才不偷著樂呢?我要明著樂,明目張胆的樂。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齊慶娶了一個頂好的媳婦,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媳婦!」
聽到了齊慶的的話,陳雪茹十分的感動,動情的抱著齊慶:
「慶哥,我也是,你是最好的男人,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好看,優秀,而且還有能力,會的那麼多,有擔當,有責任。
天底下就找不到比你再好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