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明顯沒有聽過這樣的情話,十分的受用。
對於齊慶的情話,陳雪茹可是心裡甜如蜜。
雖然嘴上說著不喜歡,其實內心深處十分的喜歡,只不過這個年代從來沒有這樣的情話,陳雪茹也是一時的害羞而已。
齊慶不知道陳雪茹的想法,但是聽到了陳雪茹的話,想到了自己前世的女友,再看看現在的陳雪茹,漂亮,懂事,而且還知冷知熱的。
這麼的賢惠,這要放在自己的那個年代,根本就不現實。
齊慶嘿嘿一笑說:
「以後也會對你好的,好了,咱們倆不要自誇了,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了,雪茹,你好好想想,咱們得邀請誰?」
陳雪茹嘿嘿一笑說:
「我的朋友徐慧真,正陽門小酒館的老闆,牛爺,算是旗人,再加上侯家的幾個人,還有我家的幾個人!」
齊慶好奇地問:
「侯家?你打算邀請誰?不會邀請要和你聯姻的人吧?」
陳雪茹嘿嘿一笑:
「嘿嘿,那不能,那不成挑釁了麼?雖然你我現在都不怕了,但是也不能那麼做。
侯家的人有一家破落了,叫侯殿臣,現在收破爛呢!好像是部隊進城之後,被人舉報了,說是什麼王爺的後人。
現在守著自己的一個小破院子收破爛呢!不過也是可憐人,她女兒雖然沒有和他斷絕關係。
但是竟然和舉報他家的那個男人結婚了,要知道破爛侯真是王爺的後人。
在四九城還是有不少底蘊的,那個舉報破爛侯的人到現在都打零工呢。」
齊慶好奇地問:
「怎麼?舉報了這麼一個人,還沒有得到什麼?」
陳雪茹不屑地說:
「軍管會就是口頭表揚了一下,這要是放在抗戰的時候,妥妥的漢奸,不要說組織的人了。
就是那些遺老遺少也恨死他了,而且咱們這個城市可是和平解放的。
很多部門,都是之前的遺老遺少的關係,所以那個破爛侯的女婿現在過得也不是很好。」
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齊慶想想也是,侯殿臣本來只是王爺的後代,而且還是嫡子。而且侯殿臣也聰明,直接和庶子的家族做了切割。
現在的侯家因為當年王爺的家底,那也是大家族,至於王爺的事情,就都被侯殿臣扛下來了。
至於王爺的產業,都被侯殿臣的其他兄弟繼承了,其中要和陳雪茹聯姻的就是就是破爛侯的庶出家族。
在侯殿臣的心裡,只要是自己家族血脈,就沒有問題,總不能因為歷史問題,讓侯家消失在歷史塵埃里,那也太對不起自己家祖宗了。
不過書籍,古董,字畫什麼的都被侯殿臣帶走了,金銀珠寶,房產,地契則是被庶出繼承了。
雖然是王爺之後,但是那都什麼時代的事情了,要知道這樣的人不止一個,如果都清算的話,那麼整個國家就亂套了。
只要這些人不鬧事,好好的生活,政府並沒有對他們做什麼。
這也導致了破爛侯有自己單門獨院的房子,而不是和其他人那樣,只是在大雜院裡面有個一兩間房子。
齊慶想通了這個,然後說:
「就是給侯家一個面子,也給一個交代唄?」
陳雪茹滿意地點點頭: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就是給侯家一個交代,反正侯家的嫡系我已經通知了,至於後面怎麼樣,和我沒有關係!」
齊慶點點頭:
「行,你做的對,就應該這樣!」
陳雪茹聽到了齊慶的誇獎,也十分的開心。
「陳家的話,就隨便遞個帖子就行了,至於他們來不來,和我沒有關係,就是告訴他們,我結婚了,聯姻的事情不要找我了。
估計知道之後,他們不會派人過來!」
齊慶不屑的說:
「不來就不來,家長們也不稀罕!」
陳雪茹興奮的點點頭:
「沒錯,咱們也不稀罕,等我修煉有成的,到時候如果陳家的人知道,就有意思了!」
聽到了陳雪茹的事,齊慶一想就知道什麼意思了,陳家之前求爺爺告奶奶的都沒有得到修煉家族和門派的認可。
現在不要的女兒,竟然成了修行者,那到時候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
而且還斷絕了關係,到時候陳雪茹就能打臉陳家了。
齊慶說:
「那你就好好的和弟弟妹妹一起修煉,等你入門了,我就教你真正的修行法門!」
陳雪茹震驚的問:
「什麼?現在還不是真正的修行法門?」
齊慶搖搖頭:
「怎麼可能,你現在只是打基礎,甚至連基礎都不算,在念書里算是剛識字階段!」
陳雪茹十分好奇地問:
「這麼複雜,還在識字階段?」
齊慶點點頭:
「沒錯,現在你要行走坐臥都要符合我教你的呼吸法,就能慢慢激發靈根。
然後我給你開通靈根才算入門,入門之後,除了奇經八脈正十二經,三百六十五個穴道,全身的骨骼,心肝脾肺腎,五臟六腑等等。
這些器官的關係都要學習,需要掌握的東西多了去了。
不過時間足夠了,倒是不用擔心!」
聽到了齊慶這麼說,陳雪茹也知道了為什麼修行者這麼少了,基本上之前所有學的知識都沒有什麼用處,需要重新開始學習。
齊慶沒有繼續解釋,畢竟齊慶知道,如果詳細說的話,那就更多了。
還有很多道家的術語,比如什麼是月桂,什麼是月兔,什麼是真土。
如果不會的話,根本不明白修煉功法的意思,比如什麼真土調真鉛。
這些都沒有和陳雪茹說,現在的陳雪茹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如果全部都一起說的話,肯定會打擊陳雪茹的積極性的。
只能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灌輸了。
陳雪茹聽到了之後,然後點點頭:
「我知道了,這些東西以後再說吧,對了,你這邊有沒有必須要請的人?」
齊慶聽到了陳雪茹的話,然後搖搖頭:
「我這邊沒有什麼必須要請的人,家裡沒有什麼長輩了,家裡的長輩都犧牲了,除了大院的幾個人,就是軍管會的幾個人。
不管是大院的,還是軍管會的,通知一下就行,來不來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