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你怎麼這樣呢?於公,老太太年紀那麼大,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再怎麼說也是個長輩吧?
於私,老太太再怎麼說也是這個院子的主人,如果當年沒有老太太的心善,咱們這些人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做人不能太自私,也不能總考慮自己,你說是吧?」
何大清可不是原著之中的何雨柱,動不動就被洗腦,十分不耐煩地擺擺手:
「得得得得!」
何大清一連串的『得得得得』,打斷了易中海的說教:
「你可別放屁了,什麼不給地方住,我們也掏錢了呢,要不你試試不掏錢?
那些給不起房租的什麼下場,不用我再幫你回憶回憶吧?還記得余寡婦麼?
他男人被小鬼子抓壯丁打死了,沒有了收入,余寡婦沒有錢了,大冬天的抱著小丫在門口跪了一晚上,讓老太太寬宥幾天,賺到錢了,第一時間就給老太太。
可是老太太怎麼做的,就當沒聽到,第二天余寡婦和她的女兒小丫凍死了,凍死在她家門口了。
第二天老太太就一句晦氣,然後讓你和老賈就給扔亂葬崗了,余寡婦的房子後來空了五個多月。
就是空著也不給別人住,現在你和我說什麼狗屁,以前租房子的時候我都付租金了。
再來不付了,是因為房子我花錢買了,不是我主動買的,是老太太主動賣的。
那是什麼時候,那是敵占區,小鬼子統治這裡,大家都朝不保夕,都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活著。
她也是這麼想的,我和老許都是自己花錢買的!」
易中海聽到了何大清的話,立馬就知道為什麼老太太會算計何大清了,要是自己的話,也會算計何大清。
何大清這也太混不吝了,以前的事情到現在還記著。
其實何大清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的前妻就是因為聾老太太才死的。
原著之中,何大清不要何雨柱和雨水,跟著白寡婦跑了,一個是何大清好色。
另外一個就是不想看著何雨柱和聾老太太那麼親近,直到後來直到聾老太太死了,何大清才回來。
現在的何大清因為齊慶點破了易中海的算計,何大清也知道了易中海的算計。
不想自己的兒子和女兒被算計,也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根本不算事情。
所以並沒有和原著那樣,直接跑路,現在的何大清也知道聾老太太的想法。
而且聾老太太在剛建國的時候就和何大清說過,讓何大清給自己送好吃的,自己給何大清錢。
當時何大清根本不知道聾老太太有多少錢,聾老太太也沒有告訴何大清有多少錢。
因為聾老太太知道三教九流認識的人多,一旦自己露財了,弄不好會被何大清吃絕戶。
畢竟何大清對外展示的就是混不吝,加上聾老太太當時在何雨柱母親重病的時候並沒有伸出援助之手。
所以何大清就拒絕了,這就讓龍老太太恨上了何大清,這才有後面的事情。
可惜的是易中海為了賈東旭得罪了齊慶,算計何大清的事情被齊慶攪和了。
聽到了何大清的話,易中海十分地鬱悶,本來這個事情自己可有可無,自己這麼弄就是為了穩住聾老太太,畢竟易中海心虛啊。
生怕聾老太太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易中海對著何大清說:
「何師傅,你也是聯絡員,咱們國家的優良傳統不能丟,你也不想到時候別人說你不尊老愛幼吧?」
何大清不耐煩地擺擺手:
「行啦,別給我整你那個么蛾子了,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反正我何家不去。
誰叫願意去,誰就自己去,不要叫上我!」
易中海無奈地說:
「我的意思是召集大家一起開個會,這一來麼,大家一起相互拜個年,算是團拜了。
省的大家一家一家的走,畢竟對別人也不好。
這二來麼,正好大家都在一起,咱們一起去聾老太太那拜個年,樂呵樂呵!」
何大清聽到了易中海這麼說,不耐煩地說:
「不行,大過年的,誰家關係好願意走動就去走動,關係不好,不來往就不來往。
牛不喝水也不能強按頭,至於團拜什麼的,我不支持,大家都過年呢,不要大過年的找彆扭。
你自己去看看誰願意給聾老太太拜年,你一起帶著去了,至於你想開會說這個事情。
我不同意!」
易中海看到何大清油鹽不進,對於齊慶更加地恨了,如果不是齊慶的話,自己早就給何大清忽悠走了。
可惜的是,因為齊慶當時和王幹事說的話,讓何大清驚醒了,再想讓何大清離開是不可能的了。
易中海看說不通何大清,那麼許富貴也不會答應自己了,如果沒有何大清和許富貴的幫助。
自己想要召開全員大會是不可能的,自從自己當上這個聯絡員之後,就只有街道辦的人來了宣布政策的時候,才會開全院大會。
大院的事情沒有人開過全院大會,基本上誰家和誰家有矛盾,兩家私下就處理了。
至於賈家,賈家招惹的齊家,挨了揍,就只能忍著,想要鬧也行,齊慶動不動的就要去報案。
鬧到現在,大院的人都學會了動不動就報案的事情。
加上上次的事情,易中海也不敢說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了,畢竟齊慶在沒有將這個事情實施的時候,就扣上了謀反的帽子。
齊慶這麼一說,誰也不敢說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了。
所以現在的聯絡員就是一個吉祥物,尤其是易中海,就是吉祥物之中的吉祥物。
畢竟許富貴和何大清還會有人找他們去調解糾紛呢。
可是易中海的奇葩理論,就沒有人去找易中海,找不到何大清和許富貴,眾人寧可去找派出所和街道辦都不去找易中海。
可見易中海的那一套都沒有人聽,只有賈家的人聽聽。
廢話,因為易中海的那一套就是維護賈家的利益。
現在的易中海想要公平公正,甚至是不維護賈家了,但是晚了,大院的人都不相信易中海了。
易中海偏心賈家的時候,還不知道賈張氏做的事情,等易中海不想偏心賈家了,威信已經沒有了。
所以現在就一個拜年的事情,易中海都做不到。
這讓易中海感覺自己做得十分失敗。
不過易中海還是沮喪的到了聾老太太的家裡,看著沮喪的易中海,聾老太太有點失望,不過還是勸慰地說:
「中海,沒事,大家以前都是這麼過來的,遇見了就問個好,不想問的就算了,反正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
有心的自然會過來的!」
言下之意,不過來的都是沒心的,不過聾老太太沒有這麼說,年紀大了,自然知道不能得罪人。
誰知道誰會做什麼,現在不是以前了,也不能和以前那麼囂張了。
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話,易中海對著聾老太太低頭:
「老太太,對不起!」
聾老太太擺擺手:
「沒事,這才哪到哪?」
何大清剛回去,就聽到了新媳婦林蘭問:
「清哥,怎麼了,什麼事情?」
何大清將剛才的事情和林蘭說了一下,要知道在這之前,何大清為了給林蘭做好鋪墊,將大院裡的事情都和林蘭說了。
現在說這個,林蘭也能聽得明白,然後說:
「不去,我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去給他拜什麼年,歲數大怎麼了,歲數大的多了。
再說了,我爹媽我還沒有給磕頭拜年呢!」
何大清沙啞地點點頭:
「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直接拒絕了,之前就拒絕一次了,這次還來,還要借著什麼狗屁尊老愛幼的名頭,姥姥!」
林蘭說:
「你有什麼徒弟麼?沒有的話就去你的師兄弟家裡,帶著柱子和雨水去拜年?」
何大清搖搖頭:
「我唯一的徒弟就是柱子,之前都是教柱子,現在柱子和他師父學習。
我也沒有徒弟,大初一的不會有人來拜年。咱們去我把兄弟家裡吧!」
說完對著何雨柱喊道:
「柱子,看著你妹妹穿衣服,我們去你大伯家拜年!」
何雨柱興奮地喊道:
「知道了,爹!」
齊慶則是在家對著陳雪茹問:
「老婆,過年你還回家拜年麼?」
陳雪茹搖搖頭:
「不去了,咱們結婚之後,陳家就沒有人來過了,最重要的是,在法律上,我已經不是陳家的人了。
既然已經和陳家切割了,那就不去了!」
聽到了陳雪茹的話,齊慶也十分地認同,現在切割了,又因為嫁給自己了,以後也不會被牽連。
齊慶說:
「行,那咱們就在家好好地吃喝玩樂一天,我們這也沒有親戚了。
我爺爺奶奶我從小就沒有見過,我父母為了給我留點錢財,被光頭的那些人弄死了。
至於我的叔伯,也都犧牲了,現在家裡所有的人都在這裡了!」
聽到了齊慶這麼說,陳雪茹說:
「老公,我陪著你,以後你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齊慶抱著陳雪茹說:
「老婆,謝謝你!」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這天,齊慶剛起來,齊凡齊榮對著齊慶說:
「哥,快點起來吧,嫂子都走了,今天我們開學,我們得早點去,你昨天不是說了麼!
今天送完我們上學,還要去換錢呢!」
聽到了齊凡的話,齊慶說:
「對哦,今天都得三月一了,是第二套貨幣兌換發行的日子,以後一萬就是一塊了!」
齊慶說完,齊凡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齊慶,然後說:
「大哥,這是我攢的零花錢,我上學沒時間,你抽空幫我換了唄!」
齊凡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齊榮和齊靈也都拿著一個盒子遞給了齊慶:
「哥,還有我的!」
「還有我的!」
齊看著看著自己眼前的三個盒子,然後問:
「你們知道多少錢麼?就這些,還有麼?」
齊凡搖搖頭:
「這些就不少了,這些都是我們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聽到了齊凡的話,齊慶無語地說:
「你們啊,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好了,以後你們要是缺錢,就直接和大哥說,知道麼,大哥不差你們這點錢的!」
齊靈拉著齊慶的胳膊:
「大哥,快走吧,別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