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沒辦法,只能苦笑地帶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出門了,看到了陳雪茹還沒有出門。
齊慶問:
「媳婦,你不去麼?」
陳雪茹嘿嘿一笑,然後說:
「我不用去換,存單里的錢,到時候銀行給我更換一些存單就行了。
至於店裡的錢,也是上門給我們換的!不過我今天不能賠你去了。
我得上門等政府的盤點,然後再換,你和弟弟妹妹們去換吧!」
齊慶只好點點頭……
下午,齊慶帶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回來了,齊靈幾個人蹦蹦跳跳地,閻埠貴看著回來的齊慶等人,對著齊慶問:
「你們這是也去換錢了?」
齊慶點點頭:
「是呢,怎麼了,閻老師沒去?」
閻埠貴說:
「我擔心會和上次那樣,就和金圓券那樣,到時候……」
齊慶直接打斷了閻埠貴的話,然後對著閻埠貴說:
「閻老師,你這樣可不行,現在是什麼時候,以前是什麼時候,以前是光頭的刮民黨,現在呢。
你什麼時候見過現在的政府和組織禍害過老百姓,就是有禍害老百姓的都是什麼下場。
只要剝削過老百姓的人什麼下場,相信都不用我和你說吧,你看到的就很多吧?」
聽到了齊慶的話,想到那些黑心的地主和資本家的下場,閻埠貴就一陣陣的哆嗦。
沒錯,閻埠貴從骨子裡都不相信現在的政府,因為就是現在的政府來了,才讓本來十分有錢的閻埠貴不得不將自己的鋪子租出去,然後自己去當個小學教員。
就是因為閻埠貴看到了那些地主和資本家的下場,閻埠貴知道這個政府和明朝的時候差不多,不喜歡做買賣的。
閻埠貴這次將鋪子賣了,鋪面出租,自己去當個老師,就這樣,自己的成份還被定了小業主。
生怕自己哪天也被抓過去公審,閻埠貴只能賣了自己家原來的房子,到這裡租了一個房子生活,要知道自己家以前的房子可是單門獨院的。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貨幣改革,也讓閻埠貴犯嘀咕,不過聽到了齊慶的話,閻埠貴趕緊點點頭說:
「是啊,你說的我都懂,不過這可是我這麼多年積攢的積蓄,到時候如果錢再不值錢,我……」
還沒有等閻埠貴說完,齊慶擺擺手:
「那我就不管了,畢竟和我沒有關係,反正我家都換了,就是我弟弟妹妹的零花錢都換成新錢了。
至於,你愛怎麼弄,就怎麼弄,到時候第一套貨幣直接不流通了,到時候還不如金圓券呢,到時候你就不後悔了。
反正你自己看著辦,不要問我!」
齊慶雖然知道這一代貨幣是最堅挺的貨幣,知道八九十年代,都十分的堅挺。
不過齊慶可不會給這些人任何人什麼保證,自己是誰啊,雖然是個採購處的副處長,但是大院的人都不知道。
大院有自己的聯絡員,實在不行就去找街道辦,和自己磨什麼牙?
齊慶知道閻埠貴的意思,就是想拉著自己給他做個擔保,如果現在這個錢不值錢了,好讓自己補貼給他。
齊慶既然能知道,自然不會慣著閻埠貴,所以直接將閻埠貴將要說的話全部堵死了。
聽到了齊慶的話,賈張氏也出來了,對著齊慶問:
「小齊,你說你家裡的錢都換了,還有你弟弟妹妹的零花錢額都換了?」
齊靈在旁邊拿出自己剛換的錢:
「是啊,這是我的零花錢,之前有兩百七十八萬一千六百。現在換成了兩百七十八塊九毛六分了!」
看到了齊靈的錢,旁邊的楊嬸十分震驚地說:
「靈靈,你怎麼這麼多零花錢?」
齊靈十分驕傲地說:
「都是大哥給的,我們三個都有啊,不過二哥的錢最少,才帶兩百三,三姐的錢比我還多呢。
大哥賺錢了都會給我們零花錢,現在都換回來了!」
大院的人聽到了齊靈的話,更加的羨慕,一個兩百七,一個兩百三,這就五百了,加上齊榮的錢。
最低都是七八百起步了,可見得人家多麼的有錢。
賈張氏聽到了齊靈的話,知道齊慶可不是吃虧的主,既然人家連弟弟妹妹的零花錢都換了。
那麼自己也不能等著了,要知道國家剛成立的時候,那個時候國家還承認金圓券的地位,那個時候也能用金圓券去政府換物資或者換成新政府的貨幣。
當時的賈張氏根本不相信現在的政府,根本就沒去換去,等自己想要去換的時候。
人家政府和銀行都不換了,本來當時就是為了老百姓,畢竟當時的刮民黨可是給老百姓坑毀了。
後來的賈張氏知道,就是換也是每個人再有額度的,不是隨便換的。
聽說是針對有錢人,普通老百姓才有多少錢,只有那些資本家給還的就少了。
多餘就讓個人想法辦,新組織和政府才不會給刮民黨所有的屁股都擦了呢。
後來的賈張氏後老悔了,可惜天底下沒有賣後悔藥的。
所以這一次,賈張氏可不想和第一次那樣,到時候錢不讓用了,就完蛋了,哪怕貶值了也好,就是貶值了,還能花就行。
要是到時候不能花了,自己留著,倒霉的就是自己。
想到這裡,賈張氏大聲地喊道:
「秦淮茹,秦淮茹!」
秦淮茹抱著棒梗出來了,然後說:
「媽,棒梗又拉了,我給棒梗換尿介子呢!」
聽到了秦淮茹的話,賈張氏不滿地說:
「一天天的,用著你的時候,你不是這事就是那事,行啦,不用你了。
我自己去你在家好好看著棒梗吧!」
賈張氏可不想讓秦淮茹知道自己有多少錢,至於存票,也就是所謂的存摺,賈張氏才不信呢。
現在就連錢財賈張氏都不信,更不要說將自己那麼多的錢換成一張破紙。
沒錯,在賈張氏的心裡,最安全的存摺,反而不安全了,到時候人家不承認,自己的錢不都是被他們貪污了麼?
所以賈張氏的錢都是在家裡,並沒有放在銀行里。
賈張氏來到了屋子裡,找了好幾個地方,將自己的錢拿出來,然後就去換錢去了。
看著賈張氏走了,秦淮茹也是十分的著急,要知道自己可是也有三百多塊錢呢。
這個錢可是易中海這段時間給自己的錢。
秦淮茹誰也沒有告訴,就是賈東旭和賈張氏,他們兩個都不知道。
秦淮茹也想去換錢,但是棒梗拴著自己,自己走不開,而且自己也不能讓易中海知道自己有這麼多錢。
如果讓易中海知道的話,那麼以後自己就沒有辦法跟易中海再要錢了。
但是如果自己不把這些錢還了,那麼以後和齊慶說的那樣,這些錢都不能用了,自己不就白玩了。
不過也不能這幾天就換完,只要自己找個時間,將錢全部都換成新幣。
而賈張氏不知道秦淮茹的想法,更不知道秦淮茹有那麼多的錢,而是帶著自己攢的錢去銀行兌換去了。
陸陸續續地有人還完錢回來了,畢竟大家都換,就和之前那樣,到時候第一套貨幣不讓流通了,到時候就完蛋了。
至於後面的事情,大家都不懂,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隨大流了。
齊慶那麼多錢都換了,不過齊慶到底多少錢,大家都不知道,只是知道整個大院齊慶的錢最多。
而且還是用自己父母的性命換的,雖然都嫉妒,但是也說不出什麼來。
畢竟新政府都不管,甚至換成錢,人家還支持。
大家陸陸續續地都回來了,看著眾人都去換新幣了,易中海十分地羨慕。
不過易中海還是有點小黃魚的,都是聾老太太給易中海的,易中海沒有去找齊慶的麻煩。
後面的小黃魚齊慶沒有動,才給易中海留了一點底子。
要不現在易中海就這幾個月的工資,易中海一個月工資五十五萬,這幾個月加一起也有三四百萬,換成新幣也有三十三百塊錢。
易中海給秦淮茹的錢,基本上都是拿著小黃魚去黑市換的。
而且易中海的底子也不乾淨,自然有點門路,如果換成其他人,早就被黑市黑吃黑了。
而易中海換了這麼多次和這麼久都沒有出事,可見易中海也不是好相與的!
齊慶沒有理會大院眾人的事情,只是帶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回去了。
本來還完錢,齊慶想讓自己的弟弟妹妹將錢都存起來的。
不過自己的弟弟妹妹都沒有存起來,而是都帶回來了,齊慶也沒有多在意。
要知道自己在銀行有自己的存款,自己的弟弟妹妹也有自己的存款。
最重要的是,在系統里也有自己的存款,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這個錢,自己隨時隨地都能取出來。
對於這個,齊慶十分地滿意,不然的話,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買什麼了。
畢竟市面上自己需要的不需要的,只要自己能買的,自己都買了很多。
甚至很多都十分地昂貴和奢侈,但是為了消耗資金,齊慶都買了。
比如很多珍貴的礦石,雕刻,絲綢,錦繡等等,象牙,玉石,青銅器等等。
藥材什麼的,齊慶是一點都不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藥材,在自己的百草圖譜裡面有更好的。
而且都是新鮮的。
接連一個多星期,大家談論最多的就是新幣的事情,慢慢地大家都不說多少多少萬了,因為現在都說新幣的單位,元或者塊了。
這天,齊慶剛從單位回來,就看到大家聚在門口聊著,閻埠貴看著齊慶,然後問:
「小齊,你這最近是忙什麼呢,都沒有看到有人給你送稿費了!」
齊慶沒有想到,這個閻埠貴還在打聽自己的事情,齊慶對著閻埠貴說:
「現在改革了,我成特約的了,雖然不開底薪,但是稿費不再是匯款單了。
現在有了存摺,以後所有的稿費都直接打到我的存摺帳戶里,我在這邊一查就能查到。
也不擔心丟了!」
聽到了齊慶的話,賈張氏好奇地問:
「齊慶,你那寫寫畫畫的,閻老摳說你一個月能收入好幾百,真的假的?」
齊慶笑著點點點他,不過沒有去找才賈家的麻煩,而是說:
「你們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