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等其他人說話,何雨柱想也不想地就反駁:
「放屁,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見錢眼開,見到誰家錢都想著卷錢跑路!」
林蘭沒有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兒子竟然這麼維護自己,十分地欣慰,不枉自己這麼用心對待何雨柱。
林蘭不知道的是,何雨柱這個人十分地矛盾,不過知恩圖報是真的知恩圖報。
林蘭現在這麼對何雨柱好,何雨柱後面也真的孝順林蘭,當然了這是後話。
而賈張氏看著何大清得黑著的臉,嘴唇微動,明顯就是想說什麼,但是看到了何大清難看的臉色不敢亂說了。
看著賈張氏的慫樣,易中海十分期待賈張氏繼續撩撥何大清,然後讓何大清失手給賈張氏弄死。
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整治賈張氏,或者不用想辦法怎麼弄死賈張氏了。
賈張氏認慫的認的十分的快,因為賈張氏知道,如果自己不認慫的話,接下來就是自己的挨揍秀了。
何大清陰惻惻的對著賈張氏說:
「賈張氏,張小花,這頓打我給你記著,下次你再挑撥我們夫妻關係,仔細你的皮。」
聽到了何大清的話,賈張氏知道自己又得罪何大清了,何大清剛說完,林蘭走進來。
「大清哥,我回來了!」
何雨柱看著林蘭回來,想也沒想的就對著林蘭說:
「蘭姨,你沒回來的時候,賈張氏造謠你!」
林蘭微微一笑,然後對著何雨柱說:
「柱子,不用理會那樣的人,嫉妒咱們家日子好,以後就當臭狗屎臭著就行了!」
賈張氏剛要說話,秦淮茹攔住了賈張氏:
「媽算了,真的起了衝突,到時候挨揍疼的還是你,以後有機會的再說!」
賈張氏本來就不想繼續挑撥何家,因為到時候挨揍的話還是自己,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
如果真打起來,第一個跑的就是賈東旭,至於秦淮茹,更是人精,到時候肯定裝可憐。
那麼自己得挨揍那是板上釘釘的了。
所以賈張氏放著狠話:
「哼,這次就不和你們計較!」
說完一轉身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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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當!
賈張氏將門關得嚴嚴實實的,生怕何家的人進屋揍她,看到了賈張氏的動作。
大院眾人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雨柱對著何大清說:
「爹,你們也要考核麼?」
何大清點點頭,然後說:
「考核,不過我不在廠子裡考核,畢竟我現在是幹部!」
易中海假裝不經意地問:
「大清啊,幹部都考核什麼啊?」
易中海這麼問,其實就想針對幹部考核去針對何大清和齊慶。
何大清搖搖頭:
「我也是第一次被考核,我哪裡知道?」
其實何大清沒說,自己也考核,不過不是考核的食堂主任,食堂主任有什麼可考核的。
自己要考核的是廚藝,易中海這個人太陰險,如果自己說自己要考核廚藝的話。
弄不好自己手受傷,所以何大清這才轉移話題,易中海看到何大清什麼都不說。
就對著齊慶說:
「齊慶啊,你也是幹部,你們都考核什麼啊?」
齊慶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也不能在這裡和你們吹牛逼啊,我早就去準備去了。
這個考核幹部,那也是第一次,具體考核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是幹部了。
那就隨便考核唄,文的武的我都不怕!」
聽到了齊慶的話,何大清感激地看了一眼齊慶,齊慶也是幹部的話,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次考核說白了是考核。
其實就是徹底實行八級工制度,主要是針對工人和技術勞動者,對於行政人員沒有什麼考核。
而自己考炊事員等級,那是因為自己這個食堂主任就是為了拿工資,自己的主要作用還是給領導做小灶。
何大清對於自己的定位十分的清晰,所以自己得去飯店考核自己的炊事員等級。
不過和何大清隱藏自己的目的,沒有說。
齊慶也能猜出來易中海的意圖,不過沒有配合易中海。
易中海看到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也不氣餒,反而對著秦淮茹說:
「淮茹,東旭呢,今天換新幣,東旭怎麼沒回來?」
秦淮茹苦著臉說: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就沒有見到過他,也不知道哪裡,直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過東旭。
師父,你是東旭的師父,那可是正經八本的磕頭拜師的師父,東旭現在一夜未歸。
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還請你幫幫我們!」
聽到了秦淮茹的話,易中海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弟這是又去賭了。
對於這個,自己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自己的這個徒弟根本就不聽自己的。
想到了前段時間的事情,易中海冷冷地說:
「不行你就去報警,不要來找我,上次我就說了,你家的事情以後少找我!」
賈張氏聽到了易中海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易中海,你行啦,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你現在什麼情況你自己不知道,我都給你服軟了,你還想怎麼樣?」
看著賈張氏不耐煩的樣子,易中海也不想和賈張氏有什麼來往,冷冷地說:
「用不著你服軟,上次是你說的,不要我摻和你家的事情,你道歉了,我沒有斷絕和賈東旭的師徒關係。
等你賈東旭回來你自己問,看我教他技術了沒?至於他願不願意學。
那就是你兒子賈東旭的事情了,反正該交的我全部都教了。
不服氣,你就是去軋鋼廠問也行。
至於你家裡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我也不會管!」
這次的易中海是下定決心好好地整整賈張氏,畢竟上次的事情,就是擔心養老的事情,易中海才沒有繼續整賈張氏。
現在都過去一年多了,也該為自己丟的那些黃金好好算帳了。
賈張氏雖然不知道那黃金是齊慶陷害的,而易中海更不知道那黃金是齊慶拿走的。
在易中海的心裡,黃金就是賈張氏拿走的,因為除了賈家,整個大院就沒有幾個人進入自己家的房間。
尤其齊家的人,連自己家的房間都沒有進過,甚至連自己的大門都摸過。
所以易中海根本不可能懷疑齊慶,也從來沒有懷疑過齊慶。
包括聾老太太也沒有懷疑過齊慶,畢竟自己的密室不要說齊慶,就是易中海都不知道。
帶走自己財寶的人肯定和自己很熟悉,而且知道自己的習慣,不然是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自己的財寶弄走的。
熟悉自己,知道自己的習慣,基本上都是自己的玩伴,而那些人不是失蹤了,就是作古了。
年紀年輕一點的,就是和易中海年齡差不多大的,也沒有人那麼了解和知道自己。
到底是誰呢?聾老太太沒事就在觀察大院,甚至想著到底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自己的東西。
聾老太太也是一樣,想破頭了都沒有想過齊慶,齊慶在後院的倒座房的時候,也沒有一次進過聾老太太家裡。
平時的齊慶就是一個小透明,但是現在齊慶雖然發達了,但是依然一次聾老太太家裡都沒有去過。
所以聾老太太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齊慶。
賈張氏聽到了易中海的話,頓時就悲從心來,坐在地上開始哀嚎:
「老賈啊,你走的早啊,丟下我們孤兒寡母的被人欺負,你最好的兄弟易中海都不管我們啊!
老賈哎——,你睜睜眼啊,上來給這個絕戶帶走吧!」
說完坐在地上,拍著大腿,罵罵咧咧的唱了起來……
其他人都像看馬戲一樣看著賈張氏,而賈張氏根本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繼續抻著脖子大聲的唱了起來:
「日落西天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把門關,易中海你個老絕戶你上前,聽我來說:
一說你個老絕戶,不接濟我家枉為人啊,二說你個老絕戶,賺了那麼多錢你不花啊,我們幫你花點怎麼啦?
三說你個老絕戶,徒弟走了也不管啊,地下的老賈你睜睜眼,看看你的好兄弟,一點都不當人呀——」
賈張氏一口一個老絕戶,一口一個老絕戶,讓易中海很快就破防了。
易中海大聲的呵斥:
「閉嘴,張小花,你再咧咧,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反正你天天念叨你沒有定量。
我一定要給你送回去,到時候你就有糧食了,就不用擔心沒有糧食吃了。
到時候你就能隨便召喚老賈了,看看老賈上來,是給你帶走,還是給我帶走!」
聽到了易中海的話,賈張氏鎮住了,不說話了,因為賈張氏知道自己如果再這樣的話,那麼易中海也掌控不住了。
賈張氏憤恨的看著易中海,易中海也想拿捏住賈家,雖然想要將賈家的人都弄死。
但是易中海刻印在骨子裡的掌控欲,還是想要拿捏賈家。
所以這次賈家的求助,易中海根本不接茬:
「想要找你兒子,你自己去,和我沒有關係,我不是警察,更不是你家的保姆。
你的兒子在哪和我沒有關係!」
賈張氏也不是傻子,如果自己真的報警了,那麼自己的兒子就完蛋了,畢竟自己的兒子去做什麼了,賈張氏不用去也知道,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又去耍錢了。
這要是被抓住,弄不好自己兒子的工作也得丟。
所以賈張氏只想讓易中海去給賈東旭找回來,並不想報警。
賈張氏對著易中海說:
「東旭師父,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求求你給我一個地址,我自己去找東旭,行不行?」
易中海本來不想給的,但是突然一想,就賈張氏這個性子,去了那邊肯定會鬧。
但是那邊的人都是什麼人,那可是都是混子,根本不給賈張氏鬧的機會。
只要賈張氏一鬧,那麼賈張氏很有可能會被那邊的人弄死。
想到這裡,易中海說:
「哼,張小花,你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家裡有什麼事情不要來找我,就是過來找我我也不管了。
你過來,我悄悄地告訴你,你自己去吧!」
易中海悄悄地對著賈張氏說了一個地址,然後說:
「如果這裡沒有的話,那我也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