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沒有多想,因為在賈張氏的心裡,易中海這個絕戶肯定得不能害自己。
畢竟易中海現在還要自己的兒子給他養老呢,大院的其他人可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經過賈張氏的觀察,大院這麼多人,也就自己的兒子願意和易中海往來。
其他的都有長輩,沒有長輩的可不願意被易中海掌控。
其實並不是賈東旭多麼的聽話,如果賈東旭的聽話的話,也不會去賭博了。
而是賈東旭師父的精明,聽到自己老娘的分析,在易中海面前,表現得十分乖巧聽話。
也就是俗稱的嘴好,和易中海差不多,易中海也是嘴好。
所以對於賈東旭這樣的人,易中海十分的喜歡,在易中海的心裡,這樣的人,都和自己一樣,未來都不差的。
後來知道了賈張氏的所作所為,就是賈張氏給自己下了絕嗣藥,自己才變成這樣。
對於賈東旭的喜歡變成了無窮無盡的恨。
所以易中海無時無刻的都在算計讓賈張氏死去!
賈張氏不知道,不過擔心自己兒子的賈張氏向著易中海給的地址而去。
大家都沒有理會賈家的事情,而是繼續聊著這幾天的事情。
一個就是新幣的事情,另外一個就是定級的事情。
要知道經過了幾年的公私合營,基本上絕大部分的生產資料都是國家的了。
只要有工作的人,都是國家發工資了,只不過屬於不同單位而已。
齊慶成為13級的行政級別也成為了大家津津樂道的談資本。
而賈家知道了齊慶一個月有一百五的工資,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每天賈張氏都要嘀嘀咕咕的罵人。
不過可不敢當著齊家的人面罵人。
當然了,這是這最近幾天的事情。
要說這幾天的事情,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事候,就是賈張氏回來之後,老實多了。
這件事還是要從易中海告訴賈張氏地址而起,賈張氏去了賈東旭賭博的地方。
到了一看,賈東旭都輸紅眼了,而賈張氏知道自己的兒子輸了,那怎麼能幹。
當場就要拉著賈東旭走,可是賭場的人怎麼可能讓賈東旭離開。
必須讓賈東旭簽字畫押,輸了那麼多錢,老娘來了,就黑不提白不提的?
真拿賭場當軟柿子,當善堂呢?
賭場是不是善堂,別人不知道,但是賈張氏可不是一個善茬,賈張氏知道自己的兒子不簽字畫押,這個賭債就能賴過去。
但是如果真的簽字畫押了,那政府就能管了,賈張氏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讓著自己的兒子簽字畫押。
為了自己的兒子以後能過得好一點,賈張氏更是撒潑耍混,就沒有讓賈東旭簽字畫押。
看著事情要越鬧越大,來了一個戴著眼鏡文雅的年輕人,年輕人厭惡地看著賈張氏。
不過還是對著賈張氏問:
「老虔婆,你確定不讓你兒子簽?還要鬧事?」
賈張氏色厲內荏的喊道:
「簽什麼簽,是你們勾引我兒子,是你們出千,如果不是這樣,我兒子怎麼可能輸那麼多錢!」
賈東旭也沒有說話,畢竟在賈東旭的心裡,自己也不想還那麼多的賭資。
所以就任憑賈張氏再鬧,根本不說話,負責人知道這個事情鬧大了,自己損失的更多。
不過這個損失肯定要有人來承擔,而這個人肯定是賈家的人。
不然的話,肯定會被道上的人笑話的。
本來簽了之後,慢慢還錢,到時候頂多也就是賈家家破了而已。
現在新社會,新世界,這些人再過分,也不敢殺人放火。
因為之前殺人放火的人已經打靶了。
所以年輕人對著賈張氏說:
「行,你別後悔就行,大虎,大龍,打一頓扔出去,以後不要讓這個小崽子再進來。
再來一次,就給我把手砍了,明白麼?」
大虎,大龍點點頭:
「是,峰哥!」
叫峰哥的人對著還在耍錢的人說:
「各位老闆,大家過來玩,就是過來消遣,我們廠子到底有沒有人出千,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
這個老虔婆造謠,不過我們這裡也不是是個人鬧兩下就能拿捏的。
希望你珍惜你和你兒子接下來的生活!」
聽到了峰哥這麼說,賈張氏也不是傻子,馬上質問的說:
「你什麼意思?」
峰哥不屑地說:
「什麼意思?你拿自己當瓦罐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什麼意思。
沒錯,我們作為瓷器,我們不能和你碰,但是你兒子欠的錢我還了。
不過得用命,我會用你兒子欠的錢發布紅花令,至於誰能得到這個紅花令,那就看你和你兒子的命了!」
賈張氏色厲內荏地說:
「哼,我兒子要是出點什麼事情,我就過來找你!」
峰哥不屑地說:
「那就把你家的人全都幹掉,這就是代價,放心,相信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大龍大虎,將這兩個人打一頓扔出去!」
大龍,大虎:
「好的,峰哥!」
賈張氏以為這是這裡的人放狠話呢?如果真的敢弄死自己,那麼早就弄死了。
還能在這裡威脅自己,不過想到了自己兒子欠下的賭債不用還了。
賈張氏就感覺自己鬧這麼一下還是值得的。
而賈東旭也是這麼想的,要知道在這裡玩了這麼長時間,只有見過挨揍的,還沒聽過誰死了呢。
峰哥不知道賈東旭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心道,如果讓你知道了,我們還開不開這個場子了?
如果十個人都能知道的話,這裡早就條子掃了。
很快外面就響起了悽慘的叫聲,不管賈東旭和賈張氏怎麼求饒,怎麼慘叫,外面的人都不為所動。
畢竟賈張氏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如果每天都有人來這麼一出。
那麼到時候這裡的人早晚都會被抓的,所以挨揍活該,至於賈張氏母子倆的下場。
那就和這裡的人沒有關係了,大家該怎麼樣還怎麼樣,該玩就玩。
而賈張氏和賈東旭則是相互攙扶的回去了,回到了大院,賈張氏知道這次挨打,再找易中海那是不可能的了。
易中海也不會管自己和賈東旭的事情了。
不過易中海想要養老,就必須要好好的對自己和自己的兒子,不然的話……
當然了,這個話賈張氏沒說,不過卻是這麼做的。
看著賈張氏帶著賈東旭的一瘸一拐的回來了,易中海十分的失望,不過易中海沒有表現出來,更沒有說出來。
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家並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天,齊慶騎著自行車剛要去上班,就看到了幾個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齊慶一隻腳支著地,人坐在自行車上,然後不屑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然後挑釁的問:
「怎麼著,什麼章程?是幫別人教訓我,還是過來要點零花錢!」
其中一個聽到了齊慶的話,然後眉毛一挑,笑著打趣:
「哎呦呵,看你這是沒少得罪人,只要是有人堵你,就是有人花錢教訓你?」
齊慶沒有理會這個:
「這就不用你管了,畫個道吧,報個腕!」
剛才說話的人說:
「你不用緊張,這次過來找你呢,是我們大哥找你,不是找你麻煩,也不是找你接零花錢!」
齊慶詫異的問:
「你們大哥?誰啊,我認識麼?不認識的話就不見了,知道我是誰麼?
我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想見就能見的。
如果是找我辦事的話,就讓你們能說的上話的人過來找我,如果不是,那就畫個道,文的武的我都接著!」
聽到了齊慶滿嘴的黑話,這個黑話,可不是什麼綹子,什麼下九流的黑話。
而是真真切切的黑話,街頭小混混的話,別說下九流了,就是流都不入。
領頭的不耐煩地說:
「少特麼的廢話,走不走,不走的話,還等著哥幾個請你啊!」
看著領頭的不耐煩,齊慶更是戲謔地說:
「哦,怎麼個請法,來來來,讓爺們也長長見識!」
身後的一個人看著齊慶囂張的樣子,對著剛才領頭的說:
「大哥,我忍不了了,我可要動手了!」
領頭的點點頭,然後揮揮手,對於齊慶這樣的人,領頭的也失去耐心了。
反正自己背後的人要的是活的,只要不打死就行!
身後的兩個人叫囂著沖了過來:
「小子,你特麼的太狂了,我乾死你!」
另外一個也罵罵咧咧:
「艹你瑪的,小比崽子,老子弄死你……」
聽到兩個人罵罵咧咧的,齊慶也失去了逗弄兩個人的心思,自己罵別人可以。
但是別人罵自己,自己可受不了。
嘭!
嘭!
兩聲響聲。
啊!
啊,我草!
兩個人怎麼衝過去的,就怎麼回去的,甚至比衝過去的時候可落魄多了。
兩個人捂著肚子躺在地上翻滾。
齊慶看著兩個人的動作,然後不屑的說:
「能好好說話的,就特麼好好說話,不能好好說,就老實地躺著。
誰給你們慣的毛病!」
聽著齊慶說著風涼話,領頭的震驚地看著齊慶,齊慶淡淡的問:
「你是說說誰要找我,還是繼續和我比劃比劃?不管怎麼樣,老子都接著!」
領頭的沒有想到這次的任務碰到硬茬子了,剛才那兩個小弟,是自己手下比較能打的了。
就是一對一,自己也不能一下子就分出勝負,而且還是兩個人。
自己上去也是送菜,根本不是對手,所以領頭的對著齊慶說:
「兄弟,犯不著動手動腳的,我們找你也是我們老大的意思,我們也是聽從命令。
再說了,我們老大也不是找你的麻煩,只是找你合作而已!」
聽到了領頭的話,齊慶這才反應過來了,然後不屑的說:
「你們不就是知道了我能買那些物資的事情了吧?說說你大哥是誰?
我聽聽,有沒有資格和我合作!」
聽到了齊慶這麼囂張的話,如果是之前的話,還不知道被幾個人怎麼奚落呢?
但是現在齊慶這麼說,領頭的,甚至包括地上躺著的那兩個都感覺沒有任何的問題。
領頭的對著齊慶說:
「我們的老大是北城的彪哥,楊德彪彪哥,不知道兄弟聽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