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聽這個名字,差點笑出來:
「楊德彪?養的膘?一看就是不能受苦的人!和我們這些勞苦大眾不是一路的!」
三個人聽到了齊慶的調侃,三人並沒有說什麼,如果放在平時,一定要讓齊慶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但是現在三個人都知道,齊慶的實力讓幾個人都知道了馬王爺有幾隻眼。
所以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齊慶的審判。
齊慶就是不去,三個人也沒有辦法,畢竟齊慶那可是在自行車上,打到兩個人,根本沒有從自行車上下來。
輕描淡寫的就將兩個人打趴下了,可見齊慶的實力還是收著呢,如果真的用力,估計三個人根本不可能在這好好的說話。
齊慶笑眯眯的看著三個人,然後突然臉色嚴肅起來,嚴肅的看著三人。
三人都感覺身體發毛,十分的驚悚,齊慶莫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剛才還笑眯眯的看著三個人,現在的表情也忒嚇人了,變化的也太快了。
過了一會,齊慶收起了自己的表情,然後淡淡的說:
「帶路,我今天就去會會這個楊德彪,看看他的膘到底怎麼養的!」
齊慶打算去看看,這背後到底什麼人,是刮民黨的人,還是其他組織的敵特。
亦或者是其他勢力的人,齊慶都不知道,所以齊慶才跟著三個人去看看,然後好好的問問。
只要讓齊慶見到真正的幕後之人,那麼就知道是敵特還是二代了。
所以齊慶打算跟著去看看,不過按照齊慶的想法,這個什麼養的膘估計不是什麼幕後老闆。
應該是個馬前卒。三個人也不知道怎麼辦,齊慶催促地說:
「走啊!」
領頭的帶著齊慶來到一個小院,領頭的對著一個兇悍的男子低頭說:
「彪哥!」
齊慶看著來人,挺高的個子,十分地魁梧,右眼的眼角到臉頰有一道傷疤。
兇狠的眼神配上那個傷疤,看著十分地凶厲。
一看就不好惹,不過齊慶什麼人,齊慶的醫術在這個星球上,齊慶說是第二,就沒有人能稱第一。
那個傷疤雖然邊緣都淡了,但是齊慶一看就是小時候被樹枝劃傷的。
加上那個時候沒有什麼消毒的東西,所以才會留疤。
不過齊慶並沒有去拆穿這個,楊德彪笑起來也十分的恐怖,對著齊慶說:
「這位就是齊處長吧,久仰久仰,這次讓小兄弟給齊處長請來,就是想和齊處長合作一下!」
看著楊德彪,齊慶的神識掃描了一下整個大院,甚至包括旁邊的大院。
發現了在旁邊的大院還有別人,那個人看著十分的帥氣,更顯得貴氣,用後世的話就是貴氣逼人。
不過齊慶心裡罵道,這個逼人,真尼瑪能裝逼!
但是齊慶對著楊德彪說:
「楊德彪,彪哥,是吧?」
楊德彪假裝謙虛的說:
「都是道上的兄弟們抬愛,抬愛,您叫我小楊就行!」
齊慶順著杆子說:
「行,小楊啊,我不知道你爹是誰,但是你敢讓人把我擼來,確實勇氣可嘉。
我死在這還好說,但是我要活著在這裡出去,你的下場你想過沒有!」
聽到了齊慶的話,本來還笑臉盈盈的楊德彪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然後冷冷的看著齊慶:
「你都知道了?」
齊慶不屑的說:
「你都這麼做了,我能不知道麼?而且你將你的臉露出來了,那麼大的傷疤。
我也不是傻子,你指定沒有想過讓我活著出去,估計等我合作完了,就是你翻臉的時候了吧?」
聽到了齊慶的話,楊德彪沒有否認,然後說:
「識相的你就將你的東西好好交代出來,不要逼我們動手,不然的話到時候你可就遭老罪了!」
齊慶一聽楊德彪的話,就知道這個小子是從東北那邊過來的,東北的口音十分的重。
「我說小楊啊,算了,怎麼感覺這麼彆扭呢,還是叫你彪子吧!
彪子啊,我知道你不是想要我東西的人,還是讓你的老闆出來吧。
就你這個智商,就沒有長那個腦子!」
楊德彪對著身邊的瘦子問:
「四眼,他什麼意思?」
四眼對著楊德彪解釋:
「彪哥,他說你腦子有問題,笨,蠢,沒腦子!」
齊慶一看這個四眼,就知道這些詞可都是四眼想說的。
不過齊慶也不是什麼好人,如果是好人的話,也不會給易中海整的現在是孤家寡人了。
齊慶笑著說:
「哎呦,你這個小兄弟可以啊,我在這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我可沒有說一個詞說你笨,說你蠢,說你沒腦子。
那個四眼啊,這是不是你平時對你家老大的印象和要說的話吧,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說出來吧!」
聽到了齊慶的話,楊德彪憤怒地看著四眼,四眼看著齊慶,知道這個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一手聲東擊西,借刀殺人,四眼憤怒地看著齊慶。
楊德彪憤怒地吼道:
「四眼,那個小崽子說的是真的?」
四眼哆哆嗦嗦的說:
「大……,大……大哥,你不要聽他胡說,他都是胡說的。
這可是外人,不值得相信!」
齊慶也不反駁,只是繼續自顧自的說:
「切,我認識你們麼?在這之前,我可一次都沒有見過彪哥的。
不要說沒有見過了,就是聽都沒有聽過。
我怎麼知道彪哥笨,蠢,沒腦子的?我可不知道,今天可是我第一天見到彪哥。
相反的我還感覺彪哥十分地聰明!」
楊德彪憤怒地看著四眼,如果不是還需要四眼給自己出主意,楊德彪早就出手給四眼弄死了。
齊慶對著楊德彪說:
「彪哥,我的生意你可沒有資格談,你們要是有誠意,想要談的話,就將你們的真正老大叫出來。
至於想要我的東西,就你們夠不夠格了!」
聽到了齊慶的話,楊德彪沒有想到,齊慶這麼狂,要知道就是就是自己的老闆,也沒有這麼地狂妄。
不過楊德彪記得自己老闆的話,不給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管齊慶怎麼說,都要說自己的老闆的事情。
所以楊德彪笑著對著齊慶說:
「齊處長,你這話說的就外道了,我就沒有什麼老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我楊德彪是什麼人?
我的名字在這一片也是響噹噹的,我當老大當的好好的,誰敢指揮我?」
看著楊德彪的樣子,齊慶說:
「既然沒有誠意,那就算了,等什麼時候你有誠意了,什麼時候再說。
我就不陪你過家家了,我先走了!」
楊德彪攔住了齊慶:
「等等,我說齊處長,你就這麼走了不好吧?也太不給我面子了!」
齊慶似笑非笑地看著楊德彪,然後問:
「哦,那你想要什麼?」
楊德彪也沒有藏著掖著:
「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上你物資的渠道了,只要你將渠道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齊慶看傻子一樣看著楊德彪,然後不屑地說:
「就你?也配?」
說完沒有理會楊德彪,直接轉身就要走,楊德彪大聲地喊道:
「豹子,鐵柱,干他!」
可是楊德彪說完,那個叫豹子和鐵柱的人根本就沒有動,站在那,就和木樁子一樣。
楊德彪大聲地呵斥:
「鐵柱,豹子,你們兩個死啦,沒聽到我說話麼?」
鐵柱這才說話了,齊慶看著說話的鐵柱,就是之前攔著自己的領頭的那個,也是那個沒挨揍的。
「彪哥,我們幾個都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了鐵柱的話,楊德彪一愣,然後詫異地問:
「鐵柱,真的?」
鐵柱點點頭,然後說:
「彪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楊德彪對著齊慶說:
「可以啊,沒有想到你這個小白臉還是個練家子,但是到了我這裡,練家子也不好使!」
說完楊德彪拿出了自己弄的自製土槍,然後十分嘚瑟地說:
「小賊,都什麼時代了,功夫再高,有槍炮厲害麼?你不是能打麼?
你再打一個我看看!」
說完用自己自製的土槍對著自己的臉拍了兩下。
齊慶看著楊德彪賤兮兮的樣子,然後笑著說:
「行,既然你有這個愛好,那我就滿足你!」
說完還沒有等楊德彪反應過來,直接將自製土槍搶了過來,趁著楊德彪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對著楊德彪就是一個大嘴巴!
啪!
嘭!
第一聲是齊慶抽楊德彪大嘴巴的聲音。
另外一個是楊德彪被齊慶抽飛了落地的聲音。
楊德彪腦子蒙蒙的,沒有想到齊慶竟然這麼厲害。
過了一會,楊德彪才站起來,然後看著走過去的齊慶,色厲內荏地問:
「你想幹什麼?」
齊慶好笑地說:
「我想幹什麼,現在是問問你,你想幹什麼,不過你的主子跑了,至於你的下場,那就你自己擔著吧。
希望你能擔得住!」
聽到了齊慶的話,楊德彪知道自己完蛋了,踢鐵板上了,而且這個鐵板還是自己得罪不起的鐵板。
不過齊慶沒有理會楊德彪,更沒有關注楊德彪的想法,而是不屑地哼了一聲,騎自行車就要走。
另外一個房間的宋公子罵道:
「廢物,都是廢物!」
一個中年人說:
「三公子,要不要我出手給那個小崽子帶過來?」
宋三擺擺手:
「不用了,今天這次的事情是鬧大了,如果我們還在這裡,被他們抓到就不好了。
我雖然有我父親的關係,但是如果暴露自己身份,那麼我也不好過。
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你安排人看著老三一點,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能搭救一下就救一下,如果不能的話,就別讓他張嘴了!」
而楊德彪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被放棄了,現在等待自己就是死亡。
如果楊德彪知道的話,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不過此時的楊德彪被公安抓了起來,齊慶走了出來,對著來人說:
「邢局,你怎麼來了?」
邢局對著齊慶說:
「我不能來麼?」
齊慶笑著搖搖頭:
「怎麼可能?能來能來,這個小子和敵特有關?」
齊慶點點頭:
「沒錯,而且有可能還是一條大魚,就是不知道後面到底是誰!」
邢局說:
「行,我知道了,這次也是為了保護你,不過這次得結束之後,估計就不用我們保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