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孤身一人,她要是走了,那她手裡的那些東西怎麼辦?留給誰?
他們兩口子伺候老聾子這麼多年,怎麼都能落下點什麼吧?退一萬步說,就算老聾子不留給他們,可這不還有個屋子呢嘛!
老聾子的屋子可是她自己的!
現在倒好,被周觀棋直接擺到了明面上。
易中海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圈圍觀的眾人,果然,大家都起了心思,尤其是閻埠貴,眼中的算計溢於言表........
「周科長,如果我真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組織還能給我評五保戶嗎?」
「再說了,我都這個年紀了,生活都要不能自理了,怎麼扎草鞋啊?」
老聾子心裡一驚,不好,周觀棋這小子要把我的老底子都給掀了?!
「唉,給你們解釋的機會,你們解釋不通,讓你扎個草鞋,你又說年紀大........」
「既然這麼難辦,那乾脆就別辦了!」
周觀棋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張元芳。「元芳!」
「到!」張元芳直接就立正了。
「去軋鋼廠保衛處,通知保衛科的人,讓他們來帶這幾個涉案人員回去!」
「給他們機會,他們不要,在這裡說不明白,那就換個地方說!」
周觀棋吩咐了一句後拔出手槍。「你們可以試試離開,看我會不會以畏罪潛逃的罪名,當場將你們擊斃!」
「是!」張元芳轉身就朝外走。
「別介!」
易中海幾人面色大變,上前攔住了張元芳。
「想阻攔保衛處辦案是吧?」張元芳舉起手槍對準了易中海幾人。
「等一下,周科長,有命令!」
易中海幾人還沒有來得及解釋,王紅梅急匆匆走了進來。
「王主任!」易中海急忙迎了上去。
「小王啊,你可算來了,老太太我冤啊!」老聾子眼中閃過一抹喜色,隨後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拍大腿。
「周科長,這是區武裝部的命令,從現在開始,佟玉蟬的調查由區武裝部接手!」
王紅梅對老聾子點了點頭之後,把一個文件遞給周觀棋。
周觀棋接過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文件沒錯,蓋的是區武裝部的章,簽發文件的人還是區武裝部的部長!
「沒想到,佟玉蟬的事情居然會驚動區武裝部,嘖嘖,王主任還真是神通廣大啊!」周觀棋驚訝的看著周觀棋。
「周科長說笑了,我只不過是區武裝部核實一下周科長的工作,沒想到,區武裝部居然會直接接手」
「周科長,區武裝部的命令在這兒,你不會抗命的,對吧?」王紅梅似笑非笑的看著周觀棋。
「當然,區武裝部有命令,我理解要執行,不理解也要執行!」
周觀棋點點頭,看向王紅梅身後。「不過,區武裝部的人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王紅梅聳了聳肩。
「行吧,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周觀棋說完就走,張元芳見狀立馬就跟了上去。
「科長,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張元芳低聲問道。
「不然呢?區武裝部部長親自批的文件,你想抗命?」
周觀棋嘴上無所謂,心裡卻有著不一樣的想法,算了?姥姥!
「不兒,她一個舊社會的小腳老太太,怎麼可能和區武裝部部長有關係呢?」張元芳皺眉道。
周觀棋轉頭看了一眼老聾子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有想過老聾子有東西,沒想到老聾子這麼有東西!
這文件肯定不是老聾子的關係,老聾子根本不知道他來調查,有這關係的人應該是王紅梅!
嘖嘖,為了保下老聾子,都請區武裝部部長出面了,這老聾子還真不簡單啊!
「我沒有把他們帶去保衛處問話,反而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在院子裡解釋,你猜我是為了什麼?」周觀棋看向張元芳。
「嗯?什麼意思?」張元芳微微一怔。
周觀棋沒有回答,佟玉蟬?呵,這個佟姓好啊!還真是一條大魚!
「回去吃飯」
周觀棋帶著張元芳朝跨院走去。
後院。
「老太太這麼大年紀了,趕緊扶她回去」王紅梅對著一大媽吩咐道。
「誒」
一大媽答應一聲,趕緊把老太太扶進了屋裡,易中海和傻柱也跟著走了進去。
「行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和老太太說點事情」王紅梅擺了擺手。
「誒,老太太,您先和王主任說話,我回去給您準備飯,等會兒給您送過來」易中海急忙道。
「嗯,中海有心了」老聾子點點頭。
易中海等人離開之後,王紅梅本想關上門,來到門口才發現,房門卻壞掉了。「三姨,您這門?」
「剛才被那小子給踹的」聾老太太臉色難看。
「簡直是無法無天!」王紅梅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唉,等會兒讓中海修修就行」老聾子嘆了口氣。
「三姨,今兒是咋回事啊?周觀棋怎麼會調查您呢?您怎麼得罪他了?」王紅梅問道。
「還不是中海和柱子他們嘛」老聾子無奈道。
「您也是,易中海和傻柱他們的事情,您老跟著摻和什麼啊?他們想斗就讓他們斗去唄」王紅梅有些幽怨。
「沒辦法,中海他們兩口子一直照顧著我,柱子是個好的,有點兒好吃的好喝的,全都想著老太太,他們有事,老太太怎麼能看著不管呢?」老聾子反駁道。
「是是是,您不能看著不管,我可遭了老罪了!」
「您是不知道,周觀棋今天來我們街道辦了解您的情況,好傢夥,差點兒直接給我定罪了!」
「我也只不過是勉強拖延了一下,連給您報信都不敢,直接去找人救您了」
「為了救您,我可是繞了好幾圈,家裡大出血才從區武裝部搞到那一份文件!」王紅梅苦笑一聲。
「我明白了,你這是沖老太太那些東西來的」老聾子斜了王紅梅一眼。
「三姨!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沖您的東西呢?」
「您是我三姨,我照顧您不是應該的嗎?我在南鑼鼓巷這幾年,有一點兒做的不到的地方嗎?!」王紅梅滿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