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咋辦?」楊瑞華一臉懵逼。
「咋辦?涼拌!」賈張氏沒好氣道。
「我說賈張氏,你家好歹還留了個棒梗呢,我們家老爺們可全都被抓走了,你沖我們瞪什麼眼?!」二大媽怒罵道。
「就是,我們家可是三個好大兒連帶他們老子都被抓走了,我們還沒說什麼呢,輪的著你耀武揚威啊?」楊瑞華附和道。
「你們活該!」
「要不是他們造謠我家媳婦,能被抓走了?要我說,就該把他們都給斃了!」賈張氏罵道。
「賈張氏!你再敢詛咒我家好大兒,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楊瑞華怒目而視。
「賈張氏,我家光福被抓走,就是因為你那一嗓子!你要是不想被我們把你牙掰了,那就閉上你那張臭嘴!」二大媽陰惻惻道。
「呵,我娘我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就憑你們這兩個老幫菜........唔唔唔」
賈張氏剛罵出聲就被秦淮茹給捂上了嘴。
「二大媽、三大媽,我們這個時候可不能內訌啊」
「咱們院裡就剩下咱們幾個女人,老爺們都不在,咱們得給他們看好家啊!」秦淮茹連忙打著圓場。
「這還像句人話」二大媽神色稍緩。
「淮茹,你攔我幹嗎?你.......唔唔唔」
「媽,別說了,東旭已經被抓了,您要再出點兒什麼事,讓我和孩子怎麼活啊?」秦淮茹低聲勸道。
「哼,那老娘就放她們一馬」賈張氏嘟囔道。
「放我們一馬?就你......欸?」
二大媽剛要懟回去,就看到一大媽扶著老聾子走了出來。
「老太......老祖宗,您怎麼出來了?」二大媽趕緊賠上了笑臉。
「老祖宗」
賈張氏幾人不情不願的喊了一聲,雖然賈張氏在背地裡一直喊老不死,但是,每次見到老聾子都有些害怕........
老聾子只是掃了她們幾人一眼,然後在一大媽的攙扶下,徑直走出了院子。
「誒?難不成,這老太太是.........」
老聾子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四合院之後,二大媽眼前一亮。
「老劉家的,你什麼意思?」楊瑞華疑惑道。
「之前我家老劉和易中海他們被處罰,我聽說就是那老太太找人解決的」
「這次如果是我們幾家,她肯定會不管不問,可傻柱也被抓了,連易中海都去自首了,她還能坐的住?」
「我估摸著,她是去找關係撈人了」二大媽解釋道。
「嗯?這麼說,咱們院裡的老爺們很快就能回來了?」楊瑞華眼前一亮。
「這老太太都親自出馬了,保不齊,今天晚上就能回來!」
「我聽說,上次我家老劉和易中海他們,是被部里的大領導處罰了,結果,老太太出去了一趟,第二天他們的處罰就取消了!」
「你們想想,部里大領導的處罰那老太太都能解決,更何況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呢?」二大媽臉上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那老不死的還有這關係?」賈張氏滿臉的不信。
「媽,那是老祖宗」秦淮茹低聲道。
「呵」
賈張氏只是冷笑一聲。
而楊瑞華和二大媽只是看了一眼秦淮茹,對賈張氏的稱呼,她們是打心底里認同。
老祖宗?誰願意一個老不死的整天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還真不好說,我聽我家老閻說,那老太太很有東西的」楊瑞華遲疑道。
「管她有沒有東西呢,只要家裡老爺們沒事就行」賈張氏看似毫不在意的說道。
「也是,這事兒咱們也插不上手,等老太太回來問問吧」楊瑞華點了點頭。
「問她?她能告訴咱們?明天問問一大媽算了」二大媽撇嘴道。
「那我們現在?」楊瑞華頓時沒了主意。
「這都幾點了,當然是回家睡覺了!」
二大媽翻了個白眼,往家裡走去,只不過,她剛回到家門口,又轉過身看向秦淮茹。
「淮茹,別怪二大媽多嘴,雖然你是農村戶口,但是,嫁到了賈家,真是白瞎你這個人了!」
說完,進屋、關門、上門閂,一氣呵成。
「噗嗤」楊瑞華沒忍住直接就笑出了聲。
「嗯?老劉家的,你說什麼呢你?!老娘我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微微一愣,隨後衝著劉海中家破口大罵。
「媽,別罵了,先回家吧」
秦淮茹見狀,趕緊拉著賈張氏往家裡走去。
兩人剛到家,賈張氏立馬就換了一副慈眉善目的嘴臉。「淮茹,明天你就想辦法往那老不死的身邊湊」
「嗯?媽,你該不會是想?」秦淮茹眼中若有所思。
「剛才老閻家說的沒錯,那老不死的是真有東西!伺候她是真有好處!」
「這好處易中海拿的,咱們賈家就拿不得?!」賈張氏冷聲道。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辦!」秦淮茹點點頭。
「上次東旭他們被處罰,我就想讓你去往那老不死的身邊湊,可那老不死的基本不出門,根本沒有機會!」
「現在好了,那老不死的不是五保戶了,連屋子都沒了,住到了易中海家裡,這就給了我們機會」
「從明天開始,你借著孝順易中海兩口子的名義,捎帶手給那老不死的也帶上!」
「一天兩天沒什麼,一月兩月呢?一年兩年呢?那老不死的要是不幫我們,院裡人的唾沫都能淹死她!」
賈張氏眯著倒三角眼,眼中滿是智慧的光芒。
「媽,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那老太太能活那麼久嗎?萬一........」秦淮茹遲疑道。
「她能活多久跟咱們沒關係,咱只要把事兒幹了就行!」
「就憑她和楊廠長的關係,但凡她幫東旭說兩句話,怎麼都能幫東旭升下工級吧?」
「你剛開始伺候她什麼都不要說,過個兩三個月,再說家裡困難,東旭要是能升工級.........」
「左右不過是幫干點兒活,伺候一下她,就算她明天就死球了又咋了?咱們也不算虧不是?」賈張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