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幫她干點兒活嘛,這我最在行了!」
「媽,還得是您啊,要是那老太太真有東西,隨便從指頭縫裡露出來一點兒,那都夠咱家吃的了!」秦淮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是,老賈走了之後,我一手給東旭拉扯大,讓他成家立業,結婚的時候直接買縫紉機,能沒點兒東西?」
「老娘我這些年摸爬滾打走到今天,全都是本事!你就學吧!」賈張氏滿臉傲嬌。
軋鋼廠
與此同時,周觀棋也帶著許富貴來到了軋鋼廠大門口不遠處。
「老許,大茂前腳剛來,你後腳就到了,你們爺倆也算是團聚了吧?」周觀棋打趣道。
「周科長玩笑了」許富貴雖然惱怒,但是完全不敢發作。
「老許,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意思嗎?」周觀棋挑了挑眉。
「周科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許富貴看著面無表情的周觀棋,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像你這種在江湖上跑的人,準確的說,給婁半城干髒活的人,最怕的是什麼?」
周觀棋喃喃自語。「怕死還是怕用刑?」
「周科長,你說的我聽不懂,我沒有得罪過你吧?!」許富貴狠狠咽了口唾沫,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在舊社會的時候,婁半城身邊最信任的人,司機應該能排進前三了吧?」
「而你,早年是婁半城的司機,對他的事情應該很了解吧?」
「有些事情我想了解一下,你會替我解惑的對吧?」周觀棋笑眯眯道。
「解惑?周科長,是婁先生得罪了你?」許富貴試探道。
「我也是替別人做事,不該問你別問,你只要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今天你就不用跟我走進軋鋼廠!」
「否則的話,你就不是品嘗我們保衛處的特色菜那麼簡單了!」周觀棋說著指了指軋鋼廠的大門。
許富貴眼中陰晴不定,周觀棋是不是替別人做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好像掉到坑裡了!
他這會兒才想明白,周觀棋今天晚上似乎就是衝著他來的!
易中海給他家大茂設局,劉海中卻跑來給他報信.......等等,劉海中?!
如果劉海中是被周觀棋指使的,那就說明周觀棋是借著易中海的手在給他下套,而他想都沒想就一頭鑽了進來!
不對!不是他,而是婁半城!
他之前是婁半城的司機,現在已經不是了,周觀棋給他下套,是為了婁半城!
而周觀棋剛才說,他是替別人辦事........
再想想周觀棋現在的身份.......許富貴眼中忽然浮現一抹驚恐,難不成是政府要清算婁半城了?!不能吧?!
「周科長,你.......你想知道.....什麼?」許富貴結結巴巴。
「解放之前,類似於婁半城這種生意人,四九城裡還有多少?亦或者說,他們家裡還有多少人留在四九城!」周觀棋緩緩開口。
「啊?」
許富貴頓時愣住了,不是哥們,這事兒你問我?你背後可是政府!在龐大的國家機器面前,誰能有秘密啊?他們留下了多少人,你能不知道?!
再說了,你不是要搞婁半城嗎?問他們幹什麼玩意兒?!
「啊什麼啊,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周觀棋皺眉道。
「當初有些人跑了,有些廠子、家產都在的留了下來」
「像什麼百貨陳、沈半京、九門李、等等,有好多都留下了」許富貴想了想說道。
「嚯,這外號一個比一個叫的響啊」周觀棋挑了挑眉。
「都是大家以訛傳訛」許富貴縮了縮脖子。
「喏,把你知道的這些人的名字、家庭住址,包括他們司機管家什麼的都寫下來吧」周觀棋把紙筆遞給許富貴。
「只寫名字和家庭住址?」許富貴又懵了。
「不然呢?還要什麼?」周觀棋反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許富貴訕訕道。
「怎麼?你不會以為我活著說政府要把他們怎麼樣吧?」
「那你想的太多了,有句話叫做交叉驗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周觀棋輕笑一聲。
「明白明白」許富貴點點頭。
「明白還不寫?」周觀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誒誒誒,我這就寫」許富貴拿起筆就開始寫。
十分鐘後,許富貴把紙筆遞給周觀棋。
「就這麼多?」
周觀棋看著許富貴林林總總就寫了幾十人,不由得皺起了眉。
「不止這些,有一些我知道名字,他們的家庭住址什麼的,我得調查」
「畢竟,我幾年前就不給婁先生開車了,有些事情,我也不確定」許富貴急忙道。
「那就去查!查清楚之後,來軋鋼廠找我!」
周觀棋把紙收起來,生死簿上又添新人了,挺好。
「沒問題!」
許富貴一口答應下來,隨後話音一轉。「周科長,那我家大茂..........」
「我知道你們江湖上的規矩,禍不及家人」
「別說你這麼配合,就算你不配合,我也不會把許大茂怎麼樣」
「他今天得罪的是林紅霞,林紅霞是什麼人?我們廠里的婦聯主任!婦聯主任是幹嘛的不用我說了吧?」
「所以,你想讓我救他,不可能,頂多是我不收拾他,只要他以後不招惹我,我就不動他,怎麼樣?」周觀棋斜了許富貴一眼。
「好好好,林副廠長那邊我來解決,只要你不計較他就行!」
許富貴鬆了一口氣,易中海等人不知道保衛處的厲害,他可是清楚的很!
如果只是挨收拾也就算了,要是周觀棋心狠一點兒,讓許大茂和敵特什麼的沾點兒邊,那可就要了命了!
「喲,林副廠長你都能解決,路子挺野啊」周觀棋詫異道。
「嗨,什麼野不野的,說到底,我還是得去請婁先生出面」許富貴低聲道。
「行了,你走吧,今天晚上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如果我聽到什麼風吹草動,我也不會調查,直接就算在你頭上!」周觀棋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