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點了點頭：「這類物資在俄羅斯極度緊缺，遠比罐頭覆蓋人群更廣，不管是換物資、換股權，還是民間流通，都有無盡市場。」
「不止這些。」
趙瑞龍話鋒一轉，道出另一項重磅貿易品類，「我還可以穩定供應大批量高純度伏特加成品與基酒。」
此話一出，瓦西里和伊萬同時眼前一亮。
伏特加是俄羅斯的國民剛需，亂世之中尤為凸顯。
溫飽無望、物價崩盤、未來迷茫，底層民眾、基層官員、廠區工人，所有人都依賴烈酒麻痹神經、熬過絕境。
當下俄羅斯本土酒廠大多停工減產，優質伏特加供給短缺，劣質私釀酒泛濫成災。
乾淨、純正、度數穩定的工業化量產伏特加，在俄羅斯是不折不扣的硬通貨，流通性甚至不輸實物糧食。
伊萬呼吸微促：「烈酒在俄羅斯不愁銷路，比任何商品都保值！」
頓了頓，他繼續道：「有這批貨加持，我們的兌換點可以覆蓋更多區域，甚至可以打通偏遠礦區、邊防駐軍的渠道，收攏更多私有化券與零散資產。」
趙瑞龍笑了笑，繼續道：「我們分兩個階段走，涇渭分明，互不衝突。」
「第一階段，短期民生貿易。」
「持續輸出罐頭、日用輕工、針織百貨、伏特加烈酒，主打快進快出。」
「你們繼續用這批物資，完成最後的私有化券收割、散戶股權歸集，同時用小額貿易賺取現金流，維持你們日常運作、人脈打點、團隊擴張的開銷。」
這一階段，是穩盤、養人、鋪渠道。
靠海量輕工物資，持續拿捏俄羅斯底層民生，穩固兩人在民間的聲望與話語權，同時不斷蠶食剩餘零散國有資產，徹底夯實寡頭根基。
「第二階段，長期核心置換，徹底告別小額貨物貿易。」
趙瑞龍微微一笑：「「等私有化券收割完畢、核心資產確權落地之後，我們不再局限於換飛機、換設備，後續我的所有輕工產能、烈酒產能、跨境貿易額度，全部用來置換你們的核心資源。」
「未來，我不要盧布、不要現金、不要普通廠房。」
「我只要礦產、天然氣、石油，這東西對你們來說，多了去了，相信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吃虧的，到時候，也可以做正經貿易，如果，我的手中有美刀的話！」
一句落地，徹底敲定雙方數十年的合作基調。
相較於隨時可以量產、無限供給的輕工業產品，石油、天然氣、稀有金屬礦產，是不可再生、不可複製的戰略核心資產，是真正可以跨越時代、持續增值的黑金命脈。
瓦西里也是一笑：「我明白了。短期輕工換股權、換設備、換飛機；長期輕工換能源、換礦產、換核心開採權益。」
「後續我在聯邦層面，專門對接能源部、自然資源委員會，為你開通專屬置換通道，把輕工物資、烈酒貿易，直接納入國家級易貨貿易名錄，合法合規置換油田開採權、氣田分成權、礦產承包權。」
伊萬也立刻接話：「我坐鎮遠東，負責所有實體交割。遠東油氣田、有色金屬礦、露天煤礦，所有我們控股、參股的礦區，全部優先和你對接置換。物資到岸，資源交割，絕不拖欠。」
此刻的三方合作，早已不再是簡單的同窗互助、單次貿易，而是一套華夏輕工產能 + 俄羅斯頂級資源的跨國壟斷體系。
趙瑞龍手握無窮無盡的輕工、烈酒產能，源源不斷為瓦西里、伊萬提供亂世話語權與收割籌碼。
瓦西里、伊萬手握俄羅斯能源礦產命脈、官方權限，為趙瑞龍源源不斷輸送頂級戰略資源。
雙贏閉環，徹底成型。
趙瑞龍看著二人，緩緩開口，定下最終盟約：「從今日起，我們三方深度綁定。你們負責俄羅斯的權、資源、確權、交割；我負責源源不斷的物資、產能、市場。」
「你們要做俄羅斯的新生代寡頭，我要做打通中俄貿易、掌控實體產能，讓我們朝這個更加美好的未來前進！」
瓦西里與伊萬神色鄭重，雙雙點頭，語氣堅定：「朝著更加美好的未來前進！」
「對了，還有件事，想麻煩二位幫我打聽打聽。」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想買兩艘航母。」
瓦西里與伊萬同時一怔，端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他們以為趙瑞龍的野心止於能源礦產、跨境貿易，卻沒想到，這位來自漢東的年輕棋手，目光早已投向了黑海深處的鋼鐵巨獸。
「航母？」 瓦西里率先回神，眉頭微蹙，「趙，你要那東西做什麼？那可是吞金巨獸，維護、運營、配套，都是天文數字。而且，這可不是普通商品，是國家級戰略資產。」
趙瑞龍笑了笑，指尖在桌面緩緩劃出兩個名字：「一艘是烏里揚諾夫斯克號，另一艘，是瓦良格號。」
聽到這兩個名字，伊萬倒吸一口涼氣。作為在軍工體系浸淫多年的官員，他太清楚這兩艘船的分量。
「烏里揚諾夫斯克號……」
伊萬眼神複雜，似乎是回憶起了昔日的榮光。
「那是蘇聯第一艘核動力航母，1143.7 型，滿載排水量近八萬噸，設計搭載蒸汽彈射器，原本是要對標美國尼米茲級的超級航母。」
「可惜，蘇聯解體後，工程停了，現在就在尼古拉耶夫黑海造船廠的船台上，完工度大概 20%-45% 不等，具體數字沒人說得清，但肯定沒下水。」
「沒錯，核動力，彈射器，真正的藍水航母。」
趙瑞龍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爛在船台上，太可惜了。」
瓦西里接過話頭，補充道：「烏里揚諾夫斯克號現在歸二毛子所有。二毛子家裡經濟一團糟，根本沒錢續建，也養不起。去年年底，我聽說他們政府已經下令，準備把它拆了賣廢鋼，據說挪威一家公司訂了商船，要占那個船台，美國那邊也有人高價收廢鋼，擺明了是不想讓這船有任何復活的可能。」
「拆了？」 趙瑞龍嘆息道：「暴殄天物。」
這艘航母，是核動力航母，那可是比起瓦娘還要更牛逼的存在。
要是能買回來，那可就爽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