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車內,一行三人正是大風廠的激進派,王文革更是戴著一個白色的小丑面具。
「一會你們到了地方,你們把車停在樓下等我。」
「不行大哥,還是你在車上等著,我們上!」
「就是啊大哥,你戴著個面罩一看就不像個好人,還是我們上吧!」
「那好吧,我就不戴了。」
說著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部分被燒傷的臉。
很快幾人到了地方,一個小弟道:「大哥,你還是別上了,你這個臉太嚇人了,還是把面具戴上吧。」
另一個小弟道:「就是啊大哥,你說你是抄水錶的誰信呢?」
王文革一臉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反正得把蔡成功的兒子給弄走。」
「大哥,咱們給人家多長時間籌錢?」
「先把孩子弄過來再說!」
這邊鄭西坡連忙帶著人趕來了,可王文革三人一看見鄭西坡來了立刻就讓人開車跑了,下車的鄭西坡幾人連忙再次上車追了上去。
經過一番追蹤後,或許是天意,一輛卡車倒車攔住了王文革的去路,終究還是被鄭西坡給勸住了。
另一頭,李達康則是直接來到了高育良的家。
高育良親自出門迎接道:「喲,達康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李達康直接大步往裡進,高育良連忙喊住李達康:「換鞋!」
「老高啊,你家這規矩還挺多。」
高育良一臉無奈道:「這不人家小鳳發話了嘛。」
李達康只能一臉無奈的換了拖鞋進了屋:「喲,你家小鳳不在呀?」
高育良笑道:「說是美容去了。」
說著高育良親自給李達康沏了杯茶,隨後坐下道:「怎麼了,突然過來。」
李達康喝了口茶道:「折騰我一上午,真是連口水都沒喝啊。」
高育良笑道:「被沙瑞金叫去折騰了?」
李達康有些驚奇的看向高育良:「老高,你真是神了,怎麼什麼都知道?沒錯,而且他還想拿孫連城做文章啊。」
高育良笑了笑:「什麼文章啊?」
「今天一大早先是把我喊去了信訪局,看窗口,可沒想到把孫連城叫過來一問,這傢伙還挺有招,把裡面寬敞的辦公室改成了招待窗口,門口拿四個是應急窗口,算是逃過一劫,可一去大風廠,那工人真是告了他不少黑狀啊,要是後續沙瑞金藉此發難,他這個正廳級怕是懸了。」
高育良笑罵道:「好啊,好你個李達康,都不知道保一保你這個下屬,就這麼任由沙瑞金下黑手啊?」
李達康笑道:「老高啊,這裡就咱們兩個人,你還裝呢?沙瑞金真拿孫連城做文章不如了你的意?」
二人對視片刻,隨後都是默契的笑出聲來。
李達康道:「老高啊,這個沙瑞金到底知不知道新大風廠的真實情況啊?居然敢直接下令撕掉封條,真是一點規矩都不講了。」
高育良冷笑道:「這個沙瑞金,現在這些工人已經不是大風廠的員工了,是新大風廠的員工,相當於是非法霸占了廠房,他沙瑞金撕毀政府封條,私自動用權力強占了這個廠區給新大風廠,已經是嚴重違紀了,看著吧,大風廠這攤子破事還有得說呢。」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看守所里,徹夜難眠的蔡成功突然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衝到欄杆前大喊:「政府,我要舉報,我要舉報漢東省檢察院反貪局局長侯亮平!!!」
同事侯亮平似乎做了一個噩夢,直接被驚醒,可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
翌日,肖鋼玉一大早就出現在了高育良的辦公室內,現在正式的任命還沒有下來,肖鋼玉依舊是京州市檢察院檢察長。
肖鋼玉恭敬的將一份材料遞到了高育良的手中:「高書記,這個侯亮平得抓呀,反貪常務副局長涉嫌受賄,這性質太嚴重了。」
侯亮平辦公室內,侯亮平一臉凝重,對面坐著的正是陸亦可。
「亦可,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陸亦可情緒十分低落道:「現在情況很不妙,我們掌握的多條線索徹底斷裂,劉新建死了,山水集團的帳查不出問題,歐陽箐現在更是碰都碰不得,利劍行動也成了個笑話。」
侯亮平也是眉頭緊鎖,他萬萬沒想到,這一趟下來,原以為是撈功勞的,可偏偏副廳級也丟了,現在還背了個處分。
「看來這個歐陽箐是唯一的線索了。」
陸亦可一臉你瘋了的表情:「不是,還盯歐陽箐啊,上次的教訓吃的還不夠多呀?」
這邊侯亮平還打算說服陸亦可再冒險一次,另一邊高育良和肖鋼玉則是約來泡澡了。
高育良道:「老肖啊,沒事,這沒人,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肖鋼玉道:「高書記,根據侯亮平的髮小蔡成功的舉報,侯亮平涉嫌職務犯罪,侯亮平、蔡成功、丁義珍三個人合夥開煤礦。」
「有這種事?」
肖鋼玉道:「高書記,我跟祁省長說了,這個案子我來督辦。」
高育良道:「這個案子也不能只憑蔡成功一個人說啊,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肖鋼玉道:「工商登記那我也查了,有侯亮平的親筆簽字和身份證複印件,登記股東中就他們三個人侯亮平、丁義珍、蔡成功。」
「嗯,侯亮平這個乾股他分了沒有?分了多少?」
「蔡成功交代是二零一二到二零一四,一次性四十萬打到了侯亮平民生銀行的卡上的。」
「侯亮平這四十萬能落實嗎?」
「落實了,民生銀行的轉帳記錄憑證我們都查了,去年三月份的事,蔡成功都記著呢。」
肖鋼玉連忙道:「這個蔡成功也有揭發,說他去帝都的時候就說了,讓蔡成功不要怕,有他兜底呢,他果然就調到這裡來了,還讓蔡成功裝病。」
高育良笑道:「老肖,你說這侯亮平也真是有意思啊,在帝都幹著偵察處長,一一二案件又是他負責的,而那天晚上他不停的打電話給他的好友陳海,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