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班時間。
林夏回到獨院,還沒進門,就已經能聽到院裡的喧鬧聲了。
剛進大院,就看到林母和大嫂在處理一隻老母雞。
今天中午,林夏就把豬頭、豬下手這些拿回來交給林母她們先處理了,不然等他下班才拿回來,那今天這頓飯就變成宵夜了。
林夏今天沒有準備老母雞,就詢問林母,「媽,忙著呢?這老母雞哪裡的?」
林母只是抬頭看一眼林夏,繼續處理手中的老母雞,「老二,回來了,這老母雞是許大茂拿來的,說今晚加個菜,還拿了一些干松蘑。」
許大茂這人,有時候還挺大方的,這老母雞可不便宜,起碼兩塊錢,但他有時候又挺摳的,比較愛斤斤計較,挺矛盾的。
林夏剛進大院,就已經聞到了濃濃的滷水香味,從廚房裡飄出來。
現在林夏一家做好吃的,已經不打算在大院做了,就這香味,誰頂得住,不然到時你做飯得時候,院裡圍著一群人在看,你也不好意思。
林夏才停好自行車,小姐妹倆帶著雨水和大侄子就連忙上前圍著林夏。
小妹林雪第一時間就抱著林夏的手臂說道,「二哥,今晚我能不能吃個雞腿?」
「二叔,我也要吃雞腿。」大侄子也趕緊說道,他怕說慢了,雞腿就沒了。
大妹林冰和雨水在一旁看著,也是滿臉的期待,看來她們已經提前把雞腿分完了。
一隻雞總共就四隻腿,還有兩隻是小腿,林夏叮囑說道,「可以啊,不過總共四隻腿,有大有小,你們自己分好,不要鬧。」
而此時廚房,何雨柱正在備菜,豬頭豬大腸已經鹵上了,老三林秋在幫忙燒火,林大海、林春和許大茂在旁邊看著。
新屋廚房也算正式開火了。
許大茂雙手插在兜里,聞著滷水的香味,忍不住說道,「我說傻柱,平時你這人辦事渾不吝,在食堂做菜也就那樣,合著真有點本事,就沖這香味,還有你這刀功,這幾年大鍋菜沒白炒。」
何雨柱耳朵尖,聽見許大茂又叫自己外號,不過他不在意,頭都沒回,但是聽到許大茂誇他手藝,半點謙虛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挺起胸脯,滿臉都是手藝人的自豪。
「許大茂,你這孫子總算說對了一句實話。我這手藝可不是憑空來的,我這手藝可是從小就開始學的,吊老湯、醬滷肉、猛火爆炒,一年四季不落下,基本功都是磨出來的,我的本事,本來就實打實過硬。也就你天天紅眼病,背地裡到處嚼舌根,說我廚藝不行。」
林大海在旁邊笑著打圓場,「柱子這是憑真手藝吃飯,底子紮實,做出來的菜自然地道。」
林春也跟著搭話,「柱子,我們就在旁邊給你搭下手,缺什麼調料、柴火,儘管吩咐。」
這時,林夏進到廚房,看到廚房站滿了人,「喲,都在廚房呢?我說怎麼看不到人。」
許大茂看到林夏,第一時間從兜里拿出大前門,上前分給林夏,「喲,林哥下班回來了,抽根煙。」
分完林夏,許大茂又其他每人都分一根,連傻柱都有。要是平時,傻柱想抽許大茂的煙,門都沒有。
林夏把煙插在耳邊也不抽,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沒想到你還真弄來老母雞,說好我請吃飯的,讓你破費了。」
「林哥,都是爺們,肯定不差事,哪有空手來吃飯的,那不是傻子嗎?」許大茂說完,還一臉得意的對著傻柱挑挑眉。
何雨柱看到許大茂陰陽自己,把刀往砧板上一拍,一臉憤怒的看著許大茂,「許大茂,你這孫子說誰呢?這頓飯不是我來做嗎?香料也是從我家拿的,我怎麼空手了?」
林夏看到兩人又要開始了,連忙勸說,「大茂,柱子,一人少一句,多大點事,你們都是爺們,都不差事的。」
林大海也順著話往下勸,「沒錯,都是街坊鄰里,和和氣氣不好嗎?柱子靠手藝幫忙,還出香料,許大茂也添菜了,兩個人都沒毛病。」
何雨柱胸口還微微起伏,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終究是給主角一家人面子,把火氣壓了下去,「許大茂,要不是看林哥林叔的面子上,今天我非得跟你掰扯個清楚,到底誰是爺們,誰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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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見台階已經遞到眼前,也不好繼續胡攪蠻纏,「罷了罷了,既然林哥都這麼說了,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林夏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柱子,今天打算做什麼菜?」
說道這個,何雨柱來興趣了,「林哥,滷水豬頭大腸豬肺豬舌這些我弄好,到時弄個滷水拼盤,我再弄個爆炒腰花,熘肝尖,紅燒鯽魚,老母雞打算做個罐燜雞湯。」
林夏沒聽到九轉大腸,有點可惜,他還想嘗嘗九轉大腸是什麼味。
他沒有懷疑何雨柱會不會做,因為何雨柱拿手的就是譚家菜和魯菜,只不過做九轉大腸太費功夫了。
「這菜式不錯,夠我們下酒了。」林夏給予肯定。
「傻柱,雞湯你得弄好了,別浪費我辛苦弄來的老母雞。」許大茂說道。
何雨柱瞪了許大茂一眼,「用不著你說,等我做好了,你到時別吃得把舌頭都吞進去。」
「柱子,豬尾巴你沒有剁碎吧。」林夏看著何雨柱說道。
「林哥,你放心,你都交代了,我肯定辦的妥妥,都滷好了,沒有剁碎,我還把裡面的骨頭剃乾淨了。」何雨柱連忙說道。
林大海不知道林夏留著整根豬尾幹嘛,「老二,你留著整個幹嘛?剁碎不是更方便嗎?」
「爸,小丫頭現在不是整天流口水嗎?我聽說豬尾巴治流口水,就留著給小丫頭慢慢嗦,也不知道真假。」林夏說道。
林大海點點頭,「我也聽說過這方法。」
大哥林春聽了有點尷尬,自己的閨女自己都沒怎麼留意,反而林夏注意到了。
一直沒看到劉光齊、劉光天和閆解成,林夏轉過頭看向許大茂。「對了,劉光齊、劉光天和閆解成他們在忙什麼,怎麼沒看到他們。」
許大茂解釋說道,「閆解成今天去打散工了,還沒回來,之前說好了,他下班回來就過來,劉光齊兩兄弟去買東西了,等下就到。」
就在眾人說起閆解成的時候,他也剛回到家裡。
他今天扛了一天的包,渾身上下髒兮兮,回來第一時間抹身換衣服。
搞定之後,閆解成對著坐在長凳上等吃飯的閆埠貴說道,「爸,今天林夏請吃飯,就不在家吃了。」
閆埠貴聽到林夏請吃飯,又看到閆解成衣服都換了,眼睛一轉,轉身就去把他珍藏多年的散酒拿出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酒氣。
閆解成看到閆埠貴拿酒,就知道他想幹嘛了。趕緊攔著閆埠貴。
「爸,林夏是請我們幾個年輕的,之前幫他搬家的幾個,沒請你們幾個大爺。」
「沒事,不就加個人嘛,再說我也沒空手去。」閆埠貴示意一下自己手中的散酒,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爸,你還是別去了,你沒看到林夏連一大爺二大爺都沒請,人家這都是明確不去你們了,你還硬要去,那不是得罪人嗎?林夏我們可得罪不起。」閆解成繼續勸說閆埠貴。
閆埠貴有點尷尬,把拿起來的散酒又放回去,雖然他不要臉,但是林夏他還真惹不起起!不過心裡在嘀咕,連他們幾個大爺都不請,這林夏真不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