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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連續三十天精準爆頭,真是降頭作祟嗎

2026-10-06 16:16:08 作者: 吐金色泡泡的魚

  連麥接通後,鏡頭裡出現一頂摩托車頭盔。

  頭盔下面還套著一件黑色雨衣。

  一個年輕男生縮在宿舍角落,只露出兩隻充滿警惕的眼睛。

  林晚晚看了半天。

  「你在宿舍里穿成這樣做什麼?」

  男生聲音沉悶。

  「防空襲。」

  「什麼空襲?」

  「鳥糞空襲。」

  直播間觀眾沉默兩秒,隨後彈幕瞬間翻倍。

  男生名叫謝文昊,今年二十一歲,是臨江科技大學大三學生。

  他從小不擅長與人交流。

  

  上大學後,除了上課與取快遞,幾乎不會主動離開宿舍。

  可最近一個月,他連宿舍門都不敢出了。

  「只要我走到室外,就會有鳥在我頭頂拉屎。」

  謝文昊說出這句話時,聲音裡帶著明顯崩潰。

  「不是偶爾。」

  「是每天。」




  第一張照片拍攝於一個月前。

  謝文昊剛走出宿舍樓,一團白色鳥糞便落在他的頭髮中央。

  第二張是教學樓門口。

  鳥糞準確命中右側肩膀。

  第三張發生在食堂。

  他距離屋檐只剩半步,頭頂突然遭到襲擊。

  之後的照片越來越離譜。

  謝文昊戴過帽子。

  鳥糞落在帽檐。

  他撐過雨傘。

  三隻烏鴉輪流俯衝,把鳥糞送進雨傘內側。

  他還穿過一次性雨衣。

  結果走進教室後才發現,後背被拉出一個極其完整的白色圓圈。

  「昨天最過分。」

  謝文昊打開一段監控視頻。

  畫面中,他戴著頭盔沖向快遞站。

  剛跑出宿舍樓,七隻烏鴉同時從樹上飛起。

  它們沒有立刻發動襲擊。

  而是在空中跟了他兩百多米。

  謝文昊以為頭盔能夠保證安全,腳步明顯輕鬆下來。

  就在他取下頭盔簽收快遞的瞬間,一隻烏鴉精準飛過頭頂。

  啪。

  謝文昊僵在原地。

  剩餘六隻烏鴉落在路燈上,發出整齊叫聲。

  「哇!」

  「哇!」

  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普通鳥叫。

  更像毫不掩飾的嘲笑。

  直播間觀眾已經笑成一片。

  「這不是隨機襲擊,這是定點打擊。」

  「烏鴉甚至懂得等他摘頭盔。」

  「七架偵察機全程跟蹤。」

  「你是不是得罪過鳥類組織?」

  謝文昊欲哭無淚。

  「我一個月洗了四十二次頭。」

  「洗髮水都用了五瓶。」

  他已經去醫院檢查過身體。

  醫生確認沒有特殊氣味,也不存在吸引鳥類的疾病。

  他還請學校老師檢查了宿舍周邊環境。

  附近確實有烏鴉棲息。

  可這些烏鴉從不攻擊其他學生。

  哪怕謝文昊混在人群中,它們也能一眼將他認出來。

  「我室友說,我可能被人下了降頭。」

  謝文昊壓低聲音。

  「他讓我找一面鏡子,半夜十二點照自己的後腦勺。」

  「然後呢?」

  林晚晚好奇追問。

  「我照了。」

  「什麼都沒有。」


  霍臨川面無表情地開口。

  「你室友只是在逗你。」

  謝文昊更委屈了。

  「我知道。」

  「因為他把全過程錄下來,剪成視頻發到了班級群。」

  直播間笑聲更加猛烈。

  謝文昊低下頭盔。

  他原本就有重度社交恐懼。

  連續一個月遭受鳥糞襲擊後,他連別人看自己一眼都會緊張。

  如今課程全靠室友幫忙簽到。

  吃飯只能點外賣。

  可烏鴉似乎連外賣袋也不放過。

  三天前,騎手剛把餐放在宿舍樓下。

  一隻烏鴉便叼走了裡面的雞腿。

  另一隻烏鴉還把半根薯條扔在袋子旁。

  這種充滿針對性的行為,讓謝文昊堅信事情不正常。

  「陳道長,我是不是沾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家祖墳會不會壓到了烏鴉窩?」

  陳道玄看著他的頭盔,嘴角逐漸出現笑意。

  他很少在算卦時直接笑出聲。

  這一次卻實在沒有忍住。

  「不是降頭。」

  謝文昊連忙抬頭。

  「那是什麼?」

  陳道玄注視著屏幕。

  天機之眼展開後,一連串畫面迅速浮現。

  【姓名:謝文昊】

  【命格:性情內斂,口拙心善】

  【過往隱秘:一月前從陽台扔下雞骨,砸中正在求偶的公烏鴉】

  【近期禍福:公烏鴉率領鴉群實施長期報復,若強行驅趕將引發更大規模圍攻】

  【化解方法:攜百斤鳥糧登上天台,當面賠禮並補償求偶損失】

  陳道玄看完完整因果,笑意更深。

  「一個月前,你是否在宿舍陽台吃過炸雞?」

  謝文昊愣了一下。

  「吃過。」

  「那天是周六。」

  「剩下一根雞翅骨頭,你嫌垃圾桶太遠,隨手從陽台扔了下去。」

  謝文昊身體逐漸僵硬。

  他確實做過這件事。

  可宿舍住在二樓。

  陽台下方又是一片沒有行人的綠化帶。

  他當時確認樓下沒人,才把骨頭扔出去。

  「那根骨頭沒有落在草地。」

  陳道玄緩緩說道:「它砸中了一隻烏鴉。」

  謝文昊睜大眼睛。

  「就因為一根骨頭?」

  「若只是砸中,最多報復你幾日。」

  陳道玄端起茶杯。

  「問題在於,那隻公烏鴉當時正在求偶。」

  一個月前的午後,公烏鴉叼著一枚閃亮瓶蓋落在灌木旁。

  母烏鴉站在不遠處,已經準備接近。

  公烏鴉正要獻出瓶蓋,一根沾著辣椒粉的雞骨頭突然從天而降。

  骨頭正中它的腦袋。

  瓶蓋掉進排水溝。

  公烏鴉也被砸得從樹枝摔下。

  母烏鴉受到驚嚇,當場展翅飛走。

  等公烏鴉重新爬起來,對方早已沒了蹤影。

  它抬頭看向宿舍陽台。

  謝文昊正站在那裡啃最後一口炸雞。

  雙方視線短暫相對。

  謝文昊沒有在意。

  公烏鴉卻將他的臉牢牢記住。

  直播間觀眾已經能夠想像那個場面。

  「人家準備求婚,你一骨頭把對象砸跑了。」

  「這已經不是普通仇恨。」

  「換成我,我也天天找你。」


  「它沒有啄你,已經很克制了。」

  謝文昊摘下頭盔,表情極其複雜。

  「它的對象真跑了?」

  「當天便加入另一支鴉群。」

  陳道玄給出肯定回答。

  公烏鴉在附近尋找了整整三天。

  它沒有找到那隻母烏鴉,卻再次看見謝文昊走出宿舍樓。

  第一次鳥糞襲擊就此發生。

  後來,公烏鴉召集了生活在學校附近的親族。

  烏鴉本就擅長記憶人臉。

  謝文昊的照片像被無形通緝令傳遍整個鴉群。

  他每次出門,樹上的烏鴉都會發出叫聲。

  附近同伴收到信號,便會立刻趕來。

  這也是謝文昊無論如何偽裝,都會被精準找到的原因。

  謝文昊呆坐許久。

  「所以,我沒有中降頭。」

  「只是在被一隻失戀烏鴉報復?」

  「準確來說,是一個烏鴉家族。」

  陳道玄補充道:「目前經常參與行動的共有二十七隻。」

  謝文昊表情更加絕望。

  「我可以報警嗎?」

  霍臨川看了他一眼。

  「你準備以什麼理由報警?」

  「烏鴉團伙持續實施高空拋物?」

  謝文昊啞口無言。

  彈幕笑得更加瘋狂。

  有人提議用彈弓驅趕。

  還有人建議在陽台安裝防鳥網。

  陳道玄直接否定。

  「不可傷它們。」

  「烏鴉記仇,你若繼續對抗,它們會將報復擴大到宿舍窗戶與晾曬衣物。」

  謝文昊想像了一下二十七隻烏鴉同時進攻的場面,臉色立刻發白。

  「道長,我該怎麼道歉?」

  陳道玄放下茶杯。

  「買一百斤高級鳥糧。」

  「帶到宿舍天台,當著鴉群的面賠禮。」

  謝文昊瞪大眼睛。

  「一百斤?」

  「少一斤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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