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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真少爺帶系統狂笑,妹妹們卻堵我門

2026-09-18 15:41:44 作者: 紅生發枝頭

  林凡喉結滾了一下。

  八個女人同時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沒發出聲音。

  但他覺得胸口發悶。

  那八雙眼睛盯著大門的方向,裡面有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狂熱。

  「系統。」林凡在腦子裡大喊,「開啟『天命桃花』光環!把她們的好感度給我拉滿!」

  一塊半透明的藍色面板在他視網膜上彈出來。

  機械音在顱骨里震動。

  【指令接收。光環已激活。目標鎖定:溫家八女。】

  林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一股熱流順著脊椎往上竄。

  他覺得骨頭都輕了二兩,剛才被溫穆壓制的憋屈感一掃而空。

  他理了理西裝領帶,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往前跨出兩步,正好擋在大姐溫婉的面前。

  「大姐。」林凡壓低聲音,語氣發軟,「外邊雨太大了,哥哥他也就是一時衝動……」

  溫婉連眼皮都沒抬。

  她腳下沒停,肩膀直直撞向林凡的胸口。

  砰。

  骨頭撞擊的悶響。

  林凡只覺得胸口像是挨了一記悶棍,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

  他後腰撞在剛才的大理石茶几上。

  果盤翻了。

  幾個蘋果滾落在地。

  林凡捂著胸口,疼得倒抽冷氣。

  他抬起頭,卻發現溫婉根本沒看他一眼。

  溫婉徑直走到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前。

  她伸手握住黃銅門把,用力往下一壓。

  「小婉!你幹什麼去!」蘇美琴從沙發上彈起來。

  

  溫婉沒回答。

  她拉開大門。

  狂風卷著豆大的雨點砸進玄關,打濕了她幾萬塊的真絲長裙。

  她沒回頭去拿傘架上的黑傘,直接邁進了雨幕里。

  緊接著是二妹溫清。

  她經過茶几時,高跟鞋的鞋跟精準地踩在了林凡的手背上。

  「嘶!」林凡慘叫出聲,猛地抽回手。

  手背上破了一層皮,滲出紅血絲。

  溫清也沒看他,跟著走進了暴雨中。

  老三,老四,老五……

  八個女人,像中了邪一樣,接連走出大門。

  沒人說話,沒人打傘。

  她們昂貴的裙擺在泥水裡拖拽。

  橡木大門在風中來回搖晃,撞在牆上發出哐哐的巨響。

  客廳里只剩下林凡和呆滯的溫震海夫婦。

  冷風灌進來,林凡打了個寒顫。

  「系統!怎麼回事!」林凡在腦海里咆哮。

  【警告。光環穿透失敗。】

  【目標人物執念閾值過高,形成精神護盾,光環被強制彈回。】

  林凡死死咬住舌尖,直到嘴裡嘗到一股鐵鏽味。

  ……

  雨水順著溫穆的下巴往下滴。

  白襯衫緊緊貼在身上,透出底下的肌肉輪廓。

  他走過兩條街,站在路燈下,伸手攔了一輛綠皮計程車。

  輪胎在積水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剎車聲。

  「去哪?」司機隔著車窗打量他。

  「柳樹胡同。」

  溫穆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

  人造革座椅上立刻多了一灘水跡。

  計程車在雨夜的東海市穿行。

  窗外的霓虹燈拉成模糊的光帶。

  溫穆靠在椅背上,看著玻璃上的水珠。

  十年。

  他在這座城市最頂級的圈子裡演了十年的戲。

  現在,戲殺青了。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一條破舊的巷子口。

  溫穆付了現金,推門下車。

  路燈壞了一半,地上全是水坑。

  他踩著積水,走進一棟外牆斑駁的筒子樓。

  一口氣爬上四樓。

  他伸手在褲兜里摸索。

  掏出一把邊緣磨損的黃銅鑰匙。

  插進鎖孔,往右擰了兩圈。

  防盜門發出牙酸的摩擦聲。

  溫穆按開牆上的塑料開關。

  頭頂的日光燈管閃爍了兩下,亮了。

  六十平米的客廳,沒有大理石地磚,沒有水晶吊燈。

  一套起球的布沙發,一張掉漆的木茶几。

  這是他五年前用化名買下的二手房。

  溫家沒人知道這個地址。

  他把鑰匙扔在鞋柜上。

  雙手抓住濕透的襯衫下擺,用力往上一扯。

  布料脫離皮膚,發出濕黏的剝離聲。

  他隨手把衣服丟進牆角的塑料盆里。

  光著膀子走進了狹窄的洗手間。

  擰開生鏽的水龍頭。

  水管里傳出沉悶的轟鳴聲。

  一股冷水砸在後背上,緊接著水溫迅速升高,變成滾燙的熱水。

  水蒸氣很快填滿了整個洗手間。

  溫穆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

  他低下頭,任由熱水沖刷著後頸。

  沐浴露的劣質薄荷味,慢慢蓋過了他在溫家聞了十年的高級沉香。

  緊繃的背部肌肉一點點放鬆下來。

  他閉上眼。

  胃裡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興奮感。

  這感覺順著食道衝上胸腔。

  他咧開嘴,笑出了聲。

  笑聲在狹小的浴室里迴蕩,越來越大。

  太輕鬆了。

  沒有道德的枷鎖,沒有所謂的「豪門體統」。

  更不用再端著那個「完美好哥哥」的架子。

  那八個妹妹,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也個個都有讓人頭疼的怪癖。

  這十年,他小心翼翼地拿捏著分寸。

  不能太近,怕越了親情的界限。

  不能太遠,怕傷了她們的心。

  他壓抑著一個男人所有的本能,把「哥哥」這兩個字刻在骨頭上。

  但現在,那份DNA報告把這層界限撕得粉碎。

  沒有血緣關係。

  他用力搓了一把臉,手指在臉頰上留下幾道紅印。

  他不用再克制了。

  那個在地下世界踩著無數屍骨建立修羅神殿的男人,終於不用再裝個溫文爾雅的大少爺了。

  溫穆關掉水龍頭。

  扯下掛鉤上的粗棉毛巾,胡亂擦乾頭髮。

  他走進臥室,套上一件寬鬆的灰色運動褲。

  上半身沒穿衣服,水珠順著胸膛滑落,划過肋骨上幾道暗紅色的舊疤。

  他走到床邊。

  硬板床,鋪著普通的棉布床單。

  他坐在床沿,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兩聲脆響。

  掃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鬧鐘。

  深夜十一點半。

  該睡了。

  明天還要聯繫手下「財神」,把修羅神殿在東海市的暗線資金全部解凍。

  他抬手摸向檯燈的開關。

  叮咚。

  門鈴響了。

  溫穆的手指停在半空。

  叮咚!叮咚!

  按門鈴的頻率極快,帶著毫不掩飾的急躁。

  緊接著是砸門聲。

  砰砰砰!


  鐵門被拍得震天響。

  溫穆皺起眉頭。

  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個安全屋的地址,連修羅神殿的幾個核心部下都不知道。

  誰會半夜找上門?

  他站起身,肌肉本能地進入了戰鬥狀態。

  放輕腳步,走到客廳。

  他沒去廚房拿刀,而是順手從茶几下的工具箱裡抄起一把沉甸甸的鋼製扳手。

  走到玄關。

  他沒看貓眼。外面的人如果懂行,早就把貓眼堵死了。

  砸門聲還在繼續。

  溫穆握緊扳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左手搭在門鎖的旋鈕上。

  咔噠。

  反鎖彈開。

  他猛地拉開大門,右手的扳手同時舉起。

  樓道的感應燈亮著昏黃的光。

  溫穆的動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扳手的鋼質頭部,停在距離一個額頭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他盯著門外,呼吸停滯了一瞬。

  走廊上站著八個女人。

  溫婉、溫清、溫柔、溫雅、溫月、溫冰、溫雪、溫心。

  八個本該在溫家別墅里安睡的千金大小姐。

  她們渾身濕透。

  昂貴的禮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曲線。

  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慘白的臉頰上,雨水順著發梢滴答滴答地砸在水泥地上。

  她們身後,狹窄的樓梯間裡,橫七豎八地堆著十幾個大號行李箱。

  空氣里瀰漫著雨水的腥味,還有混雜在一起的高級香水味。

  溫穆腦子裡嗡了一聲。

  他緩緩放下手裡的扳手。

  「你們怎麼找來的?」

  站在最前面的溫婉往前邁了一步。

  她腳下的積水踩濕了溫穆門前的腳墊。

  她沒回答溫穆的問題。

  而是抬起凍得發青的右手。

  她的指縫裡,夾著一份用防水塑膠袋密封得嚴嚴實實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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