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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再克制!高冷大姐直接買下整棟樓

2026-09-18 15:41:47 作者: 紅生發枝頭

  走廊的聲控燈亮著昏黃的光。

  燈管里發出輕微的電流滋滋聲,時不時閃爍兩下。

  溫穆看著門外的八個女人,手裡的鋼製扳手慢慢垂到大腿側。

  他不退反進。

  左腿往前跨了一步,寬闊的肩膀直接堵死了防盜門框。

  結實的胸肌在走廊的冷風裡微微起伏。

  「回去。」溫穆聲音發沉。

  走廊風大。風卷著雨星子撲在他光著的上半身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溫婉沒動。

  她手裡捏著那個防水塑膠袋。塑膠袋邊緣的水珠滴答滴答砸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讓開。」溫婉開口。聲音裡帶著長期發號施令的冷硬,但尾音打著冷顫。

  「林凡才是你們的親弟弟。」溫穆手扶著門框,指節用力,「那份DNA報告你們都看了。白紙黑字,我們沒血緣關係了。」

  二妹溫清從溫婉身後探出頭。

  她蒼白的臉頰貼著一縷濕透的捲髮,眼神直勾勾盯著溫穆赤裸的胸膛。

  「哥……」

  「別叫哥。」溫穆打斷她,「鑑定結果出了,我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閒話難聽。對你們的名聲不好。」

  溫婉抓著塑膠袋的手指猛地收緊。

  塑料薄膜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向前逼近一步。

  鞋尖直接頂在溫穆光著的腳趾前。

  雨水混著她身上的迪奧香水味,直直往溫穆鼻子裡鑽。

  

  「名聲?」溫婉扯了一下嘴角,「正因為沒有血緣關係,我們才更要住在一起。」

  溫穆皺起眉頭。

  他轉身從鞋櫃的抽屜里扯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

  「這是我的租房合同。」溫穆把紙拍在鞋櫃面上,「六十平米,一張床。我只是個租客,這裡沒地方給你們溫家大小姐過家家。立刻叫司機來接你們。」

  溫婉垂眼掃了那份合同一眼。

  她伸手,一把抓過那張紙。

  刺啦。

  租房合同被她從中間撕成兩半。

  又一疊。

  刺啦。

  碎紙片被她揉成一團,隨手扔進門外的積水坑裡。紙團很快被髒水泡軟。

  溫穆咬緊後槽牙。腮幫子的肌肉鼓了起來。

  「你講點理。」

  「我只講規矩。」溫婉從隨身的愛馬仕鉑金包里掏出手機。

  包里進了水,手機屏幕上全是水珠。

  她用拇指胡亂抹了一把屏幕,撥通一個號碼。

  開了免提。

  嘟了兩聲,電話接通。

  「溫總。」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幹練的聲音,伴隨著敲擊鍵盤的脆響。

  「安妮。」溫婉聲音冰冷,「查一下東海市柳樹胡同402號這棟樓的產權。十分鐘內,買下來。帶產權證過來見我。」

  電話那邊明顯停頓了一秒。

  「明白。溢價上限是?」

  「沒有上限。」

  溫婉掛斷電話。

  她把手機扔回包里,下巴微抬,直視溫穆。

  走廊里陷入死寂。

  只有雨聲在窗外肆虐。狂風把走廊盡頭的破窗戶吹得哐哐直響。

  溫穆看著她,覺得頭有點疼。

  他知道大姐的作風。華爾街女王,掌管著數千億的風投基金,看中的項目從來都是強行吞併,寸草不生。

  但這裡是貧民窟的二手筒子樓。

  真當買大白菜?

  五分鐘過去。

  四妹溫雅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她揉著通紅的鼻子,往前擠了一下,迷彩服往下滴著泥水。

  「哥,你非要我們在外面凍死才甘心嗎?」


  溫穆的手指在門框上摳出兩道白印。

  他差點就要妥協去拿浴巾了。

  作為全球第一隱世勢力修羅神殿的殿主,他手底下的亡命徒數以萬計。他動一動手指,就能讓一個海外財閥灰飛煙滅。

  但他現在面對的是八個手無寸鐵、凍得發抖的女人。

  他忍住了。

  界限一旦劃清,就絕不能再越界。他不再是那個溫順的假少爺。

  時間一分一秒地爬。

  突然,樓梯下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人衝上四樓。

  安妮。

  她手裡舉著一把黑傘,但傘骨已經被風吹折了。

  套裝濕透,緊緊貼在身上。頭髮全貼在腦門上。

  她氣喘吁吁地跑到溫婉面前,皮鞋在水坑裡踩出一朵泥花。

  安妮拉開公文包的拉鏈。

  從裡面抽出一個紅色的本子,雙手遞給溫婉。

  「溫總,辦妥了。」安妮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話還在大喘氣。

  「房東一開始不賣,說這是祖宅。我直接開了三倍的市價,現金全款秒到帳。這是這棟樓的整體產權證明,公證處的人半夜被我拉起來蓋的章。」

  溫穆看著那個紅本,眼皮跳了一下。

  溫婉接過不動產證。

  她向前半步,把紅本直接拍在溫穆光著的胸口上。

  硬紙板的邊緣磕得溫穆胸骨發疼。

  「看清楚。」溫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現在是這棟樓的唯一所有權人。也就是你的房東。」

  她伸出食指,點在溫穆的鎖骨下方,用力戳了兩下。

  指甲刮過皮膚,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印子。

  「作為房東,我收回你的承租權。但這套房子我暫時不收回,我們八個,從今天起徵用這裡。」

  溫穆低下頭,看著頂在自己胸口的那根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

  他深吸了一口氣。肺里灌滿了走廊的潮氣。

  「六十平米。」溫穆開口,聲音沙啞,「你們八個人,加上我,九個人。只有一個洗手間,一張床。你們瘋了?」

  「擠一擠,挺好。」一直沒說話的三妹溫柔探出頭。

  她咬著下唇,聲音軟糯發嗲,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床的方向。

  「我睡沙發,哥哥睡床。」六妹溫冰聲音冷酷,順手從腰間拔出一把黑色的蝴蝶刀挽了個刀花,「誰搶,我削誰。」

  溫穆的手從門框上滑下來。

  他徹底沒招了。

  講道理?這八個女人腦子裡根本沒有道理這個詞。

  他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通道。

  「進來吧。」溫穆轉身往裡走,「先洗熱水澡。感冒了我不管。」

  聽到這句話,走廊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溫婉第一個邁進門檻。

  接著是溫清、溫柔、溫雅……

  高跟鞋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行李箱的萬向輪碾過門檻,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原本空蕩蕩的六十平米小公寓,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

  八個女人,十幾個大號愛馬仕定製旅行箱。

  空氣里的溫度直線攀升,各種昂貴的香水味混著雨水的腥氣,把劣質薄荷沐浴露的味道擠得乾乾淨淨。

  溫穆走到沙發前,抓起一件干毛巾。

  他轉過身,準備把毛巾扔給還在滴水的大姐。

  動作突然停住了。

  溫穆捏著毛巾的邊緣,指節慢慢收緊。

  八個妹妹都已經進了屋。

  防盜門被走在最後的八妹溫心反手關上。

  咔噠。

  鎖舌彈出的聲音,在擁擠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溫穆的視線掃過這八個人。

  她們站在刺眼的日光燈下。

  身上的名貴裙子濕噠噠地貼著皮膚,顯得狼狽不堪。

  但她們臉上的表情,全變了。

  過去十年,她們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依賴、撒嬌,或者是妹妹對哥哥那種天然的敬畏。

  他在溫家,就是一堵擋風的牆,一個無條件付出的提款機和保姆。

  現在,那層偽裝被徹底撕碎了。

  大姐溫婉隨手扯開領口的第一顆扣子。她盯著溫穆,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昂貴獵物,毫不掩飾占有欲。

  二妹溫清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銀色的小型手術刀。鋒利的刀片在指尖翻飛,她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病嬌的紅暈爬上臉頰。

  四妹溫雅捏著拳頭,骨節咔咔作響,眼神毫不避諱地從溫穆的腹肌往下掃,像盯著一塊肥肉。

  就連一向呆萌的七妹溫雪,此時也摘下了起霧的黑框眼鏡。她直勾勾地盯著溫穆,眼神里透著某種狂熱的實驗欲。

  沒有了那層虛偽的兄妹血緣枷鎖。

  沒有了豪門禮數的束縛。

  這間六十平米的老破小,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狩獵場。

  溫穆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

  他看著這八張美得各不相同,卻同樣透著瘋狂的臉。

  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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