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桃花目光渙散望著頭頂樹枝,睫毛上汗水一滴滴往下掉,任由男人動作,半點沒有掙扎。
李望川觸碰著柔軟肌膚,渾身燥熱直衝頭頂,急不可耐地扯開她的襯衣。
「啪啪……」
單薄的紐扣盡數崩開,白皙的肌膚顯露出來。
還有身上那些星星點點。
這是……
「去死吧。」
「嘭。」
下一秒,頭頂傳來劇烈痛感。
「啊……」
向桃花手握石塊,狠狠砸了一下,緊接著又朝著李望川的腦袋猛砸過去。
溫熱的液體順著頭頂滑落,李望川抬手摸了下,觸目滿手猩紅。
「血,血……」
反手一巴掌又甩了過去。
「賤人,我殺了你。」
雙手猛地掐上向桃花脖頸。
向桃花受藥物影響控制力氣還未恢復,胸腔憋悶得腦子瞬間清醒,咬著牙使出渾身力氣,猛地砸了過去。
「啊……」
這一下正中李望川眼睛,疼得撒手慘叫。
「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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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桃花一掌把人推開,連滾帶爬朝邊上滾,身上肌膚被雜草劃破也渾然不覺,
「咳咳……」
畜生玩意,真當她是軟柿子。
此時正是中午,血液流動最快時,李望川捂著眼睛,頭上血直淌,白色襯衫早已染成紅色,失血過多腦袋發暈。
「賤貨,原來你早就有了野男人,我殺了!!」
向桃花扶著旁邊的樹站了起來,見李望川趴在地上還叫囂,握著剛才撿的樹枝,一鼓作氣沖了過去。
「死狗,來啊,今兒不是姑奶奶死就是你死。」
揚起棍子又是一頓亂打。
她還沒找上門,這狗東西居然先找了上來,那就一起死好了。
「啊啊,賤貨,萬人騎的玩意。」
林子裡都是李望川慘叫。
「賤人你罵誰,媽的,強姦犯,姑奶奶衣裳也是你能扒的。」
「死狗,起來啊!」
趁人病要人命啊。
眼看李望川漸漸沒了動靜,向桃花並未停手,她不想給這死狗反撲的機會,今兒這人死了,也是活該!!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地上人沒動靜,向桃花也沒了力氣癱軟在地,這才停手。
疼,臉上,身上,手。
哪兒哪兒都疼!!
餘光瞥見那人只覺晦氣,向桃花撐著身子,緩慢朝邊上爬了爬,就算死,她也要離這人遠些。
萬一一起過奈何橋,她怕自己忍不住,再殺這狗東西一次。
等靠住大樹,向桃花也是進氣少出氣多,腦袋昏昏沉沉,硬是握緊拳頭不敢睡過去。
謝硯,這個王八蛋。
什麼時候能發現她不見了……
這破地方她不認識路。
另一邊。
謝硯騎著自行車狂奔了十幾分鐘,硬是沒發現絲毫蹤跡,無奈只能按照約定回向家。
向振東早已等候多時,直接吩咐謝硯帶著他去往桃花出事地點,謝硯早已擔心得魂不附體。
想也沒想背著人就沖。
向振東不愧是營長,在林子探查沒多久,硬是找出一條路,帶著眾人去追。
「看好我大哥。」
謝硯把向振東託付給陳陽,轉身就跑。
陳陽見狀急了。
「大哥,這……」
向振東捂著胸口臉色鐵青,「陳知青,麻煩你追上去看看,我沒事。」
陳陽也是這麼想的。
「好,大隊長這邊你先照看。」
說著也追了上去。
大隊長急忙扶著向振東。
「振東啊,你要不要歇會兒。」
看這臉色難看的,可千萬別出事才好,老天吶,這都什麼事兒啊!!
這兩兄妹。
一個差點命都沒了。
另一個又失蹤。
難不成是向國軍墳地不對,咋就半點不保佑這兩兄妹,他要不要悄摸找人去瞧瞧?
顧清舒皺起眉頭頓了下。
「向隊長,你可還好。」
向振東一眼便明白對方何意,「顧醫生,你在部隊待得久,麻煩你跟著阿硯他們去看看,拜託了。」
他身體經不住跑,若傷口崩開,只會平白添亂,不如原地等著。
顧清舒點點頭。
「桃花,向桃花……」
謝硯渾身早已濕透,襯衫貼在身上黏膩得讓人煩躁,若換做平時早已換掉。
可此時硬是半分沒注意。
沒有,還是沒有……
「向桃花,你給老子死出來,老子不凶你了行不行。」
別躲他了。
陳陽望著謝硯那狼狽模樣,生生別開眼,安慰的話說不出半句,只得跟著喊起來。
「向同志,你在哪兒。」
「向同志……」
顧清舒仔細觀察著四周,突然耳朵微動,站立在原地。
「閉嘴。」
謝硯兩人同時止住腳步。
神色緊張起來!!
一陣風聲拂過。
「啊……」
輕微的慘叫聲傳來。
顧清舒確定自己沒聽錯,目光直奔右邊,「西南方向,有人聲。」
「呼呼……」
炎熱的正午,耳邊風聲呼呼刮過,雜草叢生的林子裡,謝硯滿臉通紅,不停的奔跑。
樹枝漸漸劃破胳膊,硬是沒讓他停下半點,再快點,再快點。
直到遠遠看見一抹白。
謝硯瞳孔微震,咬著牙拼命沖了過去,「瘋女人,是不是你,瘋女人。」
二十米,十米。
越來越近……
哪怕眼前模糊,謝硯也確定那人就是向桃花,迅速跑過去把人摟進懷裡。
「瘋女人。」
找到了,他找到了。
向桃花老遠便聽見謝硯聲音,可渾身疼得手指頭都抬不起,知道他早晚會找來,也懶得費那勁兒。
男人身上熱氣騰騰,向桃花渾身燥熱,被人死死禁錮著哪兒哪兒都疼。
「疼……」
嬌弱聲響起。
「哪兒疼哪兒疼。」
謝硯這時才恢復神智,急忙把人放開,待看清向桃花時,眼眶頓時充血。
女人頭髮凌亂,滿臉紅腫布滿泥土,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頭髮一縷縷貼在臉上。
再往下襯衫大開,露出裡面白色小衣,先前兩人疼愛的痕跡還未消退。
又添了許多劃痕。
謝硯顫抖著手,急忙幫她拉好衣衫,哆嗦著想扣,才發現連紐扣都沒了。
「我來了。」
是他沒用,沒保護好她。
「對不起……」
抬手急忙脫下身上襯衫,不管濕噠噠的,一把將人摟進懷裡。
向桃花看清謝硯模樣也是愣住了,男人雙目猩紅,利落的髮型耷拉在頭頂,俊朗的臉龐此時布滿淚水。
一聲又一聲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