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房子寫了你的名字,便是你的,那些錢也是我這些年寄回來給你花的。」
「無論存沒存下,都是給你的,哥哥不要那些,你好好收撿著,以後給你當嫁妝。」
向桃花一聽這話急了。
「那怎麼行,我。」
向振東直接打斷。
「我是你哥,我說行就行,如今我也算一家之主,長者賜,不可辭,這道理你不懂?」
向桃花沒想到他拿身份壓人,「我……」
向振東難得見她啞言。
「你好好休息。」
待人走後,向桃花望著門口的方向,依舊沒回過神,心底五味雜陳。
世間怎麼會有這般好的人,可這一切本就不屬於她,她像個掠奪者。
謝硯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將她眼裡的情緒盡收眼底,抬手摸上那黑色發頂,「啪」的拍了下。
「你做什麼?」
向桃花回過神。
謝硯沒好氣地收回手,站起身去關房門,「老子還想問你做什麼,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不想要給他便是,難不成老子還覬覦你那點嫁妝,你以為老子是林守田那種吃軟飯的?」
向桃花揚起下巴冷哼。
「我的嫁妝關你什麼事。」
謝硯又坐回床邊,手從兜里掏了掏,摸出一顆糖,拆開糖紙直接餵了過去。
「你不想嫁老子,還想嫁誰?」
「嗯……」
向桃花被迫張嘴,甜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奶香撲鼻。
「誰允許你餵我糖的。」
謝硯眸色微深。
「不吃還給老子。」
向桃花頓了下。
都已經吃了,怎麼還?
下一秒。
上方陰影襲來。
微涼的唇覆了上來,向桃花瞳孔微震,抬手就要把人推開,然而還未碰到,男人先一步捉住她手腕。
「別亂動,你身上有傷。」
香甜的氣息在兩人間蔓延,謝硯心頭那被暑氣勾起的燥熱,漸漸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甜蜜。
「好甜……」
好想要。
男人聲音本就低沉,帶著輕微的喘息,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向桃花老臉一紅,歪著頭掙扎,灼熱的唇猛地落到脖頸上。
「原來你想這樣。」
「別急,你身上有傷,咱們慢慢來……」
灼熱的吻在脖頸間流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向桃花難耐地咽了咽口水。
「起開,熱死了。」
她可沒忘記向振東還在外面。
謝硯聞著熟悉的香氣,渾身血液直往頭上沖,如果說沒嘗過還好,可兩人前幾天還整天膩歪。
那些讓他眼熱的一幕幕盡在腦海。
回來之後別說溫存,連淺嘗輒止都沒了,他又年輕氣盛,說不想純粹是騙人。
「祖宗,你好香啊!」
「想親……」
向桃花聽著那一聲聲悶哼,都快分不清是口中奶糖香甜,還是面前這人身上氣息香甜。
僅存的理智讓她抓著他頭髮一扯。
「啊……疼……」
謝硯輕哼。
向桃花咬咬牙,手撫上他臉頰拍了拍,「大白天的,勾引誰呢,我哥還在外面。」
謝硯對上她早已消腫的臉蛋,近到連細微的毛孔都能看見,皮膚白嫩有光澤。
眉眼傲嬌,眼底含著春色,再往下是那殷紅的唇瓣,他想也沒想,俯身又親了上去。
「那就親親。」
「……」
兩人又糾纏在一起,謝硯眼底都是得逞的笑意,他還沒昏頭到這地步。
大白天不能落人口舌。
向振東如今看他順眼,不過是這段時間相處不錯,平日裡他故意為之,讓人挑不出毛病。
倘若他真在向振東眼皮底下,兩人沒名沒分,做出那事,別說向振東,他自己都覺得委屈了她。
一顆糖就在兩人的纏綿中徹底吃完,等房內安靜下來時,兩人都雙目通紅,意猶未盡。
向桃花往下瞥了眼。
「你沒事吧?」
謝硯氣笑了,一把將人摟進懷裡咬著牙,「你他娘什麼眼神,怎麼,怕以後好日子沒了?」
向桃花抬手「啪」一下打在那結實胸膛上,順手掐了兩把。
「嘶……」
謝硯一把按住那不安分的手,「瘋女人,謀殺親夫是不是。」
他平日都捨不得對她下重手,就怕傷著她,可這女人每次對他不是掐就是咬。
尤其是……
他肩上的牙印從來沒消退過,想著想著身上火氣又噌噌直冒,心癢難耐地把人往懷裡使勁按了按。
「別招惹老子了。」
快扛不住了……
後背一片灼熱,向桃花也不敢再逗弄他,也怕等會兒收不了場。
「嗯。」
謝硯俯身親了她兩口,直接轉移話題,「劉家人過來做什麼?」
向桃花手在那光潔胸膛上遊走,「還能做什麼?想讓大哥跑一趟鋼鐵廠,工位那件事。」
謝硯捉住那作亂的手。
「蠢貨,事情都過去這麼久,就算當初有說法,人家現在也不會認。」
何況當初本就是空頭許諾。
「那一家子還真是賊心不死。」
向桃花抽出手,又搭了上去,「好不容易眼看到手的好處就這麼落空,不死心也理所當然。」
胸前一陣酥麻,謝硯無奈地閉了閉眼,強行轉移注意力,不再管她。
論倔,在她面前。
他真是孔子搬家。
老子都不好使!!
「他們沒說別的?」
向桃花仰起頭笑了。
「有啊,劉向前說過兩天給我大哥送兩個雞蛋過來補身子。」
謝硯嘴角一抽。
「虧他說得出口。」
向振東回村這麼大的事,他們既然得到消息,不可能不知道他受傷。
真有心,上門的時候就該帶來,兩個雞蛋還要特意挑日子不成。
「哎……我說,瘋女人,以後咱們結婚,遇上這種事可怎麼辦啊!!」
向桃花腦子暈乎乎的還沒回過神,「什麼怎麼辦?」
謝硯理直氣壯道。
「我上面三個兄長,兩個嫂子,三哥還沒成家,再加上我們家老爺子的人脈廣,陳陽也算一個。」
「咱們這邊主桌能坐滿,你這邊也就大哥一個親人,到時候辦酒席你可要吃虧。」
向桃花滿頭黑線,這人腦迴路還真新奇,話題一下扯到酒席上面去了。
她秉著輸人不輸陣。
想也沒想隨口回道。
「怕啥,到那時你哥就是我哥,你家老爺子也是我老爺子,哪邊主桌人多還不一定,說不準吃虧的是你。」
謝硯愣在了原地。
「你……你說什麼……」